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赶上他们的时候,杨丽丽过来了,“以弦。” 夏以弦眸子里闪过亮光,明显很开心,“丽丽,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干的快,走吧,咱们一起回去。” “好。” 小姑娘眉眼弯弯的,含着糖一样的甜。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周含,周含看着她头上的帽子,“你帽子哪里来的?” “地里西头的吴大爷,一颗糖换的。” 夏以弦觉得顾忠湛虽然嘴上轻佻,但处理事情倒很周全。 给了她帽子连来历都想好了。 周含得到想要的答案就回自己的小团体了,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和她一起玩。 杨丽丽和她并排走在一起,“你和周含熟吗?” “不熟。” 杨丽丽听到回答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了,“那个周含,真的是娇蛮,活不好好干,还总让同组的帮她,大小姐脾气一大堆。” 夏以弦猜都能猜到。 “行了,不说她了。”杨丽丽也不喜欢背后说人什么,只是这个周含太过分了,同组的小姑娘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你呢,林瑜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呢。” 话题就岔开了。 顾忠湛坐在地上,支着头,手里摆弄着小石子,一块一块的朝对面的河里扔,溅起一个又一个水花。 和他玩的好的兄弟,李根,走到他身边,笑得贼兮兮的,“湛哥你猜我昨晚看到啥。” “啥?” “昨晚,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伙跑到人知青的地里吭哧吭哧的替人家把活干完了。” 顾忠湛大力把手中的石子甩进河里,“是老子,你有意见?” 李根挠了挠脑袋,“没意见没意见,我就想看看湛哥这招管用不,要是管用,我才这样找个媳妇。” 顾忠湛手里的石子都扔干净了,拍拍手掌,“没用。” “啥?没用你为啥还干?” “老子乐意。” 他自己都快疯了,难以遏制破茧而出的感情,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子里想的都是小知青的模样。 顾忠湛话音刚落,又一个兄弟凑过来,“湛哥,听说那个小知青是首都来的,我瞧村里的二丫就不错。” 这是在暗示他们身份的差异。 吃商品粮就高贵一截子? 又是那句,“老子乐意。” 夏以弦回去的路上回头看了几次,没有人跟着,没有顾忠湛。 她放了点心,万一顾忠湛突然蹦出来再说些下流的话,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的杨丽丽脑补过多,以为她是晚上自己走夜路走多了,被吓的杯弓蛇影,越发的心疼这个小可怜了。 于是到了知青点,夏以弦满脸惊诧的看着杨丽丽越发慈爱的面容,“你怎么了?” 杨丽丽温和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今晚洗澡吗?” 夏以弦:…… 这表情配上这话语是不是有点鬼畜? 杨丽丽没等到她回话继续说,“你洗澡的话告诉我,我帮你守着门。” “丽丽,你真是太好了。” 夏以弦洗的时候就怕会有人突然进来,或者有别的突发状况。 “下次我帮你守门。” 杨丽丽觉得好笑,“你那小身板,我可不放心。” 夏以弦嘟着嘴表示不满,小身板怎么了? 小身板也有大能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