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华国俗话说的好,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要多出去见识,结交朋友,才能找到最合适那个彩虹。” 言小轻:“……” 货比三家是什么意思?彩虹又是什么鬼? 要他当渣男吗? 穆拉果然是个天然渣。 事逼儿作精爸爸见言小轻没有说话,继续絮叨, “小轻,你别生气,爸爸也怕你吃亏。” “爸爸还能害你?” 晋深时在衣柜里,抓着“自己”的手,听着穆拉在外面说他全家的坏话,还教他的小轻当渣男,觉得好诡异。 言小轻怕他越说越难听,及时把他打断,口不择言喊了声“爸”。 一声爸爸,穆拉直接愣在原地,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心情复杂。 混蛋崽子终于幡然醒悟了。 穆拉想立刻跪在地上感谢真主安拉。 害怕崽子不高兴,只能拉着言喻的手表达激动之情。 言小轻想不到他随便喊了句“爸”,穆拉和言喻反应那么大。 他之前是不想认穆拉的,不负责任,逼事还多。 前世,言小轻一直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从来不知道父爱是什么。 虽然穆拉爱叨叨,比言喻还啰嗦,而且观点偏激,还是能感受到对他的好。 也许父爱的形式之一,就是念叨。 穆拉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而且诚心悔过,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爸,我知道了。你早点去休息吧。”言小轻说道,“水管修好了,你赶快回去把头发洗了,免得着凉。” 崽子还会关心人了。 穆拉此刻百感交集,都忘记继续说晋家两父子的坏话了。 言小轻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把深时关久一点,欺负回来。 一方面又怕穆拉说得太过分,怕把深时气走了。 最重要的是,天气热,衣柜里面吹不到冷气,怕把深时闷坏了。 “爸,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已经成年了,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了。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我会主动说的。你和妈好好过日子,别操心太多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言小轻对穆拉说的第一句真心话。 穆拉哆哆嗦嗦,双手颤抖。 言喻挽着穆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谢谢你,小轻。” 言喻在门口笑笑,关上房门。 终于走了。 唉,吉娃娃还没有带走。 算了,先把晋深时放出来再说。 言小轻在衣柜上轻轻叩击,“深时,出来了,他们走了。” 没有反应。 睡着了? 言小轻打开推拉门,腰忽然被袭,手腕被抓,一拉一拽,扑进衣柜。 一个踉跄,背着坐到晋深时怀里。 “你干什么?” 言小轻第一反应是跳脚,姿势都做了好,谁知腰上的手一紧,硬把他摁住,动弹不得。 “小轻,我被憋坏了。”晋深时有点焉,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手掌潮湿,又热又粘。 “快出去,小心中暑了。”言小轻心里有点自责,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拖了回去。 晋深时身形高大,坐在衣柜里也要低着头。 直接把头搭在言小轻肩上。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声音低低的,语调偏弱,像猫儿,软乎乎的。 大总裁钻了衣柜,伤了自尊,怪可怜的。 心软了半截,让他抱一下吧。 “只准抱五秒钟,抱了赶紧出去。”手往后伸,将毛茸茸的脑袋从肩膀上推出去。 “好。”晋深时抿着嘴,闷闷地笑。 就知道他家憨憨会心软。 衣柜里的温度偏高,有点潮闷。 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大男人,更显逼仄。 身后的人看似正直,其实一点也不安分。 唇角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尖,略过耳廓,触碰耳垂。 最后,停在颈窝,呼出又热又湿的空气。 呼吸轻像羽毛,撩着最敏感的神经,让人坐立难安。 在逼仄的衣柜里,这种异样的情绪又被放大了数倍。 言小轻揪着心倒数。“五、四、三、二、一!” “五秒钟到了,可以了啊。刚刚让你躲衣柜还不愿意,现在还舍不得出来了。” 言小轻胡乱薅了件衣服,往晋深时脸上糊。 “小轻,我难受。”晋深时用脸蹭了蹭言小轻的后脑勺,深吸一口。 晋深时从小就是按照时飞集团掌舵人的标准来培养的,典型别人家的孩子。 教科书上列举的优秀品质,完全可以一股脑儿往他身上套,毫无违和感。 自律了二十多年,他觉得他是可以坐怀不乱的。 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又软又甜的猫儿。 看似锋利的小爪子耀武扬威,每次在心口轻轻挠一下,留下粘稠的蜜,甜得心头发紧。 