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时的少年,浓郁的巧克力,补课时不慎碰触的两根手指,懵懂的情怀,喧嚣的酒吧,退避的墙角,禁忌的约定,掀开复仇高cháo篇章的生日,孤独的舔伤,黑暗的岁月。 虽然的语调很自然,很平静,将那些过往一一吐出,并非是将自己当成观众。只是当时鲜明的疼痛,已经经过了时间的镇定。 她可以如常地面对这件往事。 我想,你没料到,那个伤害我的男人,会是我哥吧。”悠然在黑暗中苦笑了下:你也肯定料不到,我是这样的人……居然会和与自己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人恋爱了一段时间。” 身旁的屈云没什么反应,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这并不算是悠然预料的最坏状况,所以她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如果屈云无法接受,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其实仔细想想,这件事挺不可思议的,可能,你也会认为这很恶心吧……时间不早了,我也休息够了……就这样吧。” 说完,悠然准备起身,穿衣服,走人。 但在她做第一下动作的时候,一双手从后将她抱住。 紧紧地抱住。 一只手,禁锢住了悠然的纤腰,而另一只手,则环过悠然的香肩,用这样的姿势,将她揽在怀中。 两人的身体都是微弓的,锲合在一起,形成完美的弧度。 悠然光滑的背脊,触着屈云的胸膛,没有丝毫的衣物阻隔。 屈云心跳,似乎在背部的皮肤上跃动,每一下,都是真实和具体。 这是悠然第一次觉得,她真真正正地听见了屈云的心跳。 那个晚上,屈云就将悠然这么抱着,一直没有松手。 悠然原本以为自己稀里糊涂地jiāo出第一次就已经够任性的了,只是她没有料到自己任性的潜力会这么大——她没有回家,直接在屈云家住了下来。 话说,深陷泥潭,都是个渐进的过程。 悠然原本是想在屈云这多住两天就回去的,可是到了一月二十日,屈云看看窗外那细得差点看不见的毛毛雨,很镇定地说道:雨太大,改天早走吧。” 说完,将拖着行李的悠然压倒在沙发上,复习男女有氧运动。 悠然眯着眼,享受着屈云的吻,决定明天再走。 一月二十一日,屈云关上电视,很严肃地对即将出门的悠然道:最近恐怖袭击很频繁,安全至上,改天再走吧。” 说完,将拖着行李的悠然给拉到楼上的房间,继续演出男女爱情动作片。 悠然眉宇染着疑惑,但禁不住屈云的吻技,顺从地躺下,决定明天再走。 一月二十二日,屈云从浴室出来,很无害地对蹑手蹑脚准备悄声离开的悠然道:我不小心多倒了一点沐浴露,làng费就可惜了,你先来洗澡,改天再走吧。” 说完,将悠然拉到浴室,三下五除二脱下她的衣服,开始了鸳鸯戏水。 悠然中试了然月坚定,她决定,明天一定要走。 一月二十三日,屈云打开门,将在楼下拦住并抓上来的悠然给推在地毯上,平静地说道:你赶不上火车的,所以,改日再走吧。” 中午十二点的火车,现在才九点不到,怎么可能赶不上!” 因为,我的动作很慢。” 说完,屈云像只优雅而绅士的野shòu,扑向地毯上的悠然。 就这么,悠然的归期变得非常遥远,到最后,她也放弃了,便向父母撒谎,说自己在学校这边报了个寒假辅导班,准备为考研做准备。 父母自然是举手赞成,还给她增加了一大截的零用钱。 悠然先是愧疚,但一个小时后,就蹦蹦跳跳地将那钱拿去买衣服了。 至此,悠然终于和屈云同流合污了。 悠然不是傻子,也意识到自从那晚后,屈云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改变。 虽然没有明显的爱意表示,或者甜言蜜语,但悠然感觉到,屈云对自己,似乎是上了心。 她,上了他的心。 为什么会这样?”悠然也是个憋不住话的,终于在一次chuáng上常规运动后,向屈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有吗?你想多了。”屈云闭眼,不过在此之前,先是将手揽上了她的腰。 赤luǒ的腰。 难道说,”悠然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但最有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难道说,我的身体,真的有这么棒,居然让你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