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不玩儿了行吗?我保证以后不再开这样的玩笑,这事儿翻篇,嗯?” “知道不好玩儿了?” 她板着脸,用教育的口吻问他。 “嗯。”他又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闭了闭眼睛说,“我真的很抱歉。” 他很真诚,她轻哼一声,“原谅你了。” 这事儿算过了。 她忽然自省地问,“我平时真的有很得意吗?” “你说呢?” 好像有点儿。 她歪歪嘴,自我辩解,“我承认我很喜欢逗你,但是没你这么过分吧?而且你都知道我是故意的,你呢?”她呵呵冷笑,“演技真好!” 他捏她的脸,“我只是没解释,是不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的?” “那你干嘛表现得那么心虚?” “…” “那我…打算逗你…心虚不是很正常?”他不怎么自然地解释。 陆北盯着他看,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吧,是我误会了。” 她还在笑,他警告她,“适可而止啊。” “抱歉。”她强忍了一下。 “…” 天气很冷,他们还在外面胡扯了小半天,莫庭把她围巾裹紧了紧,“冷不冷?冷的话就先回家。” 想起家里的人,陆北不是很想回去,把头栽进他怀里,“再聊五块钱的呗?” 他抱住她,下颔顶在她的发顶上,顿了一会儿说,“今年我爷爷也回来了,你可能会碰上他。” “碰上我会问好的。”她歪歪嘴,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莫庭问她,“要不要今年正式见家长?” “不要。”她想了一下,摇头,“我觉得还太早,等过段时间再说也不迟。” 他问,“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等我…毕业的时候吧。”她大概给出了一个时间。 他把她微微推开,用听笑话的表情看她,“你在逗我吗?” “这次没有。”她很认真地说。 “不行。”他说,“都四年多了,不算早,再不见面,你妈妈会觉得我对你不认真。”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嘻嘻笑,“老陈很通情达理的,她也知道你对我是认真的。” 他皱眉,正僵持着,杜锦然犹如一道魅影出现在他们身后。 “北北…” 他看起来很悲伤,冲过来就想抱住她。 莫庭眼明手快地把她拉开,他扑了个空。 站稳后,他愤怒地看过来,“借你女朋友抱一下都不行吗?” “不行。” “…” “那你给我抱抱。” 他退而求其次,把陆北拉开,自己扑进了莫庭怀里,悲情地如同八点档的女主角,问他,“我真的很差劲吗?” 莫庭则像冷漠无情的男主角,不轻不重嗯了一声。 杜锦然如遭雷击,崩溃地后退了两步,抱住头,仓皇地跑回自己的家。 陆北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颇不赞同地对莫庭说,“你太残忍了,少男的心不是用来这么伤害的。” 他不理会这个小插曲,把她拎正了站到自己面前,眉眼深沉地看着她。在他很有压力的注视下,陆北耸耸肩,“年后找个时间见成吗?反正过年不行。” 他轻笑,在她脸上拧了一下,“不许反悔。” 陆北和他拉了一个勾。 初一早上晨跑,她遇上叶羚,不禁有些好奇,问她,“教练,你平时不是在家跑步吗,今天怎么出来了?” “家里太闹。”叶羚瞥她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跑步也需要心情好。” 看来她这个儿媳妇当得也不容易,真是豪门是非多,陆北啧了两声,叶羚挑眉,“你这是同情我?” “有点儿。”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叶羚挑挑唇,“放心吧,等你嫁进来,你公公婆婆会很好相处的,也没有妯娌矛盾。” 陆北故作为难,“我妈妈想招上门女婿。” 叶羚说,“那把周奕扬那小子嫁过去不就行了?” 她说完,两人哈哈大笑。 绕着小区跑了五圈,叶羚先回家,陆北还要留下来继续跑。又跑了五圈结束,她解开额头上的束带,沿着湖边漫步走了一会儿。 清晨薄雾还没散开,隐约能见一点朝阳红,不远处一棵掉光了树叶的杨柳树下坐着一个人影,好像拿着鱼钩在钓鱼。 作为一名资深垂钓专家,陆北一眼就瞧出这人是个门外汉。她好奇走过去,先瞄了一眼鱼篓,果然空空如也。 她蹲下来,看了一眼鱼饵,钓鱼那人偏头瞥了她一眼,又默不作声转回头。 这么冷的天,陆北实在不忍心他无功而返,她很清楚钓了半天一无所获的抓狂感,于是好心提醒说,“大叔…那个…鱼不是这么钓的。”她尽量委婉地指出错误。 那人哼了一声,“小丫头多管闲事,我钓了几十年鱼,还没人说我错。” 呦呦,还挺傲娇,陆北歪歪嘴,“那好吧…不过我敢跟您打赌,您再钓半天也钓不着。” 那人又瞥了她一眼,把鱼竿往她手里一塞,“你钓一个给我看看?”意思就是你行你上。 “我现在也钓不着。”她耸耸肩。 “冬天钓鱼,一般钓中午前后,不钓早傍晚,不然温度低,鱼不出来。”她指出他时间上的错误。 “而且鱼在冬天都喜欢藏在深水区,所以应该钓小塘窄水,不钓大塘宽水,不然竿子根本够不着。”她指出他选址的错误。 她指了指他的鱼饵,又说,“这饵就更不对了,鱼也是有口味的,尤其是冬天没什么食欲的时候,应该用它们喜欢的熟饵软饵活饵,而不是生饵硬饵死饵。您这饵…”她啧了一声,“估计都能当标本了,得多好的牙口才能咬得动?” 她有理有据地分享了一下她的秘诀,把竿子还回去,“这些都是我的宝贵经验,您可以试试。我先回家吃饭了,您坐坐也回家吧。”她搓搓手臂,“天冷…干钓真挺容易感冒的。” “…” 干了一件助人为乐的事儿,她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回家。 向东阳做了丰盛的早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他皱了皱眉说,“早知道就不在这边买房子了,老板住隔壁,以前他们不回来还好,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去拜年。” 陆北笑,“大卫,你不是国外长大的吗,什么时候这么拘国内的礼了?” 他挑了挑眉,“我也在国内生活过十多年,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 一大早,饭还没吃完,杜锦然顶着俩肿眼睛拎着礼物来拜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从昨晚开始就是这幅鬼样子。 道了声新年好,他放下礼物又失魂落魄地离开,红包都没拿,陈冰皱眉,“这孩子怎么了?” “失恋了吧,可能。”陆北咬了一口包子。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