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了几次他也没见。 后来皇后便去了太后的福寿宫,跪在太后的门外任凭嬷嬷如何劝,就是不肯走,“当年日子那般艰难,咱们都一起挺了过来,如今太平了,母后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父子俩离心。” 太后见了皇后。 “你失去的是一个儿子,可哀家失去的是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太后咬牙说道,“能走到今天这步,你怪不得旁人,怪你自己,你嫁进了我陈家,可曾有一日替我陈家想过?你以墨家当年对我儿的恩情,挟恩图报,才会酿成今天这恶果。” 皇后跪在地上由着太后数落。 “如今闹到这步,哀家又能有什么办法,你要是聪明点,就好好待二皇子吧,等他登基之后,你的日子会好过些。”太后和皇上的母子情就是因为太后gān涉的太多,越来越单薄,近几年一见面几乎说不上几句话。 皇后心口如同被针刺了一下,哭着说道,“母后,难道你就愿意看到苏太妃的儿子,权倾朝野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要是有那么大度,怎就没见将苏太妃的儿子将亲生的养。 事情没摊在自己头上,就能站着说话不腰痛。 更何况,那苏太妃是怎么死的,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回去吧,哀家要歇息了。”苏太妃自来是太后的忌讳,皇后一提,太后直接让嬷嬷撵人。 皇后出去后,太后就彻底睡不着了。 “皇上如今是什么情况?” 嬷嬷道,“太医正在想办法医治。” “说实话。”太后一脸厉色。 “怕是时日不多了。”嬷嬷说完就跪在了太后面前。 太后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 子弑父,自己的孙子杀了自己的儿子, 她这摊上的是什么命。 “去晨阳殿。”皇后有一句倒是说对了,这天下她不可能便宜了旁人。 当太后亲眼见到龙chuáng上的皇上时,半天都没缓过劲。 “这天杀的,到底是个什么láng心狗肺。”太后骂的是太子。 皇上没答,虚弱的很。 “废了吧,立二皇子,就算你想瞒,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有一天会被别人知道,到那时你人走了,他能背负得了?况且,有了这件事你就更应该吸取教训,如今是弑父,来日怕该手足相残了。” 太后从晨阳宫出来,皇上就让高公公下了旨。 废太子。 立二皇子为太子。 皇上病倒在chuáng上,皇后两头顾不上,新立的太子,只能靠着太后在朝中稳固位置。 “听说白绣侍家里的那位大姑娘,貌美的很?”太后突然问新太子。 太子一愣,脸色微红,“嗯,上回母后还替皇兄求娶过,不过父皇貌似不太看好,且白夫人也没有让白姑娘进宫的意思。” 太后长吸了一口气,沉思了一会儿。 “那白家的二姑娘呢?” 太子愣了愣,又听太后说道,“改天悄悄地将那母女两人接进来,不一定非得娶了嫡出,同一个宗族,还怕他能撇gān净不成。” 第19章 白二夫人自从知道白二爷在外已经有了一个秀才儿子后,便搬出了主屋,自个儿单独住。 白老夫人晾了白二爷一日才给了句明话。 白家二房,她只认白泽润和白婉凌,白二爷的私生子既破坏了和睦不说,还破了白家的规矩,不可能进得了她白家的门。 白家除了大房之外二房不能有当官的。 即便如此,白二夫人心里的那疙瘩还是没有消除,不认,可也改变不了,白二爷在外有个秀才儿子的事实。 朝廷上翻了个天,似乎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一个商户,谁是太子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然而却事实难料。 没过几日,户部尚书李夫人托丫鬟来找上了门,直接找了白二夫人,说自己买了个玉制挂件儿,白二夫人一向识货,想请她去替她把把关。 那丫鬟顺便也将白二姑娘拉上了。 说正好李家姑娘同她岁数相近,跟着出去走走,也好过整日呆在屋里qiáng。 两人去了。 到了尚书府才知,见她们的并不是什么李夫人,也没有什么挂件可瞧,李夫人不过是太后请来的托儿。 白二夫人和白婉凌这些年跟着白夫人见了不少贵人,但瞧见太后时,还是有些紧张。 太后则一直瞧着白婉凌。 还挺满意。 模样周正,举止淑雅。 走之前,太后给了白二夫人暗示,“二姑娘还未有婚配吧?” 白二夫人当时脑子就嗡嗡直响,作不了他想,摇了摇头。 太后是什么意思,白二夫人和白婉凌都听明白了。 回去后白二夫人愣着神,白婉凌则是一脸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