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刚才的一瞬,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她不会甘心。 哪怕隐藏得再深,克制得再厉害,对自己说一百遍该止步了,心底还是潜藏着对他的渴求,并未随着岁月的推延而消逝。 任遥突然轻轻笑了,是释然的笑,轻松的笑,她决心放过自己了。 再多的恩怨,那也是上一辈的,逝者如斯,自有人该来偿命,而文旌,他是干干净净的。 她将手轻轻地放在文旌的脊背上,起先只是轻轻碰触,可仿佛那里有让人沉迷的魔力,惑得她将胳膊一点点的收紧,紧抱住他,像是要将他深嵌入怀。 感受到她的回应,文旌不自觉的唇线微弯。 突然,听到任遥‘啊’了一声。 他忙将她从怀里捞出来,见任遥愁眉苦脸:“怎么办?父亲肯定不同意。” 文旌却是明眸飞扬地一笑:“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又是在来的路上…… 他到底在路上想了多少事?! 任遥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思寤,郑重地警告:“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经不得吓。” 文旌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会把思寤架在义父脖子上逼他同意吗?那太低端了。” 任遥:…… 她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流畅,这么脸不红心不跳?!难不成刚才把剑架她脖子上的人不是他,是鬼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预收《以色侍君》 温瑟容颜倾城,身娇体软,是个天生的尤物。 养在深闺十五年,只等着她那太子表弟成年,好嫁给他当太子妃。 一切看上去温馨顺遂,直到她做了个梦。 梦里太子沈昭将她宠上了天,从太子妃到皇后,更是为了她废置六宫,拒纳妃嫔,大建奢华行宫,凡是她要的,哪怕再难得,也会利用皇权捧到她的跟前。 就这么宠着,宠着,把她宠坏了…… 沈昭连年在外征战,温瑟不甘深帷寂寞,找了个假太监暗通款曲,被提前得知消息秘密回宫的沈昭抓了个正着。 沈昭勃然大怒,将假太监当着她的面儿车裂,流放了她全家,杀了昭阳殿所有宫人,将温瑟软禁起来,用尽了所有残忍手段折磨她,惩罚她…… 温瑟一个激灵,梦醒了。 眼前的沈昭年轻稚嫩,正用刀子割了衣衫给她包扎坠马造成的伤口。 温瑟哆嗦着后退:“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 沈昭:?? …… 温瑟:“我想过了,娶妻娶贤,阿昭身份尊贵,应当择贤德之妻,我配不上你。” 沈昭骤然变脸,阴悱悱道:“阿姐的意思是想悔婚?” 温瑟:“……我开个玩笑。” …… 两人做了同一个梦,男主比女主晚几天…… —————— 喜欢的小天使们可以点击右上角我的作者专栏收藏哦~~ 任遥腹诽了一通,慌慌张张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开始凝神想这些事。 这一趟确实从霍都那里得知了许多当年之事的辛秘,可是被文旌这样一打断,最关键的她还没有问出来——霍都的来信中说他有揭露当年真相的证据。 看刚才霍都那古怪的样子,任遥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看穿了文旌的身世。 这样想着,她的手抚上文旌的左臂,隔着柔滑的臂袖缎子轻轻摩挲,心事重重地问:“南弦,你这里的狼头纹身与寻常铁勒人的纹身有差别吗?” 文旌垂睫扑闪了几下,二话不说,手摁上自己的衣襟就要把衣裳脱下来给任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