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把叶澜之当成傅澜之,我得回去见他,我一定得回去见他,他还在等着我,我还想听到他的回答。” “我得回去啊,他在等着我啊。” 系统又波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宿白说的很有理,他如果保持不了绝对的理智,就会迷失在任务里,有太多的宿主因为迷失在角色的感情线 中,最后导致任务失败,做销毁处理。 宿白是它遇到的最出色最聪明的宿主. 它当一个旁观者,或许觉得宿白做法残忍. 可当一个系统,觉得宿白做的没什么问题。 京城某酒楼。 空酒东倒西歪,空气里飘着浓烈又呛鼻的酒味,叶澜之歪在卧榻上,晕眩的目光看不清东西,只觉得心脏的 某处抽疼的厉害,是他这辈子都没感受过的疼。 被白白那双厌恶的眼睛盯着,也不过如此,疼也不过疼那么一阵。 总好过被白白亲手拿着一把刀,刺到他胸口上的疼,来的轻一点。 房门被推开,一身华贵huáng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叶修谨看着如此颓废的叶澜之,眉心皱起,迈步过去,“皇叔为了负你的那一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值得 吗?” “他值得。”叶澜之淡声道,举起酒杯,仰头吞了一口酒。 叶澜之讥讽的勾唇,“他不值得,怎么会把我折磨成现在这样子。” 叶修谨看不得向来高傲又自信的叶澜之,变成现在这样子。 见他还想继续喝,叶修谨几步上前,夺过叶澜之手里的酒杯,怒道:“为了个背叛你的人?皇叔你什么时候这 样过?是你教给我的,对敌人不要心慈手软,对背叛你的人不可留。” “可那宿白为什么还留在你的府内?” “按照你以前的手段,现在宿白早已身首异处,早已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早已不得好死。” 叶修谨虽然看不得叶澜之这样的手段,但他说的是事实,修长的手伸岀,拽住叶澜之的衣领,叶修谨将叶澜 之拉到面前,“皇叔,你清醒一点!为了这么个背叛你的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不值得!” 叶澜之抬手握住叶修谨的手,叶修谨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叶澜之就已经把他的手推开了,叶修谨微 垂的眼眸划过失落。 “修谨,他值不值得,是我说的算的。”叶澜之轻笑着说道。 叶修谨怔然的盯着叶澜之看了一会,半晌,叹了口气,从叶澜之身旁坐下,“他知道你帮宿家洗清罪名的事 吗?” 叶修谨:“若不是你早就将那封信给朕看过,而是宿元思直接将那封信呈给了朕看,你诬陷宿家的罪名怎么都 洗不清。” 这才是叶修谨真正介意的地方,“你对他这般的好,虽说开始是qiáng迫了他,但这段时间你是真给他花了心思 的,纵使当初再怎么不对,可你对他的心思他该明白吧? 他却不信你,相信了外面那些传言,果真信了是你害的宿家。” 叶修谨抿唇,沉默了片刻道:“皇叔,你爱的男人,他比朕还要不了解你。” 叶澜之讽刺一笑,笑容里含着几分无奈和几分痛心,叶修谨的话就像一把透亮的利剑,直接插进他的心脏 里。 是啊,他在意的不是白白的陷害,不是白白的假装迎合他,不是白白的桃花,不是白白的谎言…… 他在意的…… 是他不信他啊! 他怎能不信他呢? 他对他那么好,放在心上宠着疼着,生怕他伤着病着,怎么可能做出让宿家家破人亡,这种能让他犯心疾的 事? 白白那么聪明,一想就能想通,可他偏偏没有想通。 为什么呢?因为白白从头到尾都没相信过他,也没试着想过要相信他,也没相信过他对白白的心。 他的一颗真心啊,就被他这样的扔到地上,肆意践踏。 “哈……哈哈哈。”叶澜之癫狂的笑着,眼神发狠,“他不就仗着我爱他!不就仗着我宠着他,疼着他,不敢动 他,不敢杀他!” 叶修谨看着这样的叶澜之,薄唇微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手指指尖轻颤了一下,收拢到掌心捏紧。 心中默默道:是啊,他就是仗着你爱他。 但就仗着这一点,就足够了。 摄政王府。 屋里弥漫着药渣的味道,男子躺在chuáng上,出气比进气多,柳若如风的身子,像一缕烟似的随时可能会消失, 宿白睫毛动了动,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 “系统。”宿白轻启薄唇。 后来发现说话太费力气了,就不说话了,改从意识里跟系统jiāo流。 【gān嘛?】 宿白挑眉,这语气.?.?系统还会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