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是要坐牢的,我坐牢没关系,可带着咱家的成分都不好了,更何况我还没有打架,她身上白白净净的都没有伤,怎么能说是我打的呀!” 夏以弦那声爸妈叫的怄死了,哪有做爸妈的,女儿都被欺负到家门口,结果母亲只想着息事宁人,父亲一言不发默认了母亲的态度。 是当爸妈的作风吗! 是亲生的吗! 夏以弦哭的情真意切,再加上模样又好,梨花带雨的表情连对方家长都有些过意不去。 但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吃亏,“你身上的伤呢?亮出来!” 女孩怎么可能亮出来,都是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夏以弦下手黑的要死。 她咬着牙憋红着脸的样子更像是在撒谎。 那边夏以弦的声音小猫一样的挠人心窝,“妈,你可得相信我,打架是要坐牢的呀!我没打架,真的没有,我是被欺负的那个。” 一边哭一边摇头,整个人看着柔弱的摇摇欲坠。 莹白的小手臂,乌青越发的刺眼,对方家长感觉自己脸火辣辣的,夏以弦还强调坐牢的事情,害怕事情闹大真的不可收拾。 “那个,你看咱这闹了个误会,孩子们道个歉都不计较的事,咱也别闹大了。” 家长正想让女孩道歉,谁知道女孩像是没脑子一样,恶狠狠的,“就是,你道歉了咱就一了百了!” 夏以弦哭的都停顿了一秒。 这是智障吧,闹大了,坐牢的不是你们吗? 正僵持着突然有进来一个女的,同样凶神恶煞的,夏以弦看到她称之为父母的人瞬间笑的跟花儿一样,比见了亲生的都亲。 女孩似乎也很高兴见到她来,挽着她的手臂,“周含姐姐,你来的正好,快帮我教训教训她,她打我!” 周含嫌弃的看了夏以弦一眼,高声附和道,“道歉,必须道歉!” 夏妈妈不住地点头,哈巴狗一样,“好好好,让她道歉,道歉,夏以弦你赶快道歉!” 夏以弦还没开口说话,周含又补充了句,“让她跪下道歉,带着我的那份!” 夏妈妈毫不犹豫的点头,“以弦,听到没有!” 夏爸爸有些看不过去,说了开场的第一句话,“道歉可以,但跪下…是不是过分了。” 周含哼了一声才不关心过分不过分,“她不道歉,我就告诉我爸你们都欺负我!” 夏妈妈持续狗腿,“别别别。”回头呵斥她,“夏以弦!还不赶紧道歉!” 夏以弦朝她一直在看戏的名义上的姐姐身边凑凑,装晕! 夏以淇看热闹看的正爽,突然身上一沉接住了夏以弦,这是晕了? 不过,抱着还真舒服。 在场的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周含皱着眉,又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不道歉等着瞧!” 说完蹬蹬蹬的就走了,脚步极重。 周含走了,剩下的就是没理的,没法嚣张灰溜溜的也走了。 夏以弦感觉自己是被夏以淇被拖到床上的,对面把她扔在床上还嘟囔了一句,“道个歉不就完了,哪里至于闹这么大。” 话音刚落,床上的夏以弦兀地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眸子里的冷淡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夏以淇又觉得自己可笑,怕她这个软包子做什么! 然后又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刚刚是装的?” 夏以弦躺在床上不想理会她,微撑起身子看了看周围又躺了下来,屋子里简陋的寒碜,角落里看不出颜色的木柜子,旁边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也是木质的,整个屋子除了床就这么点东西,脏兮兮的墙上还贴着张领袖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