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听了雄虫的第一句话朝岐还不情不愿的,一听雄虫要他躺平瞬间有了jing力。撤回副翅,不仅自己在chuáng上躺好了,连带着副翅也一根根舒展开来铺在chuáng上。 习夭先解开了雌虫的束缚,一手安抚雌虫挺/立的前端,一手快速给雌虫和自己脱衣服。 "你的翅翼真没伤着?刚刚怎么会从窗外滑下去?"不是他高估雌虫的体质,毕竟是能在真空环境下生存战斗的存在,怎么会爬不稳一栋楼? 朝岐被弄得舒适的哼唧,听了雄虫这话,分出一些心神回答:"翅翼没伤着,不过玻璃应该被划破了。" "感觉你还很自得啊?"习夭笑着手下一重。 朝岐深吸口气,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继续作死的说:"反正只有四楼,摔下去也伤不着。" 习夭在雌虫的配合下脱完了对方的衣服,听了他这话,气得扯过手边的一根副翅说:"如果这是鞭子,我现在就抽你。" 朝岐舔了下嘴角,习夭手里的那根副翅逐渐变长。 "这也可以是鞭子,雄主想要多长都行,尽情的鞭笞我吧。" 习夭看着雌虫边说着还边用双腿将他缠住,脸上的微笑早崩不住了,无力道:"上次我用枕头砸你,你还哭诉来着。" "那是因为雄主砸得太轻了,一点都不慡。"朝岐说着,刚安分了不久的一众副翅又往习夭身上缠去。 "是么?"习夭眯起眼:"今天就让你好好慡一次。" ※ "雄主,还有婚礼。" "知道,都记着呢。你好好趴着别动,把你这些多出来的手也拿开!" "就摸一下下。" "真当我眼瞎数不清你有多少只手啊,这只都已经摸第三次了!" ※ "这次应该会有虫崽了吧?"朝岐吃饱喝足,躺在chuáng上拉着习夭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习夭用另一只手跟缠在自己腰上的副翅较劲,听了这话问雌虫:"这次有什么不同的吗?" "这次的雄主格外有劲儿。"听那语气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呵呵呵。"那些能娶几百只雌虫的雄虫肯定是变异种,要不就是我身边这只雌虫是变异种。 作者有话要说: 习软萌:"谁来帮我把这些触手剪了。" 第70章 织网七号线 在chuáng上躺了会, jing力充足后,习夭坐起来, 像拉卷尺一般的把自己腰上的副翅扯开。 朝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副翅又想缠回去。 习夭抓过自己的枕头,猛地将蠢蠢欲动的某只副翅扑死在chuáng上。 "我去洗澡, 再跟过来,就看是你的手硬还是隔离门硬。" 听了这话, 原本还在枕头下胡乱扭动的副翅瞬间来了jing神,一滑溜从枕头下窜了出来, 又缠回了雄虫的腰上。 "我的副翅硬。"说着剩下的几根副翅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围着雄虫转圈圈。 习夭被噎着了, 磨着牙说:"感觉你还挺得意的, 壳子硬很拽啊,手多了不起啊。"如果他有副翅,肯定要把雌虫绑起来, 各种姿势地这样那样。 抓、咬、啃、掰,习夭把自己能用的都对这翅翼用了,不愧是号称隔离门都夹不断的bug, 竟然毫发无损。 雄虫对自己的副翅上下其手, 朝岐努力控制着自己别乱动。要是一个没注意把雄虫的牙齿爪子划破了可不好, 毕竟他的副翅刚刚就落下了把防弹玻璃划破的案底。 能用的bào力手段都用了, 习夭不再làng费自己刚恢复的力气,披了件衣服托着根副翅下了chuáng。 浴室门到底还是没关,雌虫虽说他的副翅要硬, 可隔离门也欺软怕硬的,要是一言不合就拉响了警报苦恼的还是他。好吧,如果雌虫的副翅被夹坏了他也会有点点苦恼的。 放好水,钻进浴缸,弄上洗浴液给自己抹上。习夭戳了戳露出水面的那截暗蓝色副翅,晶石质感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就是和这白花花的背景不怎么相容。 一时来了兴趣,把洗浴液抹到副翅上,抓着给它擦洗。 洗完浴缸里的这截副翅,习夭一抬头,就发现浴缸外竖着三、四、五根副翅。 见习夭不动了,浴缸外的一根副翅主动把自己横在习夭身前,还主动把擦洗用的毛绒球卷了过来递给习夭。 "……"他果然不该作死。 抓过毛绒球,握住这副翅就是一顿猛搓。 朝岐抱着雄虫刚刚压他副翅的枕头,努力按捺住自己舒服的想打滚的想法。察觉到雄虫的动作停了下来,朝岐控制着那根副翅在雄虫的爪背蹭了蹭,又把另一根副翅伸了过去。 习夭跟面前这根副翅"对视"了会,雌虫又给他故技重施。嘟囔着说:"我家雌虫只有三对副翅,你这第七根是哪只虫子的?" 朝岐默默把副翅撤了回来,和另外四根一起搭在浴缸边缘。 还有一根在哪?正环在雄虫的腰上吃豆腐呢。 总算可以洗个澡了。 把自己洗白白,擦gāngān,从储物器中拿出gān净的衣服。习夭敲了敲腰间的副翅,副翅乖乖松开,雄虫换好衣服后又环了回去。 习夭出了浴室,一把扯过雌虫怀里的枕头,说:"去洗澡,一会回你家。" 朝岐慢吞吞的的从chuáng是爬起来,试探道:"晚上……" "晚上什么也没有!"习夭打断他:"再磨蹭你就……就睡地板。"自己果然不该顺着雌虫,一顺着翅翼都翘上天了,洗个澡还绑着他。 习夭听这浴室里传了打断水声,低头看着自己腰间活跃得很的副翅,感觉特别的……温馨。 "唔。"习夭把自己的脸埋到枕头里,自己现在肯定神智不清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这个场景很有家的感觉。 ※ "雄主,回家。"雌虫笑得温和。 "……"习夭抱着枕头,戳戳腰间的副翅,再低头面无表情的俯视雌虫。 没错,是俯视。 "有话好好说,先把我放下去行吗?"能不能别一言不合就举高高啊!让他好好在chuáng上装死虫不行吗? 习夭感觉自己脚再往前伸一点就能踢到雌虫的胸口了,要不是看雌虫刚洗完澡,现在就一脚踹过去。 朝岐不情不愿的把雄虫往下放,对雄虫张开双臂,副翅一松开雄虫就正好掉入他怀里。 习夭抡起枕头就往雌虫头上一拍,厉声说:"放我下去。"反手抓住欲对他不轨的副翅,咬牙切齿的说:"把你这些手都收回去。"拖着这些东西他还怎么带雌虫出门啊,准会成了议会虫子们这一月的谈资。 "都听雄主的。"朝岐俯身将雄虫放了下去。 你早这么乖该有多好,习夭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雌虫要把他抱着出去。 议会和军部本就不和,朝岐在这里秀了恩爱,就等着下次战争时被各种拖后腿吧。 议会想的可从不是怎么赢得战争,而是要不要克扣物资,要不要招降,甚至要不要赢。物资给不给看心情咯,反正死的也是军部的那些蠢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