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江觅就受不了地往后躲。 程青然一手勒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后颈不让退,同时将压在她唇上的嘴张开,再一次加深这个让她日夜惦念的深吻。 江觅头发晕,呼吸越来越重。 很久,程青然放开她,翻涌目光紧盯着她泛红充血的嘴唇,哑着声说:“这几天做梦都想这么亲你。” 话落,程青然突然快速放开江觅,低声道:“把衣服穿好。”然后转身挡住她,和平时训练一样,略沉着声说:“明天索降训练,把装备检查好,不能出一点差错。” 赵安南,“是!” 乍一听到他的声音,江觅吓得心差点跳出来,低头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想索性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都回忆不起来,衣服到底是什么时候被程青然撩开的。 打发走赵安南,程青然回头,江觅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就是红艳艳的嘴唇还是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刚发生了什么。 “有没有口红?”程青然问。 江觅下意识蹭了下还发麻的嘴唇,点头,“在宿舍。” “一会儿回去涂点。” “很明显?” 程青然笑得恶劣,“就,就挺像刚被‘蹂.躏’过的,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程青然接住江觅软绵绵的拳头说,“我还有点事,晚上七点礼堂见,说说节目的事,知道怎么走?” 江觅,“知道。” “行,那你先去吃饭。”程青然说。 江觅点头答应,刚准备走,程青然忽又把她拉回来,压着声说:“晚上里面少穿点,省的脱了。” ———— 傍晚,江觅按照约定时间去了礼堂,旁边有排练室,北一飞大大小小的活动都在这里进行排演。 她到的时候程青然已经提前来了。 见江觅进来,程青然懒洋洋地靠在一侧镜子上问:“江老师,节目内容想好了吗?” 江觅往她身边走,“gān嘛这么叫我,怪怪的。” 程青然挑眉,“老韩可说了,排节目的时候我得听你的话,不叫声老师,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和手。” 江觅被她说的耳朵发热,下意识拉了下宽松的外套,脸上还要装作一本正经地说:“唱歌最简单,就选合唱吧。” “行。”程青然直起身体往摆放乐器的角落走去,“不过不是合唱,是弹唱,我弹,你唱。” 江觅一愣,很快笑了出来,“唱什么歌?” 程青然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上,对着无声的话筒说:“还用想?” 下一秒,两人同时开口,“《光yīn的故事》。” 江觅小时候常年被欺负的经历决定她不喜欢接触外面世界,程青然说:“没关系,你不愿意去外面,那我就把外面的世界带进来,说太枯燥了,我把它唱给你听吧。” 学吉他是年少爱玩,永远坐不住的程青然第一次尝试着为喜欢的人认真做一件事。 她每天会花至少两个小时去练习,手指磨出泡也不在意,嗓子唱哑了就趴在江觅耳朵边说话。 她的性格很洒脱,总爱模仿那些经典的民谣老pào儿,一把琴,一首歌就是一段操场夕阳下的‘江湖’,一段由她诠释给江觅的‘世界’。 《光yīn的故事》是她正经学得第一首曲子,弹给江觅听的那天,她红着脸说:“程程,我好像能想象出来你说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很热情,我想自己走进去看看,你会一直陪我吗?” 程青然毫不犹豫,“会!” 那之后程青然只负责弹,江觅试着去看,然后把看到的唱出来。 程青然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把那个不合群的江觅拉入自己的世界,带着她在她的世界里肆意奔跑,单纯且热烈。 《光yīn的故事》是一段美好开端,但不是结束。 “直接试一遍?”程青然调好音,问江觅。 江觅,“好。” 吉他音一起,江觅眼前立刻有了往日那段青chūn的影像。 她熟练地跟着程青然给的调,不需要任何磨合,那种默契像生在骨子里,一拨弦,一张嘴就知道接下来会在哪里。 她要做的只是沉浸在歌里,从歌词里寻找昔日的旧梦。 哭过的,笑过的,炙热的,纯粹的,每一幅被时光封存的泛huáng画卷里都有程青然的存在。 她,占据了她的整个青chūn。 “同桌,你要唱得大声一点,这么好听的声音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听到。” “不对,你还是继续嗡嗡吧,给其他人听到我就亏了。” “不要唱得这么悲情,就算以后会毕业、长大、各奔东西,我也会一直在跟你身边的。” “有我在,你的青chūn就不会结束,别瞎悲伤。” “同桌,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