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没说几句话又走了,方争心里也许有点堵的慌,想喝酒。 那就喝点,喝完了睡了就行了。 方争先吃了个鸡腿,许昊东把酒给他满上,白瓷杯子,一两酒。 方争端起来在许昊东的酒杯上磕了一下,一饮而尽。 喝酒跟喝水似得面不改色,自己倒了一杯,又在他酒杯上磕了一下,又喝了。 许昊东赶紧陪了两杯。 “好酒量啊。” “方琮就连比我酒量好,她刚入职场那会不会喝酒,小姑娘被人灌酒灌得吐,她就拉着我练酒量,就这么练出来的。” 说话的时候,方争第四杯酒都喝了。 “她那么彪悍还被人灌酒?” “还逼着她表演才艺呢。” “她绝对表演了一套少林腿!一脚踹断木头桩子那种。” 方争噗嗤就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开运动会你姐就上去代表年级表演节目,就表演了一套少林腿,本来想表演头碎大缸的。你说说,好好的小丫头,如花似玉腰细腿长,三四个男生搬上去一个大缸,她扎起辫子一头撞碎大缸,台下那教委的也受不了啊。从那以后,我就不敢惹你姐,我怕她。我们学校就没有不怕她的。” “她没有一脚踹断木头桩子,因为没有。她一脚踹掉饭桌一块木板!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强行灌她喝酒让她表演节目。” 许昊东挑起大拇指,方琮,牛逼的姐们! “我想我陪她喝,我看她多少杯能醉倒,然后我就能告诉她,她的酒量底线在哪,千万不要超过底线会出危险的。每次都把我喝的人事不省。” 这瓶酒许昊东就喝两杯,方争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喝掉三分之二了。 许昊东还没有脸红呢,方争更是咋地不咋地,脸不红,说话不飘,眼神不散,就跟没喝酒一样。 许昊东挑起俩大拇指! “我出生没多久,我姐三岁,她嫌弃我不跟她玩一直睡觉,就想把我抱住去,她就趴在床沿往下扯我的腿,还好那时候裹得厚,掉地上我都没事儿,她就跟拎着布娃娃一样拎着我的腿往外拖。” 许昊东一口就喷出去,他们腾云镇就出这么怪的小孩! “我两岁她五岁,她怕我哭就背着我,小丫头哪来那么大力气,颠颠颠的我就从她脖子那摔下去。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吃,抢着喂我吃饭,那时候我家有条狗,狗一口,我一口,她一口。我们仨吃一碗饭。” 方争今天的话真的多了,说起来的时候嘴角都是笑。 □作者闲话:本书由连城读书独家发表,请勿转载! “我们姐弟俩一直关系很好,我父母很少管我们,都是她管着我,吃的喝的穿的玩的,都是她操持。我朋友很少,同学几乎不往来,我刚回腾云镇的时候,我父母意见挺大,那一年我只跟我姐说话。” “你妈似乎不管你们?你看你腿受伤她问都不问。” “这算什么?我小时候有一次煤气中毒,邻居把我送医院去了,我妈那天通宵打麻将,我第二天出院,她都没问过。” 许昊东不好说什么,又给他倒满一杯酒,方争喝掉了。 “我姐要结婚了,她以后就会把重心转移到她的老公孩子身上。这世上最关心我的人,又少了一个。” “胡说,我呢,你怎么不把我算上呀,我是不离不弃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唯一!哎呀,我这话说的还挺顺。” 许昊东忍不住自我表扬一下,年年倒数第一,突然今天这么有才。奖励自己喝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