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争瞟他一眼,许昊东赶紧拉过油饼自己吃。 “行行行,我不说你了。你们艺术家都这么个性,我懂。” 艺术家嘛都很个性,留着胡子留着头发道骨仙风不食人间烟火,多说一个字儿就是俗气! 和那些留胡子留辫子的艺术家相比,方争帅呀,更仙气飘飘呀。 七口8口的吃掉油饼,发现方争吃了三笼小肉包子,一笼五个,吃了十五个?咦? “你咋不吃皮儿啊!” 一大碗的包子皮,要不是破了一个小洞,还以为是完整的呢。 就看到方争特别有技巧的,用筷子挑开包子皮,一挤包子,包子馅儿就出去了,他就吃掉了,包子皮就放一边了。 方争又吃了两个肉馅儿。 “我想吃肉。” “昨天我妈不是给你一条腊肉吗?” “不会做。” “你妈做呀!” “打牌。” “那你吃,你平时吃什么呀!” 方争指了指前边那家饭店。很遗憾的叹口气。 “他们家做红烧肉的厨子辞职了。” 所以方争真的很想吃肉,可饭店里的厨子辞职以后,就做不出那么好吃的肉了。好像吃肉啊,什么肉都可以,红烧的热炒的肉馅儿也行,只要是肉他都想吃。 许昊东目瞪口呆的,方争提起肉都吞口水吧唧嘴了,这是馋啥德行了。 “今天我给你做!” “不用。” 许昊东赶紧又叫了几笼小肉包子,他吃包子皮,把馅儿挖出来给方争。 “我会做饭,我们是祖辈穿,我们家都是男的做饭,今天你上我们吃饭,保准你吃饱了。” 方争摇头,不去,埋头苦吃,吃掉二十个包子馅儿,喝掉汤。 “吃饱了。” 起身付账。 “等会我呀,我也跟你走!” 许昊东三口两口把包子皮全部吃掉,嘴里咕囔着追上去。 “说真的中午你来我家吃饭。” 方争摆摆手,回家了,许浩东一直追到大门口。 “媳妇儿,我买菜去啊,你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啊。别不好意思,上你婆家吃饭有啥不行的啊!” 脚前脚后,方争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许昊东怕他没听到又强调了一句。 “红烧肉啊,蒜苗炒腊肉啊!” 方争脚步顿了顿,不像肉屈服,不吃,不去! 许昊东没有在纠缠,赶紧直奔菜市场。 媳妇儿想吃炖肉多简单呀,他会做呀,他就不会也要会呀。 他们家是母系社会,女人就是整片天,从他爸到他大哥都是做饭一把好手,别看许昊东混蛋三级,那是大厨的料,还会颠勺呢。就是不务正业。 方争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家是镇子上唯一的小洋楼。镇长的家里肯定不和普通百姓那样啊,稍微有点豪华,楼上多一半的房间都是他的,卧室以外,不是书房就是画室。 地上放着很多大画板,成品半成品,各种颜料,画架,绘画笔,绘本,铅笔,彩色铅笔,看起来凌乱,但画家的房间似乎都这样,还有一件染满各种颜料的围裙。 方争抓起一个皮筋把头发扎起来,把袖子卷上去,拿过手机,半躺半靠的往椅子上一窝,顺手就玩了起来。 发现某条消息,方争去开电脑,把这则消息保存打印出来,然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把这个消息贴到本子上。 粘好了以后,把本子一丢,方争身体后靠,把腿搭在桌子上,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