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救治恐怕为时已晚,想到此,微微颌首,道:“既然师太都已作证,我自然相信了,好,就此告辞。”说罢,一只手拉住han生,两人穿过竹林朝村里而去。 师太见两人走远,脸一红,羞涩的说道:“道兄方才所说可是真心?” 吴道明嘿嘿一笑道:“你瞧,金头鼋在此看守太极阴晕,常人近前不得,我们回去疗好伤再做打算不迟。” 师太扭动了一下身躯道:“我说的是盖房子的事儿。” 吴道明的目光盯着师太,坚定的说道:“我是真心的。” 太极阴晕处传来“嘎哧”的声音,他俩定睛一看,金头鼋们已经开始疯狂的吞噬着死老母猪的ròu体,甚至连骨头都咬碎了。 吴道明和师太回到了南山村朱彪家。 朱彪依旧坐在床上,屋子里面充斥着一股臊臭气味。 “才华呢?”见到吴道明和师太回来,也没有注意他俩的异样,只是忙不迭的问道。 师太噤了噤鼻子,吴道明说道:“我们中了刘金墨的暗算,孩子被他抢跑了,不过,你放心,我们疗好伤就去找孩子回来。” 朱彪茫然的爬起身,走进灶间打水清洗去了。 他的穴道怎么解了?吴道明有些糊涂了。 回到了家中,兰儿母女正在凉洗被褥,一清师傅还没有回来。 山人直接进了东屋,对han生说道:“han生,我右手少阴心经被那龟喷出的至阴han气所伤,先热后凉,已经麻痹,你看可有解法?我自先运气抵挡一阵。”说罢脱鞋盘腿于床上,调动体内阳气至心经,抗衡灵龟阴气。 han生闻言紧忙观看山人的右臂,触之冰凉,血脉已是不通,时间一长,恐怕血管会坏死,那样可就麻烦了。 han生面色沉重的对山人道:“此阴气不同于人阴脉之气,单靠体内阳气恐驱除不掉,除非身俱童子纯阳,方有得一拼。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的。” han生一溜烟儿似的跑到了野地里,找到了一株向阳的野桃树,撇下吸收阳光最高的那根树枝,又跑回到屋里,把桃树枝削成八根木针,筷子般粗,长约五、六寸,撂在一边待用,再找来几张棉纸,分三、五层包裹衬于山人手臂上,将木针蘸麻油点着,即刻吹熄,分别刺入山人右手臂手少阴心经的九个穴道的上八个,顺序先从腋窝处的首穴极泉开始,依次为青灵、少海、灵道、通里、阴郄、神门、少府,最后空着手指尖的末穴少冲。 吴楚山人感到一股热力自八穴道直接渗入手少阴心经脉,凉气在一丝丝的向指尖退去。其间,哪一穴热力不足,山人告知han生,han生便重新蘸麻油重燃后再刺。凉气自少冲穴逐渐排出体外,山人感觉手臂自上而下慢慢缓和过来。 兰儿母女也都是焦急万分的站在一边守着,谁也不敢言语。一个时辰之后,阴气已基本除尽,山人运行真气至手少阴心经可以循环了,经脉已无大碍。 “可以了。”吴楚山人跳下床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han生,真的是多谢你了,若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江湖一代怪医的。”山人笑道。 “爹爹,什么怪医?难听死了。”兰儿噘嘴嗔道。 山人哈哈笑道:“han生给人治病,出手之脱俗,用药之怪异,堪称一代怪医,我觉得这个称呼名符其实啊。” 青囊怪医,嗯,这个名字不错,han生想。 笨笨在院子里吠了起来,han生出门一看,原来是一清回来了。一清告诉han生,单位的假已经请好了,总共有十天。 “我想请你随我去找一位高人,他也许能够帮得了我们,明天出发。”han生征求一清的意见。 一清表示说没有问题,而且路费及沿途吃用都包在他身上了。 黄昏时,吴楚山人拉han生走出院门,来到了野地里,他有话对han生说。 “han生,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这次远赴湘西,需要有些心理准备才是。”山人说道。 han生神色凝重:“山人叔叔,您有什么叮嘱的话就请说吧。” 吴楚山人道:“han生,你心地太过善良,容易相信人,可以说是不谙世故,这个世界上心术不正的坏人比比皆是,防不胜防,总之,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你是没有的,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han生笑笑,说道:“山人叔叔,我一身清白,身无分文,别人害我也没有用啊。” 吴楚山人叹了口气,道:“湘西自古多诡异怪异之事,有些东西不可不知,主要是‘湘西三邪’。第一邪,湘西赶尸,夜里走路就要十分留意了,那赶尸的法师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排中阴身的尸体,以草绳相连,每个六七米一具,据说,法师怀里都有一只黑猫,此猫尤其碰不得,而且即使遇见,也不要正眼对视那只猫。” han生奇道:“天下竟有这等离奇的事?” 山人又道:“第二邪,放蛊,蛊是一种苗人养的毒虫,种类繁多,害人于无形,记住一点,凡是农家清洁得异常,一尘不染,甚至梁上连蛛丝都没有的,就是养蛊人家,吃饭时先吃上两瓣大蒜,遇蛊则吐。” han生听得有些目瞪口呆,父亲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些。 “第三邪,落花洞女,据说是部落中有一些未婚的女子,能将树叶哭下来,然后到山洞里数天不吃不喝,回来后也不饮不吃,几天后就死去。部落人们认为她去和树神、井神结婚了,因而这些女孩生前没有结婚,但人死后,别人去办丧礼,而她的家人给他们不但不办丧礼,还要办婚事。”吴楚山人说道。 han生奇怪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吴楚山人摇摇头,说道:“其实最神秘的就是这第三邪了,有些事情我也不甚了了,但是我始终怀疑她们就是……” “就是什么?”han生问道。 “ròu尸。”山人道。 月上东山,空旷的野地里,吴楚山人和han生交谈了小半夜,直到月悬中天。han生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告诉他了这许多的社会经验以及灌输了这么多的江湖知识,han生自觉受益匪浅,从今往后,他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儿了。 回到房内,han生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han生,你还没睡么?”明月甜甜的话语传来耳边,亥时末,ròu尸出来了。 han生坐起身来,明月也端坐在了对面。 月光下,明月清纯俏丽的面庞,高耸的双峰,身上散发着一种古仕女的恬静美。 han生说道:“明天我要带你去湘西天门山鬼谷洞,找一下湘西老叟,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明月浅浅一笑,轻声道:“但凭han生大哥做主,小女子自半月前变身后,夜里出来的时间一日少似一日,并略带疲倦,不知何故。” han生知道,七七四十九天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