好不容易把他叼在嘴里,就是不让吃。 那也得舔上一口。 言小轻:“……” 深时被穆拉的话伤害了? 穆拉真是个事逼。 刚喊了声“爸”,现在就要帮着收拾烂摊子,有他这样的倒霉儿子吗? “别听我爸的,他就是外国的封建余孽,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言小轻努力搜集辞藻,想方设法安慰晋深时。 “晋叔叔是不是以前得罪过我爸啊,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和晋叔叔之间的事?” “还有,我不会听他的,我跟你一样,喜欢了也是一辈子。” 最后一句像蚊子哼哼,小声又含混。 被猝不及防地撩了一下,舌尖滑过柔软的发梢,喉咙又干又痒。 言小轻自顾自说了半天,身后的人毫无反应。 忽然,屁股被硌得一下。 某人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扯着裤头往下拽。 言小轻随手取了一个衣架往后戳。 “好你个晋深时,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 你他么却想睡老子?! 言小轻手执衣架,暴打淫魔。 暴打是不可能暴打的,言小轻身娇体软易推倒,力量悬殊,两三下就败下阵来。 双手被擒住,被强吻,上气不接下气。 言小轻不会换气,差点窒息。 被放开后,脸涨得通红。 大脑缺氧,头晕脑胀,又羞又恼。 “晋深时,你正经点可以不?”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嗓子吼。 抓着枕头朝他身上招呼。 这个凑不要脸的,原来全是装出来的! 晋深时从容不迫地伸出大长腿,从衣柜里钻出来,非常冷静地分析自己的所作所为,“小轻,我是喜欢你才这样。” 言小轻打了个哆嗦,想起郑旭旭的话----喜欢一个人,想把他扒光,和他干到地老天荒。 视线在晋深时绷紧的裤子上闪移,抱紧双手挡在胸前。 好大,好恐怖。 “你……你克制一下啊,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言小轻慌乱地一比。 男x男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问题是知道是一码事,实践又是另一码事。 看着巨大的物什,他觉得菊花在抽搐。 又开始思考严肃的体位问题。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怎么可以在下面?! 晋深时看起来挺喜欢他,能让他压吗? 感觉不太现实。 但是两人在一起,这又是一个无可回避的问题。 愁得头秃。 “在一起就可以了吗?”晋深时看他眼神又开始飘,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可以……才怪。”言小轻选择逃避。 他这几天经过深入调查,不但知道了0和1,还有0.5,叫互攻。 他睨了晋深时一眼,考虑0.5的可能性。 在这些问题想清楚之前,还是要离他远一点。 “小轻,你不想吗?”晋深时一步一步逼近,越靠越近。 “想什么?!”言小轻挺胸抬头,浑身散发着浩然正气,“我就从来没想过。” 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义凌然, “想不到你堂堂大总裁,表面衣冠楚楚,思想那么邪恶。” “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还有,你别把纯洁的我带坏了,我什么都不懂。小心我爸找你麻烦。” 跳着和晋深时保持距离,对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嗤之以鼻。 仿佛脖子上绑了根鲜艳的红领巾,正在迎风飘扬。 “哦~是吗?”晋深时调侃的语气一出来,言小轻就觉得要遭。 果不其然,晋深时转身,弯腰在衣柜里翻找,一下子把充气娃娃给拉了出来。 “那这是什么?” 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语气很欠扁,“这个娃娃质量挺好。” 卧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言小轻原地爆炸,大脑“轰”地一声煮沸,小脸烧得绯红。 两三下跳过去,夺过娃娃,塞进衣柜,关上柜门。 这下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纯真善良、天真无暇、宛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刚刚还大义凌然地斥责了满脑子邪恶思想的晋深时,还不到两分钟,就被啪啪打脸了。 “小轻,那个娃娃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晋深时假装不知道,虚心求教。 你他么就装吧,明明看清楚了,还问。 言小轻破罐子破摔,装懵:“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在你衣柜里?”故意使坏的大尾巴狼继续拷问。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天搬进来。”咬定青山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