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一串脚步声由近而远,跑得飞快。 小胡须被这几秒内的变化吓得一缩脖子,他印象里的方争就没有超过三十分贝的音量,淡淡的,声音很轻。今天扯脖子吼,活力十足! “别搭理他,今天吃错药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戏精上身!演完清纯少女又开始演王宝钏。” 今天许昊东真不对劲,绝对吃什么不该吃的了。 小胡须忍不住笑出声。 “方老师还第一次看你这么激动的时候呢。” “跟他在一块我一天能火十次!被气死五十次!我怎么这么想不开让他跟我住。” 后悔了,晚了。 真想骂自己几句,让你馋,馋那口肉,招惹一个神经病。 “挺好的,你这样才像正常人。” “你来试试,你能被气死,我还好没有心脏病。” “他就是你那放不下的牵挂吧?真没关系,一块带出去呀,你们俩一块经营画室,我也能培养他帮你卖画。” 方争还是摇头。 “他不是。” “话我说尽了,厉害关系你比我都懂,方老师,该出去的时候就出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你可以老了以后回来养老,你在创业期上升期,隐居不是那么合适的。” “天快黑了,你还要去县里找小白。我不耽误你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早一点,我请你吃饭。” “也好。” 小胡子看出方争扭转话题了,也知道他不想继续这个问题。 “对了,那副凉夏真不拿出去展览吗?” 就是刚才闯进大门口喊着我可以做你的王宝钏不就是那半裸帅哥吗?这幅画就叫凉夏。 “那不行,那个我没画好。” 方争有点尴尬的拒绝,不想把画拿出去。 小胡须了然于心的一笑,什么没画好,还不是想藏起来不想让更多人欣赏到画里这个人的好身材。 还说不是牵挂,都给他画画了,还小气的不拿出去呢,这都不是什么是啊。 方老师可真的很别扭口是心非啊。 许昊东把手伸进来,把手里的塑料袋来回晃悠好几圈,没人打他的手,胆大了,推开门往里看。 方争抱着肩膀阴恻恻的站在院子里看他呢。 “吓我一跳。” 许昊东一捂心口,他这阴恻恻的眼神真的挺吓人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有点怕,怕被他一脚踹翻。 捏着边挪进院子,站在门边。 “我做饭去,你不饿呀。” “下次我在谈工作你出来胡闹,我就把你嘴缝上!” “知道了。” 许昊东耷拉着脑袋,他也没捣乱,就是表表决心啊。 方争这才放下胳膊。 “做饭去,我今天想吃腊肉闷饭!” “好咧!” 许昊东一看方争不会教训他了,还以为方争舍不得打他呢,多好的媳妇儿呀。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进厨房。 美滋滋的切腊肉淘米。 方争也不是喜欢动手的人,警告他别胡闹就行了。 吃完饭没啥事儿,方争洗完自己的画笔,就在沙发上看电视,闲散地坐着,懒洋洋的眼睛半眯着,那样子就像一只吃饱饭的猫,舔完毛就能眯一觉。慵懒极了。 身体陷在好几个抱枕里,一手托着腮,斜窝着,无聊的电视剧和广告都成了催眠的武器,眼睛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沉,可以看得出他很深的双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