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身子,背对着程越,抓起手机刷私信。 看完私信又点进心若无栖的微博首页看了看,满屏都是热气球的表情,配文:“我恋爱了!” 连发了好几条,粉红色的热恋气息都快溢出屏幕了。 可惜没有配图,不然他还挺好奇心若无栖长什么样子的。 沈竞看了下日期,发现也就前不久的事情,特想留一句:真巧,我也是嘿。 不过那也就想想,身在这个圈里,有些事情注定不能跟人分享,斟酌半天,他给人留了一句:恭喜恭喜,百年好合! 看了会电子书后,睡意渐浓,沈竞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回了chuáng头柜。 脑袋昏昏沉沉快进入梦乡时,感觉身后的人动了动。 沈竞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许多,屏息凝神,保持着侧睡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 凌晨十二点多,孤男寡男的同睡一张chuáng,还没有开灯,气氛实在是过于暧昧了,这要动弹一下,程越就肯定知道自己清醒了,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要是qiáng迫他这样那样,他也不能喊啊…… 当然,就算程越不qiáng迫他,到时候来个软硬兼施,在耳边轻声细语地说情话,自己难保不会心软。 “宝贝儿?”程越扶着沈竞的肩膀,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睡着啦?” ……要死了。 沈竞双眼紧闭,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节奏。 程越在他耳根亲了亲,轻声挑衅道:“你要不醒过来,我可要为所欲为了啊。” 沈竞浑身一怔,差点儿就要跳起来打他,可是身体却偏偏不听使唤,僵硬得几乎动不了。 这人什么情况啊……怎么还能没皮没脸到这境界。 说好的我就想想我不动呢! 这都趴自己身上来了! 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程越温热的皮肤以及……浓浓的荷尔蒙。 程越将下巴垫在他的脖颈间,轻笑,“我给你嘬个小草莓啊。” 一股股热气夹杂着笑意,钻进了沈竞的耳朵里,他敏感得不行,恨不得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 按照他对程越的了解,这会要醒过来把人推开的话,那就不止是嘬个小草莓这么简单了…… 不能动不能动,稳住!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程越嘬完小草莓就可以安安心心睡觉了。 程越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又忍不住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根,随后惊奇地发现,沈竞的小耳垂居然是烫的。 醒着啊! 程越完全憋不住笑意,眉眼一弯,抬手将人死死地箍在自己怀里。 沈竞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啊啊啊! 这简直就是性.骚扰!性.骚扰啊! 警察叔叔管不管这事儿啊…… 内心万马奔腾呼啸而过,但身体还是很老实的,一动没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打不过程越。 程越的脸一直贴在沈竞的耳侧,能感觉他的呼吸声越发的细微,像是在憋气。 果然是怕得要死啊。 程越心里是痒痒,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再逗他,只在他的颈间留了颗大草莓。 沈竞的呼吸都有些微微颤抖,手指握拳做出了防备的动作,过了一会,他感觉程越躺回了枕头上。 他这才睁开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右半边的身子都有些发麻了,但他还是忍着没翻身,想等程越睡熟了以后再动。 程越的脸就贴在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扫过皮肤,苏苏麻麻的,还有点儿痒。 程越的手依旧是揽在他的腰间,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其实就这么搂抱着,他是不会有任何抗拒的,甚至还有点享受。 被程越搂在怀里肆意亲吻的时候,他都感觉舒适甜蜜,还很有安全感,就像现在。 他只是对性.生活有些抵触。 难道自己是个性冷淡!? 不至于不至于,沈竞眉头轻皱,想着自己上一次打飞机的什么时候…… 完了,已经久到记不起来了! 思绪乱飘,沈竞恍恍惚惚地进入梦乡,做了一个很美很甜的梦。 他梦见《骁鹰》开播没多久,收视率就直线飙升,远远超越了今年电视台最火的一部古装剧。 网络视频平台首页就挂着自己和程越的海报。 他双手发抖地将照片截了下来。 爸爸妈妈激动地从老家打电话过来,哭着说,在家看视频,看到了他的照片,家里还围着一大堆亲戚朋友都在看。 大家都夸他肯努力有出息,故事情节jīng彩得不得了。 微博更是好评如cháo,他的粉丝和程越的粉丝疯狂卖安利,从开播就一直挂在热搜榜第一没下去过,阅读量破了50亿。 顾航骁的原型顾谨的事迹在网上传开了,许多人表示敬佩这样的职业jīng神。 李卿梁也发他信息说:努力总是会有回报的。 他在梦里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失控地落泪,程越抱住他,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我们还有更远的路要一起走。” 隔天清晨,沈竞睡得迷迷瞪瞪,隐约听见有人在边上走动的声音,想起昨晚程越跟自己睡在一个屋里,神经就又松懈了下去,闭着眼睛回味梦境的美好。 耳边是悉悉索索的声响和程越努力憋笑的声音。 沈竞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眨巴了两下,看见程越弯腰站在chuáng头正举着手机,摄像头对着自己。 不是拍照就是在录像。 “哎……”沈竞笑了一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一头蓬乱的碎发,“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程越关掉了手机录像功能,附身趴在他身上,掀开被子的一角,揪着他的耳朵,“拍你呢,你老躲什么。” “我还没洗脸。”沈竞转过头,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程越。 “就是要没洗脸才有感觉……”程越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额头。 “什么鬼。”沈竞笑得不行,“没洗脸能有什么感觉。你好变态啊。” “你才满脑子huáng色废料,”程越笑着说,“我说的感觉就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味道,别人都看不到的沈竞的另一面,我却能看到……你懂那种感觉么,我眼里的你,是最真实的你。” “谁眼里的我都是最真实的我,我又不像你那么戏jīng。”沈竞说。 程越嘿嘿一笑,掀开被子,捧着他的脸颊,重重地亲了一口。 “几点了?”沈竞问。 “六点刚过,”程越说着又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温存一下。” 沈竞笑了一声,“温存你个鬼,赶紧刷牙洗脸回你屋去,一会闫明昊去找你没见着人怎么办。” “那就说我在你这儿呗,”程越实话实说,“咱两的事儿他知道的。” 沈竞怔愣了一下,吃惊道:“你什么时候告诉他的啊!” “你第一次去我家那天晚上我就说了啊,那会你不是还没跟我说要保密么,我就jiāo代了,”程越捏了捏他的脸,“你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那你还告诉谁了啊?”沈竞问。 “没有了,”程越竖起了三根手指,“你跟我说要保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说过了。” 沈竞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心软,“其实如果你想跟身边亲近的人分享的话,还是可以说的……就是在外边儿,注意点就行了。” 程越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好,你说什么就什么。” “我要起chuáng了。”沈竞隔着被子戳了戳程越的小腹,示意他让开。 “那就起chuáng啊。”程越揉着他乱糟糟的头发。 沈竞又戳了戳他,“那你动一下啊。” “怎么动,”程越隔着被子抱住他,挺了挺胯,“这么动?” “你好烦,”沈竞羞耻地捂住了通红的脸颊,“让开啦!” 程越笑得不行,滚到旁边放他出被窝。 沈竞刚掀开被子,程越不听使唤的手掌就探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后腰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