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大佬心头蹦迪[穿书]

言小轻穿进一本古早狗血渣贱文里,成为书中被渣男送给大佬的炮灰贱受。  贱受痴心一片,为渣男偷窃机密,最后被大佬捆着浸了猪笼。  言小轻穿过去,正好被打包送床。  他一不做二不休,打着大佬“爱宠”的名号,扯着虎皮拉大旗,变成商界小黑马,尽享豪门奢...

第(66)章
    “你们华国俗话说的好,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要多出去见识,结交朋友,才能找到最合适那个彩虹。”

    言小轻:“……”

    货比三家是什么意思?彩虹又是什么鬼?

    要他当渣男吗?

    穆拉果然是个天然渣。

    事逼儿作精爸爸见言小轻没有说话,继续絮叨,

    “小轻,你别生气,爸爸也怕你吃亏。”

    “爸爸还能害你?”

    晋深时在衣柜里,抓着“自己”的手,听着穆拉在外面说他全家的坏话,还教他的小轻当渣男,觉得好诡异。

    言小轻怕他越说越难听,及时把他打断,口不择言喊了声“爸”。

    一声爸爸,穆拉直接愣在原地,热泪盈眶、老泪纵横、心情复杂。

    混蛋崽子终于幡然醒悟了。

    穆拉想立刻跪在地上感谢真主安拉。

    害怕崽子不高兴,只能拉着言喻的手表达激动之情。

    言小轻想不到他随便喊了句“爸”,穆拉和言喻反应那么大。

    他之前是不想认穆拉的,不负责任,逼事还多。

    前世,言小轻一直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从来不知道父爱是什么。

    虽然穆拉爱叨叨,比言喻还啰嗦,而且观点偏激,还是能感受到对他的好。

    也许父爱的形式之一,就是念叨。

    穆拉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而且诚心悔过,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爸,我知道了。你早点去休息吧。”言小轻说道,“水管修好了,你赶快回去把头发洗了,免得着凉。”

    崽子还会关心人了。

    穆拉此刻百感交集,都忘记继续说晋家两父子的坏话了。

    言小轻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把深时关久一点,欺负回来。

    一方面又怕穆拉说得太过分,怕把深时气走了。

    最重要的是,天气热,衣柜里面吹不到冷气,怕把深时闷坏了。

    “爸,有什么明天再说吧,我已经成年了,婚姻大事可以自己做主了。有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我会主动说的。你和妈好好过日子,别操心太多了。”

    这是这么久以来,言小轻对穆拉说的第一句真心话。

    穆拉哆哆嗦嗦,双手颤抖。

    言喻挽着穆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谢谢你,小轻。”

    言喻在门口笑笑,关上房门。

    终于走了。

    唉,吉娃娃还没有带走。

    算了,先把晋深时放出来再说。

    言小轻在衣柜上轻轻叩击,“深时,出来了,他们走了。”

    没有反应。

    睡着了?

    言小轻打开推拉门,腰忽然被袭,手腕被抓,一拉一拽,扑进衣柜。

    一个踉跄,背着坐到晋深时怀里。

    “你干什么?”

    言小轻第一反应是跳脚,姿势都做了好,谁知腰上的手一紧,硬把他摁住,动弹不得。

    “小轻,我被憋坏了。”晋深时有点焉,额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手掌潮湿,又热又粘。

    “快出去,小心中暑了。”言小轻心里有点自责,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拖了回去。

    晋深时身形高大,坐在衣柜里也要低着头。

    直接把头搭在言小轻肩上。

    “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声音低低的,语调偏弱,像猫儿,软乎乎的。

    大总裁钻了衣柜,伤了自尊,怪可怜的。

    心软了半截,让他抱一下吧。

    “只准抱五秒钟,抱了赶紧出去。”手往后伸,将毛茸茸的脑袋从肩膀上推出去。

    “好。”晋深时抿着嘴,闷闷地笑。

    就知道他家憨憨会心软。

    衣柜里的温度偏高,有点潮闷。

    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两个大男人,更显逼仄。

    身后的人看似正直,其实一点也不安分。

    唇角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尖,略过耳廓,触碰耳垂。

    最后,停在颈窝,呼出又热又湿的空气。

    呼吸轻像羽毛,撩着最敏感的神经,让人坐立难安。

    在逼仄的衣柜里,这种异样的情绪又被放大了数倍。

    言小轻揪着心倒数。“五、四、三、二、一!”

