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囊尸衣

【本书一度造成天涯社区回帖功能瘫痪,成为天涯史上最强帖】  青囊可活命;尸衣可避天。  世传得华佗《青囊经》可救人活命,得刘伯温《尸衣经》可辟邪避天……建安十三年(公元208年),夜,倾盆大雨,许昌城北死牢。  飘忽不定的油灯光下,一个清癯白须的老者...

作家 鲁班尺 分類 二次元 | 148萬字 | 556章
第 12 章
    鼠干色泽金黄,称之为“金竹老鼠干”。正因如此,成年山鼠对人类报有很深的恐惧和敌意,一般都避而远之。

    han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老鼠,估计怕是有自己年龄这么大了吧。他对这只被惊扰得母老鼠友好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的继续向下滑。

    总共下滑了有四十米左右,已经看到了那片甘草地,可这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抬头望去,见到那只老鼠妈妈正在疯狂的噬啃着垂在鼠窝前的绳索……

    han生大惊失色,在下面大喊大叫,意图吓走母鼠,那老鼠妈妈根本不予理睬,依旧照啃不误。大黄狗笨笨听到喊声,从岩石上露出头来,疑惑的望着han生。

    往上爬肯定是来不及了,万一未及爬到绳就断了,非得粉身碎骨不可。han生向下望去,还有十多米到平坦处,于是赶紧下溜,其他什么也别想了。

    就在还剩五六米到底的时候,绳索断了,han生重重的跌落了下去,但觉眼前一黑,他随即失去了知觉。

    乌云密布,雨终于下了。

    冰凉的雨水落在了han生的脸上,他悠悠醒转,刚要睁开眼睛,感到右腿一阵剧痛,随即又昏迷了过去。

    “凄凉客舍岸维舟,明月清风古渡头。飞雁不来云欲暮,碧英一树十分秋。”耳边蓦然响起吟诗的声音,似乎很遥远,han生慢慢醒过来了。

    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草房,屋顶铺着茅草,墙壁上粉刷的石灰水,上面挂着几幅字画,简单的桌椅,自己则躺在一张老式的板床上。

    “你醒啦。”一个颌下留着花白短须的清癯男人走入了han生的视线里,此人的年纪约有五六十岁。

    “这是哪里,你是谁?”han生问道,一边试图起身。

    “别动,你的右腿断了。”那人说道,却是一口标准的北方话。

    果然,从自己的右腿处传来阵阵剧痛,放射状的麻到了臀部。

    “我记得是从山上摔下来了,怎么到了这里?”han生弄不明白。

    那人轻轻的坐在了床边,掖好盖在han生身上的被子,然后说道:“我姓魏,是这里的守林人,你就称呼我吴楚山人好了。这条山沟叫做‘卧龙谷’。你从山上摔下来,又从半山腰滚落到了谷底,还好命大,看上去只是伤了一条腿,等天好了,我去喊你的家人来接你走。”

    han生疑惑的望着这个讲外乡话的老者,问道:“您不是本地人?”

    老者轻轻一笑,道:“我是京城的右派,下放到江西,在大鄣山守林已经好多年了,我喜欢这里,每日里一个人满目青山,吟诗作画,自由自在。”

    哦,是这样,han生放下心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吴楚山人问道。

    “我叫han生,住在婺源南山村。”han生回答。

    “我见你身背药篓,莫非你家里是行医的么?”

    “我父亲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有时候我帮着上山采点药。”han生解释说道。

    “这么说,你也懂医术啦?”吴楚山人问。

    “皮毛,懂一点皮毛。”han生也想说得文雅点。

    “小孩子也挺谦虚呢。”吴楚山人笑了。

    “山人叔叔,您原来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变成了右派呢?”han生问道。

    “说来话长了,我以前是北大的教授,从事古代汉语的教学与研究。”吴楚山人叹了口气。

    “你是大学者,知道什么是骑马布么?”han生虚心请教道。

    吴楚山人惊奇的望着han生,半晌,竟然笑出声来:“你这小孩子,问这干什么?”

    “我只是问问,您到底知不知道嘛?”han生坚持道。

    “我当然知道了。”吴楚山人回答。

    正文 第十章 吴楚山人

    “古人认为‘骑马布’是天下至秽之物,也称作‘月月带’,不过现在不叫这个名字了。”吴楚山人说道。

    “现在叫什么?”han生追问道,心想但愿此物容易搞到手。

    “月经带。”吴楚山人一本正经道。

    “什么!月经带……”han生大吃一惊,随即脸上涨得绯红,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原来骑马布竟然就是月经带,每个女人都有的东西,唉,《青囊经》上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呢?看来华佗也真是的……

    “那么‘雷击骑马布’呢?又是怎么回事儿?”han生缓过神儿来问道。

    吴楚山人闻言脸色一变,目光盯住了han生。

    “你怎么知道这‘雷击骑马布’?”他问道。

    han生心中一han,只得说道:“有一味药,需要用它来做药引子。”

    半晌,吴楚山人的面色逐渐和缓下来,口气也柔和了。

    他说:“大自然中,天空中一块云带有正电荷,另一块带有负电荷,两块云相交便会产生雷电。以易经来说,正负其实就是阴阳。天空中的阳电与地面上的阴性物体相吸,电流瞬间接通,产生的高热烧毁地面上的阴性物体,这就是雷击。”

    “那地面上的什么东西是阴性物体呢?”han生感到吴楚山人讲的话令自己耳目一新,忙追问道。

    “雷击都是冲着阴性的生物体来的。”吴楚山人回答。

    “是女人么?”han生推测说道。

    吴楚山人笑了,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有些生物体天长日久身上积聚了许多阴性物质,如哺rǔ类的狐仙、黄鼠狼和爬行类的蟒蛇等等,佛道家称之为‘不干净’,往往雷击的都是这些生物体。”

    “我明白了,戏文里说,雷劈千年古树或者古塔什么的,是因为树中和塔内藏匿有这些阴性的生物,所以才引来了雷击。”han生恍然大悟道。

    “果然孺子可教也。”吴楚山人笑眯眯的看着han生。

    吴楚山人顿了下,然后似有不解的问han生:“你怎么会用那么奇怪的药引子呢?”

    “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han生还不想告诉他真正的来历和用途,他接着又问,“那‘雷击骑马布’就是被雷电打中过的月经带吗?”

    “正是。”吴楚山人回答。

    “难道那些动物也用月经带?”han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为什么不呢?”吴楚山人反问道。

    “……”han生目瞪口呆的愣住了。

    吴楚山人哈哈笑着走出房门,吟诗声飘缈若袅:“去者日已疏,生者日已亲。出郭门直视,但见丘与坟。古墓犁为田,松柏摧为薪。白杨多悲风,萧萧愁杀人!”

    han生对古诗词素来不熟,但吴楚山人所吟之诗入耳却很是受听,尤其那句“古墓犁为田”,使自己联想到那座千年古墓,这偌大的中原的地底下,不知道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眼看着窗外天色已黑,han生心中不无焦急,父亲可能还坐在饭桌前等待着他的归来,大黄狗笨笨也许仍守在那株老松树下。

    他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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