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宿公子是拿回来给您吃的。” 叶澜之心口像被人狠狠刺了一下,有些钝痛,白白竟然特地给他带回来的。 拿着手里还热着的糕点,叶澜之忙拉开衣服,放进怀里,大步朝宿白房间走去。 系统正担心着宿主会不会玩砸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可以出去的机会,又突然跟叶澜之闹掰了。 正纠结着要不要开口问。 叶澜之就来了。 “白白。”叶澜之看着宿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见宿白没有理会他,叶澜之从怀里拿出糕点,忙打开,拿了一块放到宿白的嘴边,“我知道了这是你特意拿回来给我的,还热着,我来找你的时候一路都揣在怀里,你尝一口好不好?” “我拿回来喂狗吃的。”宿白冷声道。 叶澜之知道他在气头上,在说气话,“我错了,刚刚是我说话欠考虑,我站在门口等了你好久好久,都不见你回来,我想你,想你又见不到你,心脏跟什么东西扎似的疼,我一刻见不到你心就慌。” 第33章 白白,我错了 “我收回刚刚的话好不好?你别生气了,吃口糕点,好不好?”叶澜之柔声哄道。 宿白偏头避开叶澜之的手,没有吃。 叶澜之心知惹到了白白,这事是他理亏,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太qiáng,就因为这个白白才被他困在摄政王府中, 而现在,他为了自己的私欲,还想彻底的囚禁白白。 “白白,我错了。”叶澜之道。 “我不会再拦你出去, 也不会再说刚刚那些任性的话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好不好?白白,你这样我心脏真的痛,我宁愿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不理我。”叶澜之心脏如同在滴血。 尤其看着手里白白为了让他吃到,一路捂在怀里带回来的糕点。 他怎么能对白白发那样的火,说那些话呢? 他怎么忍心对白白说出那样的话呢! 叶澜之搂住宿白,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沉闷,“白白,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应你,只要你别说离开我,其他的我都应你,别不理我,你这样,我心脏真的疼。” 宿白身体猛然一僵,贴近脖颈的地方有冰凉的触感,叶澜之他……他,哭了。 这个想法让宿白浑身都僵住了。 书里的叶澜之冷漠残bào,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从来没有掉眼泪的事,人命在他眼里都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手握重权,他性子残bào。 这样的叶澜之,却趴在他的肩膀上,低声求着自己别不理他,哭了。 宿白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抬起僵硬的手,从叶澜之的后背上拍了拍,润了润喉咙,回过神来,声音淡淡又带着冷漠的道:“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我不爱听。” “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只要你别不理我,我以后都不再说那样的话了。” “白白,别不理我,你这样无视我,我感觉就像有刀子割在我心上。”叶澜之声音带着哭腔的道。 “我以前以为,只要你在我身边,你的心在不在我这我无所谓,只要能时时刻刻看着你就行,可现在,我受不了,受不了你冷漠我,受不了你不再看我,受不了我在你眼里不再存在了。 一想到你以后都要这样不理我,都要这样的无视我的存在,心脏就像有把刀子在割,生疼,像是被人插进去无数把刀子。” “你也知道疼的感觉。”宿白道。 书里的叶澜之的确不知道这些。 宿白心脏微动,看着叶澜之的眼神复杂,书里的叶澜之性子如何他这个熟读整本书的人,比谁都清楚。 可书面上写的叶澜之,跟面前真真实实存在的,与他朝夕相处的叶澜之,却不是一样的。 眼前这个是真实存在在他身边的。 这样的他会哭,会跟他撒娇,会红着眼睛告诉他,他受不了他无视他,受不了他不理他。 这样的叶澜之,居然让他有点心疼。 宿白告诉自己必须保持清醒,眼前这个叶澜之只是他的任务,是他生命的能量石,不能对能量石产生感情。 但饶是如此,宿白还是轻轻在叶澜之背上拍了几下,似乎纵容他的形容。 叶澜之感受到白白对他的关心,更是往白白怀里钻了钻,“知道的,白白不理我,我的心就会疼,白白无视我,我就怕,这些只有白白能给我,也只有你一人能影响我的情绪。” “这么大的人了,别撒娇。”宿白推了推叶澜之。 叶澜之好似尝到了示弱的甜头,趴在白白怀里不肯出来,双臂抱住白白纤细的瘦腰,扣在怀里,高大的上半身趴在白白身上,像只雄狮在像主人撒娇。 “白白,你原谅我了吗?”叶澜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