    “五秒钟到了,可以了啊。刚刚让你躲衣柜还不愿意,现在还舍不得出来了。”

    言小轻胡乱薅了件衣服,往晋深时脸上糊。

    “小轻,我难受。”晋深时用脸蹭了蹭言小轻的后脑勺,深吸一口。

    晋深时从小就是按照时飞集团掌舵人的标准来培养的,典型别人家的孩子。

    教科书上列举的优秀品质,完全可以一股脑儿往他身上套,毫无违和感。

    自律了二十多年,他觉得他是可以坐怀不乱的。

    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又软又甜的猫儿。

    看似锋利的小爪子耀武扬威,每次在心口轻轻挠一下,留下粘稠的蜜,甜得心头发紧。

    好不容易把他叼在嘴里,就是不让吃。

    那也得舔上一口。

    言小轻:“……”

    深时被穆拉的话伤害了?

    穆拉真是个事逼。

    刚喊了声“爸”,现在就要帮着收拾烂摊子,有他这样的倒霉儿子吗?

    “别听我爸的,他就是外国的封建余孽,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言小轻努力搜集辞藻,想方设法安慰晋深时。

    “晋叔叔是不是以前得罪过我爸啊,他就是在公报私仇。”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和晋叔叔之间的事?”

    “还有,我不会听他的,我跟你一样,喜欢了也是一辈子。”

    最后一句像蚊子哼哼,小声又含混。

    被猝不及防地撩了一下,舌尖滑过柔软的发梢,喉咙又干又痒。

    言小轻自顾自说了半天,身后的人毫无反应。

    忽然,屁股被硌得一下。

    某人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扯着裤头往下拽。

    言小轻随手取了一个衣架往后戳。

    “好你个晋深时,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

    你他么却想睡老子?!

    言小轻手执衣架,暴打淫魔。

    暴打是不可能暴打的,言小轻身娇体软易推倒,力量悬殊,两三下就败下阵来。

    双手被擒住,被强吻,上气不接下气。

    言小轻不会换气,差点窒息。

    被放开后,脸涨得通红。

    大脑缺氧,头晕脑胀,又羞又恼。

    “晋深时,你正经点可以不?”不敢大声说话,压着嗓子吼。

    抓着枕头朝他身上招呼。

    这个凑不要脸的,原来全是装出来的!

    晋深时从容不迫地伸出大长腿,从衣柜里钻出来,非常冷静地分析自己的所作所为,“小轻,我是喜欢你才这样。”

    言小轻打了个哆嗦,想起郑旭旭的话----喜欢一个人,想把他扒光,和他干到地老天荒。

    视线在晋深时绷紧的裤子上闪移,抱紧双手挡在胸前。

    好大,好恐怖。

    “你……你克制一下啊,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言小轻慌乱地一比。

    男x男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问题是知道是一码事,实践又是另一码事。

    看着巨大的物什,他觉得菊花在抽搐。

    又开始思考严肃的体位问题。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怎么可以在下面?!

    晋深时看起来挺喜欢他,能让他压吗?

    感觉不太现实。

    但是两人在一起,这又是一个无可回避的问题。

    愁得头秃。

    “在一起就可以了吗?”晋深时看他眼神又开始飘,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可以……才怪。”言小轻选择逃避。

    他这几天经过深入调查,不但知道了0和1,还有0.5,叫互攻。

    他睨了晋深时一眼,考虑0.5的可能性。

    在这些问题想清楚之前,还是要离他远一点。

    “小轻,你不想吗?”晋深时一步一步逼近,越靠越近。

    “想什么?!”言小轻挺胸抬头,浑身散发着浩然正气,“我就从来没想过。”

    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大义凌然,

    “想不到你堂堂大总裁,表面衣冠楚楚,思想那么邪恶。”

    “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还有,你别把纯洁的我带坏了,我什么都不懂。小心我爸找你麻烦。”

    跳着和晋深时保持距离,对他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嗤之以鼻。

    仿佛脖子上绑了根鲜艳的红领巾,正在迎风飘扬。

    “哦~是吗?”晋深时调侃的语气一出来,言小轻就觉得要遭。

    果不其然,晋深时转身,弯腰在衣柜里翻找,一下子把充气娃娃给拉了出来。

    “那这是什么?”

    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语气很欠扁,“这个娃娃质量挺好。”

    卧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东西。

    言小轻原地爆炸,大脑“轰”地一声煮沸,小脸烧得绯红。

    两三下跳过去,夺过娃娃,塞进衣柜,关上柜门。

    这下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纯真善良、天真无暇、宛如一朵洁白的莲花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

    刚刚还大义凌然地斥责了满脑子邪恶思想的晋深时,还不到两分钟,就被啪啪打脸了。

    “小轻,那个娃娃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晋深时假装不知道,虚心求教。

    你他么就装吧,明明看清楚了,还问。

    言小轻破罐子破摔,装懵:“不知道,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在你衣柜里?”故意使坏的大尾巴狼继续拷问。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天搬进来。”咬定青山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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