我竟然和炮灰私奔了

(1)《二进宫后发现我居然是暴君的白月光》。“二进宫后发现我居然是暴君的白月光,但是暴君不知道,我也不知道”;(2)《我和我前夫的距离》。“我和我前夫的距离,就是我破产后,他大肆嘲笑我,说可以包多少个我。那我就让他包我试试呗。”破产后的白天鹅黑心小公...

第96篇
    宁鹿惊喜:“国师是愿意收留我了么?”

    心里继续对哥哥说抱歉——用了哥哥的脸,对不起。但是谁让国师喜欢哥哥呢,国师要是喜欢她,她早就上了呀。

    --

    然而男男之间的感情是怎么个氛围?

    实在让人困惑又陌生。

    国师和宁鹿生疏地表达着对对方的关心和爱护。

    国师让人为宁鹿上茶,宁鹿惶恐不敢受时,国师安抚地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

    宁鹿:“……”

    宁鹿坐在国师对面,左看右看,她见对面国师捧起一卷书看得很认真。宁鹿想了下,端着她的茶,小步蹭过去,靠着国师的胳臂,与他依偎着坐。坐得这么近,哪是寻常人的礼数?

    国师侧过脸来看她。

    宁鹿充满爱意的目光,让他瞬间转头不看。

    国师忍笑,心想小公主真是忍rǔ负重了。

    宁鹿酌一口清茶,探头看国师手中捧的卷轴:“你在看什么呀?”

    国师道:“爱由心生,没必要这么做作。”

    宁鹿:“……”

    宁鹿硬着头皮,在他臂上捶了一下,她撒娇:“讨厌……呃!”

    她还没撒娇完,国师就闷哼一声,捂住他被她打的手臂处,他吃痛后,侧过头隐忍地看她。

    宁鹿:“……”

    他也太脆弱了吧?她就轻轻挨了他手臂一下,根本没用力呀。

    国师垂眸,睫毛微翘,他轻声:“你这算家.bào么?”

    宁鹿小声:“……也没必要这般上纲上线吧?”

    国师轻微哼了一声。

    --

    两人就这般在同一舍待着,磨蹭着。

    两人都要表现对对方的爱,但都表现得很勉qiáng。既希望对方接受,又不希望对方太接受。

    这表达爱意就变得含含糊糊、支支吾吾,然而宁鹿挨着国师而坐,外人看上去,只觉得两人相谈甚欢。

    国师的弟子们在外悄悄打听。

    他们没听过国师和七皇子有什么jiāo情,但是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谁也做不了主。弟子们有些木然,到夜深了,眼看到了国师就寝的时间,一个弟子就敲门进去说话了。

    听到国师该就寝了,宁鹿松口气,心想这煎熬的一晚上深情戏码终于要结束了。

    谁知她太站起来,那个低头乖顺的弟子就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问国师:“先生与七皇子相谈甚欢,今夜是要与七皇子抵足而眠么?”

    国师:“……?”

    宁鹿:“……?”

    国师心想这怎么能行。

    他探寻的目光看向宁鹿,希望小公主拒绝,知难而退。

    但是宁鹿和国师是真的没默契。

    国师这轻飘飘一眼看来,反让宁鹿心中一凛。想他是不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我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想利用他进城出城,他是不是就不帮我了?

    事已至此,一个抵足而眠而已。

    宁鹿笑得宽和:“我尚有许多亲密话没有告诉国师,自然愿意与国师抵足而眠。不知国师可愿意?”

    国师脸皮微僵。

    她一个小姑娘都不担心,他担心什么?

    国师失笑,摆了摆手,宠爱道:“随你。”

    弟子退下,心想国师果然与七皇子有一腿啊。

    --

    夜深了,宁鹿在弟子安排下,去了屏风后的木桶前洗浴。

    她站在热气蒸腾的木桶前,咬唇犹豫。

    到底她还是小姑娘,在一个男人的屋子里洗浴,哪里会自在?

