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边停车,我走回去。” “也就一脚油门的事儿,我把你送到家吧。” “前面那座桥年久失修的,栏杆都没了,你眼神不好,我有点不放心。没事,在这我都能看到我家的灯,我走回去吧。” 江小白想起上次他开车经过,差点开进河里去,那座桥很窄,两辆车对面开都错不开车。他眼神不行。 只好靠边停车。 “你到家了和我打个电话。” “哦。你回去吧,慢点开。” 方争拎着自己的行李下了车,江小白掉头对他摆摆手,走了。 才开走没多久,迎面就跟一辆有点破旧的皮卡开个对面,这辆皮卡速度极快,刷的一下就开过去了。江小白嘀咕着,开这么快干嘛,才下过雨,路上还有水呢,开这么快就溅人一身的。 方争在这里长大的,路边那有个坑他都知道,就算是这条路上没有路灯,刚下过雨,他也走的很轻松。 腾云镇的年轻人大多数都离开了,去外边闯荡了,腾云镇很少有夜归的人,一过了七8点进镇子的路上车都很少。 身后车灯一亮,方争本能地回头去看,就看到远光灯照得人眼花,还不等看清楚谁开车,车子刷的就开过去了。 好吧,不能搭车了,自己走回去吧。 方争琢磨着,上了桥,两三百米的桥,栏杆都没有多少了,桥下水流挺急的,这场暴雨就算没有发山洪,也让水位暴涨。 过了桥,再走几百米就进了镇子,进了镇转个弯就到他家了。 家就在眼前,方争忍不住加快脚步。 可突然,一道疾风从背后迅速的传过来,还不等方争扭腰就踹,一个冷硬的尖锐的物体抵在他的腰上。 “别动!” 粗声粗气的,呵斥着方争别动。 方争一动不动了。 距离家这么近,遇到抢劫的了?谁这么胆肥抢劫他啊。 作者闲话: “钱包在我背包里,自便。” “这年头谁抢钱啊。我是那么俗的人吗?我今天要劫个色!” 声音一下变得猥琐起来,就跟那天下无贼里说的腔调特别像,劫个色。 说着,一只手就搂住方争的腰,顺着腰就往下边摸。 方争还是一动不动的。 “许昊东,你要不想活了我送你一程!把手给我拿开!” 一声呵斥,那手本能的一缩,随后又色胆包天的放到方争的腰上,捏一捏,摸一摸,压着嗓子嘿嘿笑出声。 “我不是许昊东,许昊东那是英雄一样的人物,我就是一小流氓,我要劫色!” 一搂,就要把方争往草丛里带,压倒他,扒光他! 方争忍无可忍,新仇旧恨的都想起来了,大晚上的我这回来你还钻草丛里装抢劫的吓唬人! 一把扣住腰上那脏手,用力一压,一按,一拧。 “哎哟哟,媳妇儿疼疼疼!” 许昊东的左手从肩膀那开始往后弯去,方争动作再大一点能把他整个手腕子给撅断了。 “天天作妖,给我死去!” 方争气呼呼的绕到许昊东的背后,一脚踹在许昊东的屁股上。 “滚!” 这一脚踹的许昊东肾差点掉了,拐了着往前踉跄好几步,差点趴到地上。 方争那些慢吞吞啊,都消失了,对许昊东下手可狠了。 白他一眼,拿起背包,加快速度回家去。 “你走什么呀,我好不容易把你盼回来了。媳妇儿啊,我就亲你一口你咋还生这么大气呢,咱们俩不是搞对象呢吗?你一直躲着我干嘛呀。你跟我说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