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在墙上时间太长,很凉,咋一碰上去,江觅忍不住吸了口气。 程青然的唇不留缝隙地覆上去,舌借机挤入,一闯到底。 和江觅在包厢里的‘小打小闹’不同,程青然的吻和她的性格一样直白热烈,急而重,每一次深入的纠缠都嚣张至极。 江觅站不稳,不得不攀着她的肩膀。 程青然爱她的依赖,吻得越发放肆。 很久,程青然离开江觅,安静地抱着她平复呼吸。 江觅身体发软,舌根发麻,嘴角也像被扯到了一样,丝丝阵阵地疼。 偏偏,程青然最爱火上浇油。 她用手指蹭掉江觅唇角残留的痕迹,在她如水的目光下放到自己嘴边,舌尖伸出,极慢地舔过,然后看着她水雾迷离的眼睛说:“第一次亲你,我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江觅动了下腿,含糊道:“都十几年了,不记得了。” 程青然轻笑,“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要了。”江觅一口拒绝,再亲,她就要窒息了。 程青然挑眉,“咱俩可刚好上,你这态度不行吧。” 江觅有口难言,腻乎着声说:“记得。” 程青然靠近,湿热气息跟着她的呼吸,“我怎么说的?” 江觅脸红的要滴血了,“……喜欢深点的。” 第37章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在外面待那么久,又一起来回来,微妙的时间差难免被众人打趣。 不过,有已经看透一切的韩博涛自觉打掩护,两人被罚了酒之后便安然无事。 包厢里,玩闹继续。 怕影响第二天的训练,这场聚餐并没有持续很久。 刚过九点半,吴导就张罗着收场,按照来时的安排分批回北一飞。 到了北一飞,吴导有事找江觅说,让其他人先回去。 程青然不放心她一个人,亦没有先走,在离大门不远的路边等着。 路侧有灯,灯下飞虫在奋力追逐着黑夜下仅有的光。 “还不走?”跑去小超市买完烟回来的周浩路过时问。 程青然站在路沿上,见他过来一脚滑下半踩着地面说:“等江觅。” 周浩‘嗤’了声,从口袋掏出烟叼上,准备抽。 程青然看了眼他,淡淡道:“边上抽去。” 周浩,“……”他都专门挑对面蹲着了,还不够边? 程青然,“江觅闻不了这味儿,余味也不行。” “我去!”周浩怒了,“晚上吃饭,在包厢里吞云吐雾的人可不少,你那会儿怎么不说她闻不了?哦,感情就我抽的她闻不了啊?毛病!” 相较周浩的bào躁,程青然语气异常平淡,“包厢里外人太多,不方便直说。” “得,您老可就惯着吧!”周浩也不抽了,直接揉了扔旁边的垃圾桶。 程青然达成目的,不再理他。 远离繁华都市的北一飞一到夜里总是格外安静,程青然站回路沿,两手背在身后,仰头望着遥不可及的星空。 她高瘦的身形被灯影拉得很长,徐徐夜风不安分地撩动着她侧脸的碎发。 周浩安静地看着程青然,心里忽然说不出的感慨。 她以前是三人里头最闹腾的,单拿气班主任的频率这一点来说,他就自愧不如。 现在,不工作的她可能是最安静的。 她就站在那里,不声不响,不怒不笑,但你好像永远看不懂她的心。 很多次,他都想告诉程青然,这个姿势不帅也不美。 它其实……很显孤独。 “程子,你和江觅就这么和好了?”周浩憋不住问,“她为什么甩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消失,这些原因你都知道了?” 程青然背在身后的手动了下,她低头去看周浩,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敢?” “这话你问太多遍了。”程青然笑。 周浩无语,“你要能听进去,我也不会老跑来当这个坏人。” “呦,憋屈了?”程青然敛了笑,眉眼发沉,“耗子,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我一定都深思熟虑过。以她当时的性格,但凡能说出口的,她绝对不会用分手来解决,除非是被bī得别无选择。她是软,但不坏,更不擅长优柔寡断和移情别恋。” 程青然的话让周浩语塞,沉吟半晌,低声道:“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 程青然笑着摇头,“她是我放在心里可以喜怒同受的人,不去bī她回忆从前,不止是我爱她,也是爱我的自己的一种方式。” 周浩沉默。 程青然的坦dàng气量他这辈子都做不到,也可能,他只是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把自己变得什么样子。 周浩站起来,恢复以往不正经的语气说:“行吧,谈情说爱是你俩自己的事,我拦不住,以后也不瞎掺和了,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