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

兽医赵清河穿越了,穿成一个被倾慕对象戏弄、落水而亡的不孝子。家徒四壁,生计被夺,赵清河为养家糊口重操旧业做起了兽医。未曾想兽医干得太好,竟误打误撞步入仕途还踏入战场。这便是罢了,功臣归来,犒赏未得,却要嫁给令人闻风丧胆的铁血将军……

作家 络缤 分類 耽美 | 62萬字 | 220章
第(10)章
    "我怎么会有那些东西。"男人气闷,对赵清河这话十分不满。他又不是娘们,哪来得针线?而且谁还会随身带在身上。

    赵清河嘿嘿gān笑,"我这不是以为你有这样的暗器吗,银针嗖嗖嗖,不知不觉gān掉对手。"

    男人没再理会他,显然对他这个解释依然无法释怀。

    赵清河见男人没提出让他回家拿针,便也不再多事,麻溜的从男人里衣划出一条长长的布带,也不管对方黑了脸,没法子谁让咱穷还怕冷。

    赵清河将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给畜牲都没做过这么简陋的手术,不由叹道:"好汉,这条件艰苦,没法子消毒,您又不放我回家置办东西。要是您感染了挂了,可别赖我。"

    男人挑眉斜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好吧,这事没得商量,只能听天由命了,赵清河一副苦瓜脸。

    "喏,咬着。"赵清河前期准备工作完毕,找了个木棍递给男人。

    男人嗤之以鼻,对木棍不屑一顾。

    赵清河嘴角抽抽:"好汉,小人知道您英雄伟大万丈光芒,可这生理反应是没法子因为性子刚qiáng就能避免的。咬了一根棍子,也不会影响您威武形象,反而更显示出的狂霸酷帅叼。"

    男人微微皱眉却接了过去,好似有仇一般恶狠狠的咬上。

    赵清河只觉好笑,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背部。

    男人穿的是绸缎,绸缎顺滑,箭没入的时候会减低一些利器she入带来的伤害。男人自己有药,却没有自己拔出箭头,只怕这箭头是三棱倒钩之类的。鲁莽拔出,会使得一整块肉都掉下来,必死无疑。

    "我下刀了哈。"赵清河打了个招呼,男人冷哼一声,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受伤的不是他。

    赵清河从前没少下刀,只是都是在动物身上。此时也没含糊,开了个十字口,探入让箭肉分离。这箭头果然有倒钩,而且构造复杂。赵清河在治人上毕竟不是熟手,这光又昏暗不明,头皮直发麻,手上却不敢含糊。

    男人咬着木头,额头青筋bào露,汗从额头流下上下来,

    费了大半天功夫,赵清河终于把箭头弄了出来,哐当一声扔在了地上。男人的背后也被弄得血肉模糊,赵清河看得眼皮一跳一跳的。手下忙不迭的将男人给的药粉厚厚的撒上去,这药粉不是是何做成的,竟然立马止了血,不似方才那血不停的流。这男人也是命大,这么深的箭伤也没有伤及血管,只希望一直洪福齐天,能够活下去,最重要的是别连累了他。

    赵清河熟练的给男人包扎伤口,这是这场手术里他唯一满意的地方。包得不松不紧,既漂亮又实用。

    ☆、第8章

    赵清河是被冻醒的,面前的火堆已经熄灭,怪不得这么冷。四周查看,那男人已经不见。原本地上的血迹也被掩埋好,若非手上还拽着那匕首,还真以为昨天晚上是他梦游了。

    赵清河揉揉酸痛的颈,佩服自己的神经真是够大条。昨晚上那种情况、条件如此恶劣之下他也能睡着,连对方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这心理素质不当男主角都说不过去。

    走出dong外,太阳正欲升起,天地依然昏暗。林间漫着薄雾,一阵风chui过令赵清河打了个寒颤。这昨夜帮那男人处理完箭伤,赵清河并没有主动将匕首jiāo还回去,而那个男人也未讨回,估摸是料定他不敢如何。男人这么离去,而且还将这利刃留给自己,应当就不会秋后算账了吧?

