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她是你妹!

关于醒醒,她是你妹!:【今日有事暂咕,明日更新么么啾——12.09】闻鹤不幸穿到一本宫斗文中,穿过去的时候大结局都走完了。而她非常不巧,穿成人生赢家女主……的好闺蜜……的女儿。她娘生得倾国倾城,就是死得早,是书中诸多大人物心中的白月光。闻鹤:“我娘牛逼...

第75章 番外-前世(三)愿望
    当王领队在一处简陋的墓地前放上一束洁白雏菊的时候,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国骂。

    “干!这就是我女儿的墓地吗?怎么这么简陋!”文鹤父亲穿着名牌皮鞋, 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

    “文先生?”王领队回头,从面相上猜出了这位中年且帅气的男子就是文鹤的父亲。

    “你……”文鹤父亲看着王领队“你你你”了半天。

    “你不就是那个我指明要给我看病结果不鸟我的那个王医生吗?!”文鹤父亲总算从自己的脑海中搜索出了这号人物。

    王医生苦笑,与文鹤父亲友好地握了握手:“文先生, 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全市最好的医院上面挂着的最大的头衔!”文鹤父亲热情地拍着王医生的肩膀, 眼底却显『露』出些许落寞来, “好好一个人, 怎么想不开来这里?”

    “不知道, 反正,就是心之所向吧。”王医生朝文鹤父亲点头致意,“您的女儿很优秀。”

    他这么说着,眼眶里却泛上了些许水光。

    “那必须的。”文鹤父亲咧嘴笑了起来, 笑容却有些悲伤,“我自个儿看看吧。”

    “好, 阿卡, 走了。”王医生不失礼节地点了点头,朝站在墓碑旁一直静默不语的阿卡招了招手。

    没想到阿卡抬起头来, 看了王医生一眼, 没有说话。

    他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

    “你这小伙子, 怎么不说话了呢?”王医生捏了捏眉心,“既然是文鹤让你有逃出来的机会,你便要好好珍惜。”

    阿卡依旧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

    文鹤父亲叼着一根雪茄,凝目看了阿卡一眼,开口低声说道:“既然他愿意在这里,就让他在这里吧。”

    王医生见文鹤父亲如此说,也只能默许了阿卡的行为。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隐约的硝烟,心想自己可能又要投入下一场“战斗”中去了。

    文鹤父亲见王医生离开,这才褪下了自己看起来没有太悲伤的面具。

    “唉——”文鹤父亲直接就地盘腿坐了下来,一脸愁苦,唉声叹气。

    阿卡站在他身边,脊背挺得笔直。

    文鹤父亲将手中的雪茄按熄,抬头看了一眼阿卡:“小伙子,听说我女儿为了救你,自己留在了营地之中。”

    阿卡当然听不懂他的语言,只能回头,沉默地看了一眼文鹤父亲。

    “她是我女儿,我花了很多钱送她去国外读书……”文鹤父亲见阿卡没有回应他,只能自言自语继续说下去。

    “文鹤她母亲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我从小忙生意,也没有很关心她,所以她不爱我这个父亲是正常的。”文鹤父亲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以为给她花钱,就是爱她,但她却自顾自来了这样子危险的地方,身为老父亲,我太难了。”文鹤父亲的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阿卡看着这位中年人酷似文鹤钱夹里照片的脸,朝他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文鹤父亲话里的意思,但他却能够猜个大概。

    看一个人想要说什么,有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听懂语言。

    从神态、眼神和动作,阿卡就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许久,看着在余晖中的简陋墓碑说道:“她救了许多人,包括我。”

    文鹤父亲:“?”这在说什么鸟语。

    但他看着少年有些歉疚的神情,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救了你……也是……”文鹤父亲喃喃自语,“那你要珍惜生命啊……毕竟是用我女儿的生命换来的。”

    “你说对不对?”文鹤父亲抬头,看了阿卡一眼。

    这一次,阿卡没有明白他的话。

    他见这位中年人神『色』凄苦,似乎很是伤心的样子。

    再想到他是文鹤的父亲,便生出了些许敬意来。

    他摇摇头,指了指那墓碑说道:“她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这底下,也没有她的尸骨。”

