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潜“嗯”了一声。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脸红。” 鲛人对这个问题异常执着。 叶潜:“……这个不算。” “我非要知道。”楚辞慢条斯理地说:“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只能去问别人了。” 鲛人能问什么别人。 叶潜只好回道:“因为……你好看。” 深夜时分,叶蕴起来小解,看到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哥哥,你怎么还在练字?” 他天天练字都不嫌累吗? 叶潜看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写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你怎么过来了?” “我起来嘘嘘,看到灯还亮着,就过来了。”叶蕴走到他身旁,看到那些冗长的经文,顿时皱起眉:“你怎么又在抄清静经,你都抄了一百遍了!” 叶潜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闭嘴,不要说话。” 叶蕴:“?” 作者有话要说:莫要殃及无辜,有火对准正主发(。 明天入v惹,希望大噶支持一下这个可怜的小作者1551,然后因为这篇拖得比较长,会倒v几章,看过的小伙伴可以不用买_(:3)∠)_ 叶蕴很是摸不着头脑。 他觉得, 他兄长近来是越发奇怪了, 不仅开始反复抄写那些枯燥无味的经文、一写就是大半夜, 连练剑都不专心了, 监教他们习武的师父说,他这是心存杂念。 存什么杂念? 国泰民安,父亲镇守边关无人敢犯, 分明一切都是再好不过的气象。 他虽然机灵聪颖,但也只有六岁, 实在琢磨不透那些大人的弯弯绕绕。 叶蕴绞尽脑汁,从自己平常听到的那些八卦里寻找到和兄长有关的话, 似乎都是在关心兄长会看上谁家的千金, 什么时候成亲。 难不成兄长是想成亲了? 叶蕴想到这里,张口就问:“哥哥,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啪嗒”,叶潜手里的毛笔掉落在纸页上,浸染出一大片墨迹。 写到一半的经文直接废了。 他低垂着眼, 捡起骨碌碌滚到一边的笔, 不轻不重地说道:“不要胡说八道。” 叶蕴呆呆地看着他。 他兄长是京城有名的清风朗月的贵公子,那些媒婆最常用“君子端方、芝兰玉树”来形容他,想嫁给他的姑娘更是从将军府大门一直排到长安大街,只是他始终没有心有所属的迹象,别人提起来,也都是一笑置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兄长露出这种复杂的神情,他的侧脸匿在灯火不及的阴影里, 似乎藏了千言万语,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兄长?” 叶蕴谨慎地喊了一声。 叶潜平静地把毛笔搁在架上,说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叶蕴懵懵懂懂地应道:“哦……” “你说,我哥哥到底是怎么了?” 叶蕴数着短短的手指,把这些时日来的异常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给鲛人听,为什么只说给鲛人听呢,因为他觉得,说给其他小伙伴听也没有用,他们听不懂。 鲛人不同,鲛人可是他的知心密友。 楚辞笑盈盈地听着,对他的疑问不做任何回答。 叶蕴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自己说完就开心了,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又想往鲛人的水池里跳,被鲛人一尾巴拍回了岸。 “天热!我想游泳!”叶蕴跳着脚抗议:“这个池子凉快,也让我下去玩玩嘛!” 楚辞懒散地回道:“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