    就连这山dong也掩埋得如此妥当,想必也不会惹来那男人仇家吧?最近还是注意打探消息,若是情况不对就赶紧跑路。

    赵清河打定主意按照昨夜的路线走下山去,看是否还有什么遗漏。可一直走到遇到男人的地方,也没瞧见一滴血迹,心里越发放心下来。连穿越这种事都遇上了,老天爷不会让他这么轻易挂的!后来一连几天没有听到什么风chui草动,赵清河终于安下心。

    走到家门口,赵清河和挑着一担水的肖福碰上了,肖福一脸诧异,想不明白这一大早的赵清河从哪回来。平时这时候,赵清河理应还在睡觉才是。

    "舅舅,你这是从哪回来啊?"肖福不由想起村里的流言,心里不免有些担心。虽然以前不大喜欢赵清河,但是也不希望大舅爷唯一的儿子发了疯,今后大舅爷大舅奶可该怎么活。况且昨日赵清河还主动提起教他识字,应不再如从前一般性子了。

    赵清河早就想好说辞,"我出去晨练,我这身子骨不行,得多锻炼。"

    肖福听不大明白,可想着读书人最讲究,也就释怀了。瞧赵清河这模样也不是疯的,心里踏实不少。

    "挺好,挺好。"边说着边将水倒入大缸子,昨晚上已经空了的大水缸又被装得满满的。

    赵清河对这憨厚勤快的小男孩很有好感,"阿福,今天又麻烦你了。"

    肖福每天天没亮就会赶过来给他们家挑水,每天满满一大缸子。从前在酒坊拿着工钱,倒是无话,如今已经不再给他们家gān活还是这般坚持,可见此人有多实诚厚道。

    gān了这么长时间的活,肖福从没见过赵清河这么客气,有些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没啥,我力气大,应该的。"

    赵清河家距离挑水的地方还挺远,就他现在这身板,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还真gān不了这事。可也不能白占人便宜,对方比他还小呢。

    "阿福,昨天说的教你认字,你还想学吗?"

    肖福一听这话猛的点头:"想!"

    赵清河笑道:"你现在大了要帮家里gān活,料想你也没什么空闲。这样吧,我每天给你写五个字,你自个闲暇时候看看记记,若你能记住,一年下来也能识得近千字,基本阅读就没有障碍了。每隔五天我给你上次课,平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找我,我再跟你细说。"

    肖福眼睛亮晶晶的,"这法子好!你也忙,这样也不占你的时间。"

    赵清河让肖福先等着,自个进屋子里写今天要教的字。赵清河从小就跟着外公练书法,chun节还摆摊给人写对联,直到穿越前还保持每天练字一个小时的习惯,他写的字比原身还好。他的屋里还有笔墨纸砚,为了节省纸张,赵清河将纸片裁成一个两指宽的纸条,正好能写五个字。

    不是他小气,实在是他太穷。这世的纸张又贵,屋里已经剩下不多,必须得省着点。

    肖福在外头等也没闲着,赵清河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劈了好几根柴。肖福看到赵清河也没急着起身,"舅舅,你先等等,我先把这些柴劈好。"

    一旁的赵老汉摇头道:"你这孩子也太实心眼了,家里的柴够多了,不用你这操心,赶紧学字去。"

    肖福只是笑笑,手里依然没停,直至把身边的柴劈好架好,又将手洗了洗,这才凑到赵清河身边。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院子里亮堂堂的,赵清河让肖福坐着,指着纸条道:"这词条上的五个字,分别是你们家的姓,以及你们兄弟姐们的名字福、贵、荣、华。"

    肖福一听是他们兄弟姐妹的名字,死死的盯着纸片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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