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神谈恋爱

天煞孤星的池嘉言,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死神了。那次他在台阶上哭,因为长得可爱,死神顺手就……给他买了一个冰淇淋。后来他成年了,生日愿望是——做死神的新郎??死神:我拒绝。池嘉言:咦,拒绝吗?那我就勉为其难做你的新娘吧。(^-^)死神:……这是一个人类拿下死...

30
    他记得就是从地下室救回这言灵,自己走了一次。

    死神却知道有两次。

    还有一次是池嘉言被未来的自己掐晕了。

    “……睡觉。”死神远远地站着,并没有走过来,“不然就带你走。”

    他现在只觉得脑仁疼。

    “哦。”

    池嘉言应了一声,像猫一样在枕头上蹭了蹭,只在被子外面露出一截乌黑的头发。

    两个自己站在房间里,像照镜子一样,对于死神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

    好在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剑拔弩张,也不用从对方手里面抢人,却还是觉得有点怪异。

    苍风就有点开心了。

    它们化形为幼狼状态----不然这病房可装不下它们,和另一个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苍风虽然是神兽,可终究是冷静自持的死神不同,它们也需要和同类玩耍,释放多余的精力。

    过去死神若是不工作的时候,也会在人世间游走,偶尔也会去喝上几杯酒,看上几段风景。可惜他极度爱洁,嫌弃大部分的人类肮脏,从来没交过朋友,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而苍风则化为幼狼状态,和很多不明真相的狼、狗、狐狸等犬类来往,却常常不知轻重,吓得犬类们躲避不及。

    到底神兽还是得和神兽玩。

    冷眼看着两只苍风在脚边幼稚互相追逐、互咬尾巴,死神尝试着从神识里打开命盘。

    他犯了错误,必须得寻求指示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奇怪的是,命盘竟然杳无音讯,神识里一片虚无。

    该不会……是死机了吧。

    “你还能不能联系命盘?”死神问。

    陵霄也在神识里搜寻,过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摇摇头:“不能。”

    命盘像是消失了。

    死神抬起手腕,好在用来进行时空跳跃的手表还在继续转动,那意味着一切如常。

    他也就没再多想。

    毕竟命盘死机也发生过好几次。

    这两个世界的繁杂事务远超想象,过重的负载让这个高维度的第一大神器也受不了。

    “怎么会这样?”陵霄思考出声。

    “不知道,现在只有静观其变。”死神也下意识答,“如果你不阻止我做事,就不会这样。”

    “你如果没有迟疑,没有想救他,我也找不到阻止你的机会。”陵霄说,“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死神无法反驳。

    他们不仅长得一样,甚至思想也一模一样,说起话来犹如脑内的对白般前后逻辑分明。

    严格来说,世界上不可能出现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

    所以,两个陵霄同时出现并共存本来就是一种悖论。

    死神知道自己不能待得太久,否则他会和这个时空的自己融为一体,再也回不到未来。

    但没有命盘的指示,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只能暂且静观其变了。

    第18章

    到了下午,那个失误打碎的玻璃的工人来了医院。

    对方看到池嘉言两个“双胞胎”哥哥在,满怀歉意的鞠躬,不断道歉。

    池嘉言差不多已经清醒了,就是还很虚弱,斜斜地靠在枕头上:“叔叔,您不用道歉了。”

    工人是个老实人,闻言还是很抱歉的说:“不不不,是我的不对,差点出了大事。真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池嘉言:“道歉是真的不用了,赔钱就行。”

    工人点头:“是是是,医药费是应该由我付的。”

    池嘉言淡淡的笑了下,看上去和过去没什么。

    不过他说出口的话却令人十分意外。

    “您没理解到我的意思。”池嘉言说,“医药费当然该您赔,可是我受到的损失也不小。”

    工人愣住:“那……是什么意思?”

    “我受了不小的伤,差点死掉,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您也该赔吧。”池嘉言语气很轻快,“这本来就是您的失误,要是我真的死了,您说不定还不用赔钱,毕竟我又没有亲人。可是相反的,我没死,受了重伤,谁来照顾我呢?怎么算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死神皱起了眉。

    陵霄则沉着眸子看了过来。

    工人道:“这……这两位不是你的哥哥吗?”

    池嘉言像没感受到两个黑袍人的目光一般,面容平静的说:“我是应该叫哥哥,但是又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对我也没有责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他们常常一消失就是好几年。我是孤儿,生活很艰难的。”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老实的工人并没有想过这个看上去面容单纯甜美的少年,并不是个好打发的人。

    最终他问需要多少钱。

    池嘉言说要一万。

    工人拿不出那么多钱,试图说说情:“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儿子今年还小,他得了尿毒症,常常要透析什么的,医药费很贵。家里实在是……能不能……少一点?”

    池嘉言还是礼貌的微笑着:“那关我什么事呢?”

    工人被噎住了。

    半晌,他点点头,满面愁容的懊恼离去。

    一万块,听上去不多,可能对这个本就困难的家庭来说很难,但也在想想办法怎么也能凑到的范围。

    死神觉得池嘉言心里比谁都有数。

    陵霄也讶异于他的改变:“言灵----”

    没等他说完话,池嘉言就打断了他:“哥哥,我想喝奶。”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