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宴会非常正式,穆拉的私人团队还发了一则新闻稿,正式承认言小轻和言喻的身份。 再加上晋深时抱着言小轻逃跑,穆拉牵着狗在后面追。 今天的热搜前十,言小轻一家占了三。 言小轻把车开到停车场,车刚一熄火,就有人来敲玻璃。 “言小轻,出来,我问你话。”敲车窗的是穆丛,狼灭大哥。 言小轻往外一瞅,发现穆丛的车正停在他的旁边。 “原来穆拉叔叔是你爸,你怎么不叫穆小轻?”穆丛叼了根烟,一副流浪大哥大的气派,“说起来,我们还有点沾亲带故的。” 言小轻刚从车里钻出来,就被穆丛揽了肩。 “你和我家什么关系?”言小轻有点不舒服,往前站了两步,躲开他。 都订婚了,自觉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 “我爸说了,我爷爷和你爷爷有约定,我们这辈有婚约。” 穆丛的眸色偏淡,全神贯注看人的时候,有种深情的错觉。 眉头一挑,对着言小轻发射一串秋波。 言小轻就是个憨憨,根本看不懂。 “那你惨了,我姐姐全死了。” 言小轻说完,觉得这话有点伤人,感觉像是在咒人丧偶。 几个姐姐虽然没见过,这样说也不太好。 赶紧笑着补充一句:“现在什么时代了,谁还遵守什么婚约啊?” “我啊。”穆丛把烟摁了,放话,“我就会遵守。” “那就没办法了,家里没人了。”言小轻觉得穆丛怪怪的,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这不还有你吗?”穆丛展开双臂,把言小轻拦着,挡住去路。 “我订婚了。”言小轻竖起手指,把右手手背放到穆丛面前,“看,订婚戒指。” “和谁?”穆丛将烟头扔到地上,踩在脚下,用力来回碾。 “你不看热搜的吗?”言小轻得意洋洋,“晋深时,他追的我。” “我不信。”穆丛上前一步,逼近言小轻,“穆叔叔说了,你还是单身。”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言小轻眼色怪异地瞟了他一眼,从侧面绕过去,“别听我爸的,他不喜欢深时。” “穆叔喜欢我。”穆丛声音低沉,声音有点哑。 “他喜欢你就好。”言小轻大步往前走,“快走吧,上课了。” 专业课就两节,上完就可以走。 走进教室,人已经坐满了。前三排空着,大部队全部挤到了后面。 庞小龙和包小虎占了位,看到言小轻就招呼他过去。 班上的同学原本以为言小轻是菌子吃多了,没想到人家真的有个皇室贵族爸爸,男朋友是时飞集团总裁晋深时。 之前调笑言小轻那几个女生恹恹的,缩在墙角。 还是有好事的,递了几张晋深时的照片,让言小轻帮着要签名。 言小轻笑嘻嘻接了,与有荣焉。 穆丛姗姗来迟,直接走到言小轻面前,敲了敲邻座的桌子。 邻桌敢怒不敢言,收拾书本,把位置空了出来。 言小轻正在看晋深时的照片,都是同学拿来让签名的。 他的深时真的帅啊,穿着高定西服,不管什么pose都有一股浓浓的高冷禁欲味儿,透穿纸背。 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腿软。 言小轻咽了两下口水,想舔。 想着昨晚在桂圆树上的绮丽风光,又觉得身体被掏空,想嗑几粒六味地黄丸。 心思百转千回之际,手中的照片被夺走。 穆丛抽出言小轻手中的照片,随意翻了一圈,冷哼一声,“不过如此。” 肿么回事,姓穆的都觉得他男人平平无奇一般般,难道穆丛也是个眼高于顶的贵族? 不该啊,这里是社会主义啊。 穆丛是头狼灭,言小轻怕他发疯,也不敢呛声太厉害,软弱地顶了一句,“你能找到比他好的?” “哼。”穆丛冷笑一声,“你面前不是有一个?” 脑壳坏了吧。 老师正好走进教室,班委点名。 言小轻趁机把深时的照片抢回来,放到包包里面。 下课后,言小轻约了郑旭旭去护菊。 开着车在路上,发现后面一直有辆银灰色奔驰跟着。 从后视镜一看,发现是穆丛的车牌。 这头狼灭,难道也要去护菊? 两人在停车场,大眼瞪小眼。 “真巧,言小轻。”穆丛靠着车门,斜着眼,痞气地勾唇一笑。 巧毛线,跟踪老子还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小轻,这里。”郑旭旭刚到停车场,锁好车门,过来招呼小轻。 “你来这里干什么?”言小轻问穆丛。 “看电影。”穆丛拿出两张电影票,递过去,“《不期而遇》刚上映,我们一起看。” “不看,我约了朋友,有事呢。”言小轻觉得奇怪,穆丛这头狼灭,居然看偶像爱情泰剧。 看不出来,挺纯情的嘛。 “你就约了这个人?”穆丛看着郑旭旭一身blingbling,眼神里有点嫌弃。 “这人谁啊?真没礼貌。”郑旭旭立刻呛声回去。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撕头花,言小轻在中间和稀泥。 “朋友的朋友是朋友,一起吧。” 穆丛跟着言小轻来到三楼的护菊中心。 三人做完护理,又一起看了一场电影。 郑旭旭和言小轻说悄悄话,“还以为穆丛是来追你的,没想到是姐妹儿。” 言小轻嘿嘿嘿笑,看着穆丛眼神怪异。 没想到这头狼灭看起来凶,又护菊又看泰剧,内心比他还娘,深柜一个。 无形中又多了一个姐妹儿。 言小轻对穆丛毫无防备。 穆丛提出要求,要跟着言小轻回家拜访穆拉,言小轻没有拒绝。 两人开车回言小轻家。 言小轻本来想把穆丛留在一楼,自己偷偷摸摸回房间。 没想到刚跨进家门,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言小轻站在门口,往里探头。 看见穆拉抱着吉娃娃哀嚎。 阿吉出事了? 不像啊。 阿吉眨巴着大眼睛,从穆拉怀里挣扎出来,有点孱弱地跑回窝里躺着。 窝里有只白色的小狗,闭着眼睛拱到阿吉的面前,砸吧着嘴喝奶。 “阿吉才八个月,还没有成年,它还是个孩子啊,就生狗崽了?!” 穆拉拄着他全是宝石的拐杖,把大理石地敲得“哐哐”作响。 阿吉怀孕生狗崽了? 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 他以为吉娃娃本来就是圆乎乎的大肚皮,只是最近阿吉爱睡觉,以前很活泼,逢人便叫,最近有点安静。 没想到是怀孕了,还悄无声息地生下来了。 “这个天煞的晋深时,我要找他算账。”穆拉跳起来,就要冲出去。 言小轻把穆丛往前一推,“快去拦住我爸。” 阿吉生狗崽关深时什么事? 言小轻往狗窝里一瞅,忽然明了。 阿吉是只棕色吉娃娃,生了一只白色毛茸茸的串串。 看起来很熟悉。 穆拉被穆丛拦住,捏着拳头猛锤胸口,“我们穆家是遭了什么孽了,连狗都逃不开晋家的魔爪。” 作者有话要说:晋家一屋子大尾巴狼,连狗都是。 第63章 穆拉抱着小奶狗喂奶,操碎了心。 爬满皱纹的脸,全是泪痕。 他就这样抱着狗,头望着天,逞强地不让泪水滑落,伤心的样子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仆从还在身边播放bgm:悲伤的人不能听情歌~~ 这么悲痛欲绝的场景,言小轻想笑。 穆拉放下奶狗,又抱起阿吉,一脸哀嚎,“我们阿吉才八个月大,按照人的年龄来换算,才十五岁,还是未成年啊!” 吸吸鼻子,继续叫骂, “晋家该死的公狗,怎么下得去嘴啊。那么大一只,我们阿吉那么小一只。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啊!!” “不管怎么看,苦的都是我们阿吉……唉……” 言小轻想象了一下,小白确实挺大一只。 吉娃娃本来个头就小,差不多一瓶大瓶的可乐,言小轻一只手就把他捧起来了。 小白是成年萨摩耶,站起来差不多到言小轻肩膀那么高。 明显尺寸不合。 怎么看都不太可能,会不会是误会啊? “爸,看起来不像啊,怎么可能……”进的去啊? 言小轻伸出食指,在小奶狗身上戳了一下。 小奶狗雪白一个团子,差不多半个吉娃娃那么大。 转念一想,又想到晋深时的大萝卜,感觉和自己的尺寸也不太合适。 那个地方的伸缩性好像挺不错的,简直可以用能屈能伸四个字来形容。 顿时菊花一紧,满脸通红。 “小轻,你单纯,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你看看,这小狗崽和晋家那只白狗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穆拉笨手笨脚地捧着小奶狗,又气愤又舍不得伤害小奶狗的样子,俨然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 穆拉抓住言小轻一阵哀嚎,“小轻,你千万要控制自己啊,不能被晋家小子蛊惑,犯下和阿吉相同的错误啊。” “在z国,这是要受鞭刑的啊!” 爸,已经迟了,你的儿子已经品尝了禁果。 言小轻脸臊得通红,丢下穆拉回房间了。 幸亏把穆丛带回来了,穆丛俨然一个孝子贤孙,坐在旁边安慰穆拉。 “穆叔叔,节哀顺变,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想想怎么解决?既然侮辱阿吉的罪魁祸首找到了,就让他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