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宿白心里明白,他丫的只是体力支持不住双腿打颤而已。 宿白扶额,“我的亲亲乖啊,咱至于要这么bào力吗,我不就是跟那小哥哥私奔一下嘛,这不也没私奔成,你至于要赶尽杀绝吗?” 这话宿白说的很低,可正要推门进来的叶澜之却停在了耳朵里,伸到半空要推门的手僵住,脸上怔愣了一瞬,旋即如bào风雨欲来般的yīn沉下来。 僵在半空修长的五指以一种缓慢的速度紧握成拳,骨节咯嘣作响,叶澜之忽然猛地推开门。 宿白倚在门上,背后一阵大力推来,他本就身子弱,此时更是一下被推开,膝盖撞到chuáng上,青紫了一大片。 仰头怒瞪了叶澜之一眼。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这熊孩子,不知道敲门吗,这么用力推门进来是想要我的命啊。 叶澜之大步向前,猛地攥住宿白胳膊,手指微微颤抖,心脏像是插进去一把刀子似的抽痛。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叶澜之低声呢喃了几句,忽地仰头大笑了几声,眼底是汹涌的执着和冷沉,“你心里想着他是不是,你心里只想着他……既然这样,我就让你只属于我一人!” 叶澜之抱起宿白放到chuáng上,血红的眼睛里含着愤怒,看上去骇人极了,他撕扯开宿白的衣袍。 宿白身上只着了一件薄衫,轻轻一撕就被撕开了,身上骤冷,他下意识下了个冷颤,没等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扣在了头顶,以一种羞耻的姿势跪着——剧烈的疼痛贯彻而来! “唔!”宿白疼的闷哼一声,他觉得五脏六腑被一根棍子搅动着,难受,很难受,偏偏桎梏着他的那只手力气大的很,叶澜之稍微觉察到他有一点反抗,就加狠力道,让宿白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白白……白白……”叶澜之呢喃着宿白的名字,冰凉的薄唇贴着宿白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细密的吻下去,愉悦感和痛苦感同时在心头涌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白白就不能看他一眼,为什么他的白白心里不曾有他一席之地,哪怕是一点? 就算用他的一切来换又如何,可为何他的白白连这样一个机会都不给他。 叶澜之像是沉沦进了一个深渊,在这深渊里他没有了回头路。 看着宿白苍白的脸颊,空dòngdòng的眼睛,叶澜之知道,他一辈子都得不到白白的心了,他已经将他推远了。 叶澜之心脏一阵尖锐的刺痛蔓延开来。 很快一个疯狂又执着的念头在脑中浮出。 既然得不到白白的心,他就让白白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属于他! 尖锐的疼痛搅的宿白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热làng中,宿白身体支撑不住的晕过去,彻底晕死之前宿白听到耳边慌乱的声音响起……“白白!白白!太医!快去叫太医!” 第8章 自杀 “唉……” 宿白再次醒来,已经不知是何月何时,望着黑dòngdòng的chuáng顶,屋内点着昏huáng的拉住,他轻叹出一口气。 半晌,宿白的眸子忽然冷冽的眯了一下,“系统,你给我出来。” 半晌,没有任何动静。 宿白不动声色静静等着,他不急不慢,嘴角勾着一抹极凉的冷笑,修长的指尖不知在哪,摸出一只簪子来,无聊的拿在手里摆弄着。 宿白开口,嗓音带着几分虚弱无力,可这份虚弱无力让人听了却浑身发寒,“要不咱们俩也别这么麻烦了,反正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既然回不去了,也再见不着心上人,不如再死一次。” 尖锐的簪子顶端,刺进白皙的肉里,血液沿着修长脖颈滚落,在华贵huáng色的chuáng单上显然开一片刺目的殷红的花。 血沿着修长的脖颈,流到微微敞开的胸口,渲染红了白色里衣。 宿白却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宿白闭上眼睛,嘴角讥讽的一笑,他实在是做不到。 初次见到叶澜之张着一张跟傅澜之一模一样的脸,他觉得惊喜,觉得两人缘分可能没有走到尽头,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丝的可能性。 可是两场情爱过后,宿白实在不能瞒得过自己的内心。 叶澜之若不是傅澜之,长得再像都不能代替他心底的那个人。 跟盯着自己心爱人的一张脸,同另一个人jiāo欢,宿白做不到,而且每一次jiāo换都痛苦一次。 【住手】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宿白手指一顿,睁开的狭长幽眸里,眼睛一亮。 【你这是违规】机械声音一字一眼的道。 宿白轻笑,“我命都不要了,还在乎你是否违规?违规了又怎样,把我送去另一个世界?大不了我再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