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憋的小脸通红,被他盯着根本就叫不出来。 每次顾忠湛的视线都像是带了温度一样,缠缠绵绵的灼热。 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对,昨天我叫哥哥了,所以今天轮到你了!” 顾忠湛都呆了,是他耳朵出问题了? “快点,叫哥哥然后和我说晚安。”夏以弦睁学着他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说完见他还呆愣着没一点反应,气呼呼的补充了句,“你今天还说过什么都听我的,我就知道,男人的嘴根本就不能信。” 女人无理取闹起来简直无从招架。 顾忠湛深吸了几口气,大丈夫能屈能伸! “晚安。” 妈的,要叫自己媳妇哥哥? 对上夏以弦湿漉漉的大眼睛,就像是撞进潭水里,想溺死在里面一直不出来。 还有,他起反应了! 又骂了自己一遍没出息,人家就看了你一眼,就能硬?! “哥哥。” 叫完直接转过身,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背着身听到身后的小姑娘偷笑的声音,还夸了他一句,“真乖。” 这是夸男人的词吗? 他才不会因为这句话开心! 第二天一大早顾忠湛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没具体说什么事,夏以弦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让他注意安全就没再说别的了。 中午夏以弦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徐沫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做针线活,冬日的暖光照下来,整个人都打了一层柔光。 徐沫抬头看到她还挺高兴的,“嫂子。” 夏以弦觉得她俩谁是谁嫂子还不一定呢,说不定等顾忠义离婚后,徐沫他俩就成了。 “嫂子要去干嘛?” “坐门口晒晒太阳。” 顺便等顾忠湛回来。 明明才一个上午没见他,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结婚之后似乎依赖他依赖的过分。 就像是知道他会打理好所有的一切,会专心致志的宠着她。 “那,嫂子要不要一起来织毛衣。” 徐沫眼神亮亮的,后来又想到人家首都来的,都直接买衣服穿了,哪里会看得上乡下人做的土不拉几的衣服。 “好呀。”夏以弦想着自己也没事做,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说完又补充了句,“我不太会做。” “没关系,我教你。” 李根手揣在兜里不停的摩擦里面的钞票,“湛哥,咱今天赚大发了。” 顾忠湛不经意的嗯了声,脚底生风,就想着赶快回来见到夏以弦。 走了两步,“过了年我就不做了。” 李根满脸诧异,“为啥啊?这多赚钱!湛哥你可不能犯糊涂。” “你也别去了,我觉得最近查的有些紧。” 李根心里觉得可惜,多好的捞钱的机会,比天天下地干活挣地多的多。 “湛哥,你不做了,准备干啥?” 顾忠湛过了好久才憋出一句,“生孩子。” 李根:…… 生孩子! 操,生孩子那不是晚上的事吗?!难不成一天都得马不停蹄的造孩子?! 湛哥身体挺好。 快到家的时候,李根看着顾忠湛家门口的俩人,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不停的怼着顾忠湛的肩膀,“湛哥,那那那是二丫和嫂子?” 这是啥操作?! 夏以弦都能和自己老公之前要结婚的对象玩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