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中了穴道,然后给关在了这个石室里。 熟悉的呼噜声引起了他的警觉,低头细看,原来是笨笨睡在了自己的身旁,正发出响亮的鼾声。 “笨笨,起来。”han生摇晃着牠。 笨笨依旧不醒,难道牠也被点了穴道? han生叫不醒笨笨,于是翻身下了床,开始观察石室内的情况。此石室是天然形成的,屋顶上垂下一些石钟rǔ,rǔ尖上渗出水滴,然后落在地面上的石笋上。不知哪儿有风吹来,油灯芯火焰在轻微的抖动着。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细瞧竟是两人睡着的人,再看其面孔,却是认得的,一个是南山村小队长朱彪,另一个则是那个香港来的风水大师吴道明。 han生挨着个推动他们,可都还是不醒人事,他们一定也是被点了穴道了,奇怪,他们怎么也来到了这里呢? 说不定,连吴楚山人也遭到了蒋老二的毒手呢。 han生叹了口气,不再去翻动他们,走到石壁上查看,找到了石门的所在。他试了试,用尽了吃奶的气力,石门仍是纹丝不动。 han生回到了床边,笨笨仍旧酣睡着。 他索性躺下了,抱着脑袋胡思乱想,一会儿是老爹,一会儿是兰儿,最后脑海里出现了青囊经,他回忆着一条条的医经药方,其中有一条专门讲述解穴之法…… 《青囊经》上记载,世上点穴手法千奇百怪,无非是以强力封闭经络,导致气血阻滞,从而影响相对应的肢体及器官的功能暂时丧失,解穴之法分内外两种。外者,重手点击相生之对应穴位,疏通被封闭的经络。内者,封闭其口鼻,使之不得呼吸,迫使体内元气四处冲撞,临濒死时最后一瞬间的爆发的撞击力,可冲开所有人为封闭的经络穴道。越是内力深厚之人,冲撞力越是强烈,因而人也越发痛苦,惟小儿及年老体弱多病之人不可用此法。 han生心想,与其在这暗室里坐以待毙,不如试上一试。 他跳下了床,来到吴道明身旁,还是先从这老家伙开始,han生打心眼儿里厌恶那个朱小队长。 han生一条腿弯曲跪在了吴道明的脑袋旁,两只手分别用力按住他的嘴和鼻子…… 不一会儿,感觉到吴道明的面部发胀,口鼻处在翕动,进而颤抖,自己的手掌下面热乎乎的烫人,须臾,吴道明的身子整个的发抖,腰板向上弓起。 han生手臂竭尽全力压下,最后将自己的身体也全部用力压上去了。 只听得“扑哧”一声,随即一股极臊臭的气味儿扑鼻而来,吴道明的肛门括约肌被体内元气冲开,屎尿俱下…… han生急忙撤回手掌,捂住自己的鼻子,说心里话,从来没有闻过如此恶臭的气味儿。 吴道明是中了“陀萝销魂散”昏睡的,而这销魂散则是起麻痹整条督脉之用,而点穴只是封闭穴道一处,因此han生使用“青囊经”上的解穴之法并非对症,可以说反而是会要了吴道明的性命。 世上事,原本就是阴差阳错,han生此番误打误撞,竟也撞对了。那吴道明乃是一个甲子六十年的童子,纯阳之气何等了得,在口鼻被堵住的情况下,体内元气极度膨胀,先天之精窜入仁督二脉,竟一举贯通,多少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水火既济就在这一瞬间完成了! “哈哈哈。”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笑声自吴道明口中发出,他醒了,慢慢地站立了起来。 吴道明微笑着盯住han生,亲切地说道:“好小子,真不愧为江湖上的绝顶国医圣手,竟懂得使用如此诡异的手法,不但破解了‘陀萝销魂散’,而且还打通了吴某的仁督二脉,我要如何感谢你才好呢?” han生依旧用手捂紧了鼻子,未及说话。 吴道明“咦”了一声,此刻方才发觉自己的裤裆里粘糊糊的,十分不舒服,鼻子一嗅,顿时面红耳赤。 han生捂着鼻子走到一边角落里,大口的喘着气。 吴道明四处扫视一周,心中已经明白了目前的境遇,包括han生,大家都被吴楚山人关进这山中的石室之中了,看来三天之内是放不出去了。 守陵人世代守谷至今已逾600年,三天之内会有人持信物前来此卧龙谷,前来的是什么人呢?手持的又是什么信物呢?此谷太多的谜团,处处显示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吴某纵横岭南数十年,甚至连港督都让自己三分,没想到竟然栽在了卧龙谷中,实在是汗颜啊。今日多亏了han生,自己反而因祸得福,这小子倒真是自己命中的福星呢。 “han生,你怎么也被关起来啦?”吴道明走过来问道,身上的臭味儿已没有刚才那么浓烈了。 han生看了他一眼,说道:“蒋老二点了我和笨笨的穴道。” 吴道明点了点头,又问道:“此地诡异之极,你来做什么,你原来就认识蒋老二和吴楚山人么?” “吴楚山人?你见到他了?”han生立刻兴奋起来。 “嗯,见到了,还和他一同饮酒吃老鼠干呢。”吴道明忿然道。 “他知道我被关在了这里吗?”han生心怀希望的问道。 “我猜他是知道的,因为他就是这卧龙谷的主人,蒋老二是他的属下。”吴道明语气十分确定。 “他为什么会这么对我?我同他可是朋友啊。”han生痛苦的扯着头发。 “好,han生,振作起来,让我们出去找他问个明白。”吴道明说罢伸手点向大黄狗,“汪”的一声,笨笨跳了起来。 “好笨笨。”han生搂住了牠的脑袋,笨笨也亲热地伸出柔软的大舌头舔来舔去。 吴道明走到躺在地上的朱彪身边,一脚踢去,解开了他的穴道。 朱彪打了个哈欠,一骨碌爬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四处张望着:“奇怪,这儿怎么这么黑呢?” 吴道明敏锐的目光一眼就发现了石壁上的痕迹,上前两步,来到了石门的前面。 试了几下,最后“嘎吱”一声,石门应声而开。 石甬道内漆黑一团,吴道明返身从石壁上取下那盏微弱的油灯,甬道内有了一丝光亮,大家鱼贯而入。 前面洞连洞,天然的石甬道也是纵横交错,别生支岔,究竟是哪一条路才能出得去呢?吴道明也顿时没有了主意。 “让我带路吧,这是每个老表迷路都懂得的方法。”朱彪抢过油灯说道。 石灰岩洞中有着人不太感觉得到的微风,油灯上的火苗会朝向有风有新鲜空气的方向倾斜。吴道明恍然大悟,心想这朱彪也真是应了“愚者千虑,必有一得”的俗话了。 朱彪手举油灯走在了前面,后面跟着吴道明,最后是默默不语的han生,他始终不明白吴楚山人为什么避而不见,本己还想着把兰儿母女的事情告诉他,han生基本肯定山人就是兰儿的生父。 大黄狗笨笨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