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淇犹豫了下,坐到她旁边开口道,“我劝你还是道歉吧,周含她爸是厂长,咱家得罪不起,再说了,你到时候还要嫁进周家,关系不能太僵。”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 怎么着,我的厂长爸爸? 附带一个卖女求荣? “我为什么要嫁到周家?” “我知道你不喜欢周勇,但人家周勇也是一等一的好,还有个好爸爸,长的也好,你嫁过去不会吃亏的。” “再说,周勇喜欢你,结婚后也不会亏待你,到时候你嫁过去了,他再提携提携咱家,我的工人职位也能转正,他和上面活动活动,咱也不用下乡受罪。” “牺牲你一个幸福咱全家,这买卖多划算!” 买卖? 这一家子不是让女儿牺牲尊严下跪道歉,就是让妹妹牺牲自己的幸福嫁给不喜欢的男人! 夏以弦脑袋乱糟糟的,还没有分清眼前的情况,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夏以淇还像苍蝇一样的嗡嗡。 夏以淇戳戳她,“哎,我给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夏以弦猛的坐起身把她按在床上,眸子里布满血丝,“会闭嘴吗?” 夏以淇被吓的哆嗦了下,可对面是一直以来都怂的不行的夏以弦,还是梗着脖子,“你发什么神经?我好心劝你,你干什么?” “刚刚来找茬的女生是我打的,你如果也想像她那样,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 夏以弦说完慢慢凑到夏以淇耳边,“打人不留痕迹,除了你自己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被打,因为没人相信你,懂吗?” 满意的看到夏以淇瑟抖了下,夏以弦放开她,“会闭嘴了吗?” 夏以淇立刻做起身子,跑到门边,和夏以弦面无表情的脸色对上配着她眼睛里的血丝,无端生出几分恐怖。 她看夏以弦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了恐惧。 夏以淇见夏以弦不在理她,松了口气。 又看到夏以弦直接钻进了她的被窝,可她又不敢去睡夏以弦的被窝,只能一个人多披了件衣服坐在吱吱呀呀作响的木椅子上待了一夜。 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有点声响吵醒了夏以弦,再刺激的她发疯。 清晨的阳光透过雾气喷洒再窗台,夏以弦愣了好久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经历的不是梦,太真实了。 连薄雾晨曦的味道都那么真实。 最可怕的是,她感受到了手臂的疼痛,这是昨天没有的。 早饭艰难的像是在吃屎,不知道是为了故意教训她还是这个年代真的这么艰苦,只有她半个手掌大的…也不知道叫什么,团成团的东西。 咬了一口,剌嗓子的疼,勉勉强强才咽下去就了口貌似是饭的稀水顺顺嗓子。 水都这么难喝。 “摆什么臭脸!”夏妈妈见她的那副娇气的模样就来气,没那公主命天天装什么娇弱,赔钱玩意儿! “行了。”夏爸爸开口,“今天去给周含道个歉。” 夏以弦低着头不说话,旁边的弟弟还想多吃一个剌嗓子的团子。 她还有一个弟弟,也不知道叫什么,看样子估计才8.九岁。 夏妈妈看她的模样更来气了,拍着桌子,“你听到没有!去道歉!你不去就等着下乡!” 夏以弦依旧闭着嘴不说话,城里都这么艰苦了,别说农村了,穷乡僻壤还得起早贪黑干农活。 她没受过苦,一点苦都没受过,不可能去农村。 但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夏以弦迈不过心里的坎儿,根本不可能和他们道歉,别说跪下了,站着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