    宁鹿趴在屏风上,观察外头的国师。见背影清矍的青年背对着这边,手捧着一卷书,看得分外认真,分外两耳不闻窗外事。

    宁鹿试探他:“国师,我有一毛病,洗浴时不愿其他人进来伺候。”

    国师背微僵。

    捧着书卷的手微用力。

    他的耳根红了。

    大约懂小公主提防他的意思了。

    国师起身,拿着书卷向外走,自言自语道:“有个作业忘记布置了,正该去看看。这弟子诸多,怎么也得半个时辰才能回来吧。”

    他推门而出。

    屋中宁鹿松了口气。

    就怕国师太觊觎她哥的身体,要进来和她哥共浴。

    还好国师是个正人君子。

    --

    国师捧着一卷书,在外指导弟子炼丹术。他身体不好,只短短几步路,在冷风中chuī了半天,就打了几次喷嚏。弟子们关爱地送上大氅给国师披着,拿着暖炉递给国师。

    众人劝国师回去休息了。

    国师宁可在冷风中chuī着也不回去,他叹息道:“教了你们许多年,作业还是如此。日后我不在了,你们可怎么办?”

    弟子们齐齐下跪,惶恐道:“先生怎会不在?我等誓死追随先生。”

    --

    此时的黎国王宫,卫王已经入宫,一gān黎国王侯被绑了起来,带到他面前。

    卫王翻看册子,问:“所有人都在这里?”

    下属回答:“有一对双胞胎逃出去了,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卫王点头。

    又有下属报:“王君,下面报说,黎国的国师见国运已消,竟也离开王都,不知要游历去何方。”

    年轻英俊的卫王赵明宣眼睛微微一亮。

    国师!

    此时代,哪个国中不奉着一位国师?就黎国这运术,能撑这么久,卫王觉得说不定都是国师帮着黎国的缘故。

    卫王:“黎国那国师去哪里了?寡人亲自驱车去请他!”

    下属连忙指路。

    卫王赵明宣便只吩咐把黎国这些王侯好好看管着,又重新出宫,趁夜便上路了。走之前,赵明宣想到白日时见过的那个少年,又心生遗憾。

    只知他叫秋士泽,却不知他去了哪里。

    如今乱世,想要再重逢,不知得多久。

    罢了罢了,终是缘分不到。自己还是先去请黎国的大国师,将他请到卫国常住吧。

    --

    七皇子宁业,此时也已经跟着百姓们,出了城。因为各处关卡极严,想进其他城不容易。

    宁业便和一群寻常百姓一起,夜里在树林中靠在一起睡。

    宁业就算扮作他妹妹,那他多年养的气度,也优雅典雅,与周围人全是不同。扮作女孩子,方便也不方便,有人会因为女子而同情他、帮他,有人又会觊觎他妹妹的美貌。

    宁业就解决了好几拨想夜探香闺的登徒子。

    宁业沉思着之后该怎么办。

    黎国没了,他手中又无兵复仇。不如去往中原,进入洛邑向周天子求助?让周天子借兵给他复国?那得想好理由了。

    毕竟南方征战,向来是谁拳头大听谁的。周天子不一定管啊。

    --

    当夜,各人有各人的烦恼。

    --

    宁鹿趁国师留给她的半个时辰,匆匆沐浴,之后长发也来不及擦拭gān净,就着中衣上了chuáng,打算先于国师就寝。等国师回来后,她已经睡着了,她就不用再和他说话了。

    完美。

    不过宁鹿躺在榻上,看到弟子给他们安排的两个并在一起的玉枕,她当机立断,把外面那个枕头挪得远离自己这边一些。等她躺回去,观察两个枕头之间的距离,觉得都可以再多平躺一个人了,宁鹿才满意点头,闭上眼沉睡。

    其实也睡不着。

    主要是警惕外界有什么异常反应。

    过了很长时间,宁鹿听到门“吱呀”打开,有人缓步进来。那人步伐极慢,又走得中气不足,时而伴着闷在喉中的轻微咳嗽声,一听便知是国师回来了。

    宁鹿身子紧绷。

    觉国师掀开chuáng帐,站在chuáng边看了她一会儿后,他才慢悠悠地走了。之后听到弟子极为轻的进出换水声,再是房门关上,水声潺潺,宁鹿知道国师是去洗浴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在宁鹿紧张提防下,那个男人终于回到了chuáng榻前。

    宁鹿身体重新绷紧了,等着看他要做什么。

    --

    国师一身中衣,长发散肩,坐在榻边,低头俯看小公主。

    小公主分外警惕,她洗浴后居然又重新给自己上了妆,连长发都重新半束了起来。虽着中衣,却极为严实,一点机会不给人。

    国师莞尔。

    想到自己以前偶尔在黎国王宫时看到的小公主的样子。她灵气bī人,聪慧多敏,又时有大胆举措,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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