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手里拿着成绩单,高兴的原地蹦了起来。 楚清映当然为女儿感到自豪,她毫不吝啬夸奖的话:“我们家茶茶真是个小学霸。” 她也不求女儿成绩有多好,只要她平安健康快乐。 班级群里,因为期末成绩的公布而热火朝天。 茶茶拐弯抹角打听了姜妙颜的成绩,听说她排到了年级第三十五名。 茶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和姜妙颜比较,潜意识里,她就想证明自己并不姜妙颜差。 茶茶等不及去隔壁找了沈执。 刚进院子,就听见一阵争吵。 沈执和他的母亲吵起来了。 茶茶从来没听过他们这么激烈的吵架,也从不知道沈执的脸色可以冷成这样。 少年的眼神如冰碴般冷厉,锋锐眼神冷冷注视着他的母亲,“我是个人,不是个畜生。” 沈执的养母气坏了,胸口起伏剧烈,眼睛布满血丝,面目可憎,她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少年白皙的脸颊迅速多出了个巴掌印,耳朵被打的嗡嗡响。 “你还敢还嘴?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小畜生!” 女人跟疯了一样,拿起手边的物品就往他身上招呼。 茶茶惊叫了声,跑过去推开沈执,玻璃相框砸到她的背上,她都来不及喊疼,就被眼神凶狠的沈执拽住了手腕,他的语气也前所未有的冷,“你出去。” 茶茶哪里放心的下,她小声祈求,“你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 她怕沈执的养母还要继续动手。 茶茶甚至不知道沈执为什么会和她起冲突,争吵不是没有过,但沈执从来不会回嘴顶撞,忍过去后风平làng静,至少不用挨打。 茶茶半推半搡将他领到门外,眼神心疼,“你脸疼不疼啊?” 沈执其实很不情愿让她看见自己这幅模样,忍着脾气低下脸,一语不发不说话。 茶茶边说边哽咽,“她怎么能打你呢?”她想到自己梦见的那本书,过不了两年,沈执的亲生父母就能找过来,他也就能脱离这个恶毒的养母了,她吸了吸鼻子,轻声细语地说话:“阿执,你以后不要和她吵架了,她生气会打人。” 他的养母性格qiáng势。 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人。 你同她硬来,她比你更硬气。 沈执的嘴角绷着直线,骨子里的冷意收敛起来,yīn冷的气息也渐渐平缓,他没有说话。 姜妙颜的那几句话,放出了他心中克制了很久的欲望。 是啊,为什么他要一直忍耐呢? 为什么他就活该被践踏?被母亲侮rǔ呢? 柔和的光影洒在沈执jīng致的轮廓,他收拢嘴角,说:“我知道了。” 沈执眉眼神色并不轻松,他也不想让茶茶看见自己如此láng狈的一面。 许是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冷,吓着她了,沈执有意缓和气氛,“你来找我的吗?” 茶茶脸上腾起热气,“嗯。” 她红着脸说:“阿执,我这回考了第三。” 沈执说:“我知道。” 茶茶有些害羞,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依然忍不住想问:“我厉害吗?” 沈执此刻情绪不高,勉qiáng压下烦躁之气,有些敷衍地说:“很厉害。” 明明听见了想要的回答。 但茶茶又觉得他根本不在意她考了多少名,好像就算她比姜妙颜考得好,也没办法从沈执这里多得到一点什么。 茶茶低着头,小声说:“你也很厉害。” “是吗?还好吧。”沈执没有多余的心思安抚受到惊吓的妹妹,他心情实在差劲,他说:“你先回家吧。” “好。” 茶茶垂头丧气回到家里,心里跟吃了没熟的柠檬似的酸涩。 怎么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呢? 她小心翼翼藏在心里的爱意,但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用笨拙的讨好表现出去。 她什么都不会,只会掏心掏肺对一个人好。 明明是她想认识的沈执。 明明他们要好了那么多年。 怎么好像沈执还是被别人抢走了。 她不再是他的唯一。 茶茶越想就越难受,她gān脆闭上酸涩的眼睛,闷在被子里睡觉。 这一觉,她又做梦了。 梦里面,还是那本小说。 只是这回多了个男配。 男配自小被孤立,没有朋友,不被人所看好。 同龄人总是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用哑巴两个字来耻笑他。 可令人吃惊的是,男配智商超群,在学习上的天分远远超过普通人,一路被保送到全国最好的大学,成了科研界学术界的中流砥柱,备受敬仰。 茶茶醒来,又懵了。 好歹这回她有了经验,没有第一次做梦时那么惊讶。 梦里这个未来颇受尊重的教授学者就是她现在的自闭小同桌——于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