    说罢,阿卡便俯身,不知从何处掏出了几瓶啤酒出来。

    “这个是?”文鹤父亲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她平时在营地里会喝的酒。”阿卡如是回答。

    虽然两人语言不通,但通过表情和动作开始交流起来。

    文鹤父亲一听,看了一眼那劣质啤酒上的标价,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我家鹤儿太苦了,连喝酒也只能喝五『毛』钱一瓶的!”文鹤父亲哭天抢地了一番。

    但他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开了那啤酒的盖子。

    “小伙子,给你一瓶。”文鹤父亲递给阿卡一瓶。

    阿卡略皱了眉头接过,轻抿了一口。

    文鹤父亲神情痛苦地喝了一口,觉得这酒有些烧喉咙。

    他喝习惯了口感绵柔醇厚的名酒,这劣质的啤酒入了他的口,仿佛在喝医用酒精。

    “唉……”文鹤父亲看着远处渐渐『露』头的月『色』,叹了一口气。

    阿卡低头看着啤酒瓶子的墨绿『色』瓶身,手指摩挲过上面他看不懂的异国字迹。

    两人在文鹤的墓前,一瓶又一瓶,直至意识模糊。

    阿卡站起身来,丢下酒瓶,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抚『摸』闻鹤的墓碑。

    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在奔涌,仿佛要冲出胸膛,肆虐开去。

    文鹤有如此好的父亲,若是她还活着,该多好?

    就算……就算用自己的『性』命去交换,也在所不惜。

    “用你的『性』命去交换,也不行哦。”在阿卡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不行?”阿卡忍不住与他对话。

    “逆转生死,就算用你的『性』命交换,也不够。”这个声音如是说道。

    阿卡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他自己站在金碧辉煌的礼堂里,正闭目『吟』诵着他们家乡最优美的曲调,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掌声如雷。

    “这是你的未来,一片光明,你愿意交换?”那个声音又问道。

    “拿去,不论是我的生命,或是声音,都拿去。”阿卡在心里说道。

    “还不够……唔……我去问问旁边那个老家伙,如果加上他的生命,或许是能够。”这个声音继续说道。

    阿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片刻之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那个老家伙答应了,你确定?”

    “我确定。”阿卡这么回答。

    “好,那么你们都会在另一个时空中相遇,但是作为交换——”那个声音这么说道,“我要收走你与那个老家伙的未来,你们余下的所有生命。”

    “所以,你们只能在那个时空中见面。”

    阿卡闭上眼,点了点头。

    “这件事,只有你知情,所以你要保守秘密,因此,我要收走你的声音。”

    阿卡愣了一下,竟还是点了点头。

    “她最喜欢你的声音,你真的愿意吗。”

    阿卡仰起头,看着模糊不清的月『色』,说出了他能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愿意。”

    “好,如你所愿。”

    于是,三个灵魂飘向了另一个时空里,他们三人在天南海北的不同身体里同时醒来。

    闻鹤在南方小村的一处柔软床榻上醒来:“卧槽,我没死,我怎么成了一个小女孩,竟然长得该死的好看,不对……这个身体里的记忆有点东西啊……”

    闻鹤父亲在朔方国的高床软枕上醒来:“卧槽,我怎么到了这里,开局就是皇帝,我拿的是爽文剧本吗?不行,得想办法找到我女儿……”

    阿卡在飘着白雪的北地边疆上醒来,入目是一片白茫茫的冰雪,双手双脚冻得发紫。

    一双黑『色』的靴子踏上雪地,一声沉稳的声线传入他的耳中:“这是……雪地上为什么会有人?”

    “回宗曜将军,应当是北方部族中遗落的孩子。”部下回道。

    “怪可怜的。”宗曜俯身抱起他,擦干净这个只有几岁的孩子脸颊上的残雪,“不如我养起来?”

    “宗曜将军高义!”部下奉承道。

    “看这身子骨,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未娶妻,宗家总该有个人传承下去,不如就叫他宗玚如何?”宗曜朗声笑了起来。

    “将军说得都对,这真是个好名字。”

    几人的声音慢慢消失在了雪地之中,时间也开始地流逝。

    直至——他们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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