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是个好手。 楚门退开几步,把火把插在墙上的底座里。 “你好,我叫楚门。”楚门语气温和地重新做了自我介绍,“你叫什么名字?” “俺不能嗦。” 楚门耐心十足:“你看,我都做自我介绍了,作为基本的礼貌,你也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吧?” 肉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俺也不能嗦。” “为什么?”楚门追问。 “俺不能嗦。” 楚门叹了口气:“是白老鼠让我来的,他让我想办法把你捞出去。” “妹听过,不印识。”肉山似乎在摇头,带起一阵锁链的碰撞声。 跟白老鼠无关? 楚门的眼睛微眯:“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大肉山看起来似乎很老实:“那天俺在墓地,他们来打俺,俺就挡;挡着挡着他们就倒下了。然后有个力气特别大的人来揍俺,俺没打过他,也没跑过他,就被逮这儿来了。” “你去墓地做什么?”楚门背着手,远处走廊墙壁上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仅仅能把楚门的侧后身照亮。 而楚门的正面则隐藏在阴影中,犹如一片剪影。 “俺不能嗦。” “他们说你在吃人。” “俺莫有。” 楚门叹了口气:“我不是来审讯你的人,准确地说,我还想把你救出去。” “谢谢,但俺还四不能嗦。” “这也不说,那也不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楚门的声音渐渐加重,“你如果不说明,他们就会把你判为邪教徒,你会上火刑架。” 肉山挠了挠后脑勺,想了一想:“可俺不四邪教徒啊。” 楚门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口。 …… 二十分钟后,休米终于见到了面色铁青的楚门。 “楚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威胁你?”休米不知在这二十分钟里想了什么,抓住楚门问个不停。 “我没事……”休米的紧张过度让楚门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隔着牢门问了他几个问题。” “他都回答什么了?”休米看着楚门,似乎对他很有信心。 “俺不能嗦。” 休米歪了歪头,头顶上浮现出八十多种不同字体的问号。 “他就说了这句话。”楚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论我说什么,问什么,他自始至终的回答都是这四个字,顶多在句前加个‘但’或者‘可’……哦,还有‘谢谢’。” 现在楚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牢,他刚才已经被那座大肉山憨厚的嗓音洗脑了二十多分钟,现在一闭上眼,耳朵边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几个字。 “谢谢,但俺不能嗦。” “可俺不能嗦。” “俺不能嗦。” “不能嗦。” “……嗦。” 楚门有些头疼。 实际上,他想做的事已经在打了个照面的时候就做完了,只是想弄明白一些关于白老鼠的事。如果他继续执着于当场问讯,反而会引起怀疑。 毕竟休米也说了,胡夫正在制作吐真药剂,只要等那个名字一听就知道药效的魔法药剂做出来,就可真相大白。 但楚门还是有些怀疑,他觉得白老鼠当初是故意引他进地牢的,却没想到被休米插了一手。 他在“俺不能嗦”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灵能印记,虽然不能像监控摄像头一样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但如果他进行了较大距离的移动,楚门还是能感知到。 至少在这座城里如此。 楚门甚至还可以过一段时间后回收那个灵能印记,“看”到灵能印记在这段时间的活动——当然,不会是像监控录像那样看,而是通过移动信息和灵能波幅推测这段时间大肉山去了哪,身上是否发生了大事。 这个时候,楚门就无比怀念他的便携式多功能定位监听器。 离开地牢,休米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楚门……”休米可怜巴巴地望着楚门,“我……我想……” 不用她说楚门也知道,她想回去换身衣服洗个澡,毕竟地牢里的味道太大了。 “我还有个朋友要见,”楚门微笑着,“你若有急事,就先回去吧。” 休米没想到楚门会这么说,但转念一想,若是楚门跟她同坐一辆马车,楚门指不定就会闻到自己身上难闻的味道。 “那你怎么回去?”尽管如此,休米还是坚持着要跟楚门一起走。 楚门觉得自己得采用一些自己往常不愿意用的非常手段了。 “我是真的有朋友要见。”楚门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把休米耳边的鬓发捋至耳后,“需要花些时间,你就先回去吧。对了,见到兰斯记得替我转告一声,我会在中午出发前回去。” 休米的脸猛然间涨得通红,瞳孔扩散,楚门花了好大劲才忍住了给她头顶画几笔蒸汽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