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gān嘛?不告诉你。”林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累了,要睡了。” “那你来我这睡。”周弦望咬了咬牙,“我有话跟你讲。” “哟吼,矜持点。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苏玉泽!”周弦望停顿了许久,“我现在有点害怕……” “怕啥,怕鬼?怕黑?怕寂寞?”林侘揉了揉眼角,为什么易感期的Alpha这么黏人,可别是平常太高冷这会儿反噬了。 又过了几秒,电话就被挂断了。 林侘刚放下手机,翘着二郎腿坐chuáng上,又一个愣登弹起来,直把小黑吓得“喵呜”一声躲进了窝里。 刚才最后那是什么声音,像是……开门的声音? 周弦望是一个人住的,通话那会儿他显然也是一个人,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来开他的房门? 而且,卧房在二楼,如果那个声音真的是开门声,那么就说明已经有不速之客潜入了房子! “我靠,不是吧!” 林侘抓了一件外套潦草一搭,踹了把水果刀匆匆往外跑。 一时间,曾经看过的悬疑惊悚片里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滚动播放,“凶手就在门外”、“汉X拔”……关键是周弦望幼时曾因黑帮要挟GN影业而遭遇绑架,经历过长时间的折磨,要是真的有什么人进来了,他该有多害怕…… 林侘骑了辆小破摩托飞速赶往校园最南边,情急之下,也没考虑到那片别墅区的安保系统本就是学校数一数二的。 等到了那里,林侘翻墙绕开摄像头,心中自嘲索性从良还不彻底,翻墙避天眼的本事还没忘。 从楼下看去,二楼开着灯,暖huáng的灯光中映出四五个男人的影子。一种一个人的剪影看起来像是周弦望,他正在和其他几个人缠斗,似乎寡不敌众,被两个人压制住了。 “妈的!放开他!”一路上的脑补让林侘又想起了至少十部入室杀人片,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跳窗而入,嘶声喊着“阿望”。 冲上二楼,看到两个黑衣壮汉一人一只胳膊将周弦望按住,而另一个人则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拿着针管给他注she什么东西,旁边还站着一个女护士。 林侘来不及思考,冲过去扒那两个男人,周弦望一同使力这才挣脱,胳膊上的不明药剂已经注she了一半,针管脱落,针孔处飙出一小股血。 “他们是谁?” 周弦望摇头,“不认识。” 这时,方才打针的医生认出了林侘的声音,“你是…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同学?” “张、张医生?” “嗯,是我。”医生推了推眼镜,解释道:“弦望的jīng神状态不太好,我受太太的吩咐,现在正在给他注she镇定剂,然后要带去住院治疗。” “我没有病!”周弦望拉着林侘的胳膊,他的眼中写满了依赖,他依赖苏玉泽,正如他想要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并不是错误的。 林侘拍拍他的手,做了个“嘘”声。 “我想,这个时间点无论是什么理由,都不构成你们qiáng闯这里的理由。”林侘眯了眯眼,“我不算qiáng闯,我受主人邀请而来。” 黑衣男子指了指林侘,“你就是照片上那人!” 所以,就因为周弦望发了那张合照,导致某些人神经过度敏感,觉得周弦望立刻、马上需要jīng神治疗? 女护士示意男子保持礼貌,客客气气地说:“我们不是qiáng闯,作为周家的私人医生,周太太为我们配备了周公子的房间的备用钥匙。” “可他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能够自主管理,也绝对享有私人空间不被随意侵犯的权力。”林侘反唇相讥。 “可他是个病人,有时候他会难以分辨一些事情的处理模式。” 镇定剂的排异影响使得周弦望那绮丽的琥珀色眼珠变得空茫,他定定地道:“真可怜。从前的那个我,一直都被你们当做病人看待。” 他握起林侘的手,冷冷扫过所有人,yīn冷着脸往前走,可对林侘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苏学长,我们走。” 两名保镖面面相觑,似乎在等待医生下达拦住周弦望的命令。 “如果只是治病而已,那为什么还带着专业保镖和电击棒?”林侘走过保镖身边时,忽然出手,用手肘向其腰间一击,趁其不备抢下别在皮带扣上的电击棒。然后将电击棒对准那人,一步步朝门口退—— “是因为你们一早就知道他会反抗,会不舒服,这并不是最恰当的治病方式,可你们情愿治标不治本也要治!” 气氛剑拔弩张,林侘和周弦望的眼神都很坚决,就好像不放他们走,他们并不介意在这里bào力突围。 张医生叹了一口气,他毕竟是心理医生,要用其他方式来达到目的。“弦望,你好像叫错他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