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雌虫,我当然会对他好……" 滴滴---- 习夭抬起手腕,他关了终端的所有提示音,除了朝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困=_=,晚安 第69章 织网六号线 "朝岐。"这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朝戊前脚刚走,雌虫的通讯就来了。 不过还是挺开心的, 雌虫可是很少主动联系他呢,这般想着连声音都柔了几分。 等了一会,雌虫没有回话, 终端另一边静悄悄的。如果不是听到了雌虫浅浅的呼吸声,习夭都要怀疑这是雌虫没注意拨过来的。 带着些疑惑的再唤了句:"朝岐?你在听吗?再不说话我切换成全息视频了啊。" "别。" 习夭听出雌虫的声音不太对, 似乎有点喘?狐疑的问:"你现在在哪?不会背着我找其他虫了吧?"虽然知道这个的可能性不大。 雌虫背着雄主找其他虫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雄虫背着雌虫找虫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十, 另外九十是当着雌虫的面搞。 "没有,没有找别的虫。" "哦?是么, 那为什么不让我开全息视频?"习夭边逗弄着自家雌虫, 边起身去拉落地窗的帘子。 朝岐没回答,而是说了件不相gān的事"您手上的金属环可以定位,还能监听。" 习夭抬起右手, 手腕上的jing巧的金属环溢着流光,这个手环是朝岐很久以前送的,他最近才找出了带上。雌虫的意思是他听到了自己和朝戊的对话。 略作回忆, 他们也没聊什么私密的事, 习夭便问雌虫:"婚礼可能要推迟一段时间, 我们先去把证换了怎么样?" "好, 你把窗打开。" "?!"习夭一怔,又瞬间失笑,返回去拉自己关上的窗帘。雌虫真为了这事从军部赶过来了吧?还要走窗户, 偷/情的即视感。 抓住窗帘往旁边一扯,习夭微眯起了眼适应突然亮起的光线。阳光并没习夭想的那么刺目,他被笼罩在一片硕大的yin影下。 顺着yin影抬头,雌虫展着宽大的主翼,三对细长的副翼勾住玻璃相接的缝隙,让雌虫稳稳停在空中。雌虫逆着光垂眸俯视自己,习夭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又猛地把爪心的窗帘扯了关上。 习夭捂住自己的胸/口急切的喘气,剧烈跳动的心脏诉说着他刚刚经历了一番怎样的震撼。 他的雌虫啊,怎么能那么帅…… "雄主……"朝岐的表情一僵,他可不知道雄虫受到了怎样的震撼,只明白自己被雄虫拒之门(窗)外,这个认知让他大受打击。 瞬间副翅都变得焉搭搭无力的滑下,就在这时窗帘又被拉开,雄虫的面容再次出现在朝岐的视线内。 副翅猛地勾了回去,把朝岐下降的身体拉回原位。速度极其猛烈,副翅在玻璃上划过,割破玻璃的声音听得习夭都有些心里发毛。 也顾不得雌虫帅不帅的问题了,连忙按下一旁墙上的控制开关,就怕晚了一步雌虫会直接从四楼摔下去。 虽然没听说过雌虫从四楼摔下去会死的,可身体素质再好,疼痛感也是免不了的啊。 朝岐收起主翼略带疑惑的钻了进去,副翅也全部跟了进来,一根根的在在大开的落地窗旁晃动,隐隐约约的形成一道屏障。 雄虫还没把窗户关上,要注意些不能让雄虫失足踏了下去。不关上窗户的原因朝岐不想去想,大不了就是把他从这里踢下去吧。 习夭则是看着雌虫的副翅在窗口乱晃,怕副翅会被夹到从而放弃了关窗的想法。 雌虫刚刚滑下去又弹了回来的样子真把习夭吓着了,一把扑过去将雌虫抱住,也担心自己一时没刹住车把雌虫扑了下去,也不敢扑得太用力。 朝岐把雄虫接住,雄虫刚刚还把他拒于窗外,现在怎么又这么热情了? 正想着,就发现雄虫的爪子开始不老实了。 习夭顺着背部的翅翼连接处把拔了一根副翅过来,抓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有无伤口。 "我不该把你关外面的,有没有伤着?我刚刚听到声音了。"这根没坏,再换一根。 习夭把每根副翅都撸了一遍,正欲再把雌虫的主翼拔/出/来再战。忽然发现雌虫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些,还有下面那根戳着他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雄主。"朝岐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沙哑,伸手把雄虫欲对他主翼也行不轨之事的爪子抓了回来。 雄虫的手腕细得很,他一只手就能将其束缚住,那般脆弱的小家伙,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朝岐……"雌虫这举着他的爪子盯着看是什么鬼?还一副饿了几十年的样子。 习夭也明白是自己不小心撩出问题了,他只知道异shou的尾巴不能撩,从没听说过雌虫的翅翼不能碰的啊!上次抓了不也没事吗?怎么突然就抽了?! 习夭用力想把自己的双手解救出来,奈何他面前这是只成年雌虫,就他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 他的挣扎反而让雌虫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习夭有些慌了,雌虫不会打算在这里对他下手吧?忙说:"你冷静点,窗户……" 话还没说完,雌虫的一根副翅猛的窜出去按下了关窗键,又一根去将窗帘拉了上。 习夭一句话被卡喉口。 呵呵,这副翅还真是配合默契啊,他为什么就没有这居家旅行绑雄虫必备的利器? 没错,雌虫抓了他的手还不够,一根翅翼极其丧心病狂的绕着他的腰绑了好几圈。脚下还有两根在他脚边试探,隐隐有顺着他裤脚往上爬的趋势。 "窗户关了,雄主现在可以……"朝岐控制雄虫腰部的那根副翅缓缓垂下,副翅圆润的尖端轻点着雄虫的小腹,暗示的意味十足。 "你别偷换概念,我有说关了窗就可以了吗?"习夭毫不示弱的瞪着朝岐。还来?他这把老腰会废了的。 朝岐低着头,那样子竟别有一种被辜负了的感觉:"雄主是不想见到我吗?都把我关在了外边。"副翅缓缓在习夭身上缠绕移动着,这次规规矩矩的很。 "我那是……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觉得你帅翻天了,就流氓一个。 瞎了眼…… 朝岐沉默了,好一会才问:"雄主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吗?不想和我生虫崽,不想和我结婚,不想和我举办婚礼。" 习夭理所当然的想怼回去,又感觉雌虫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可怜兮兮挺惹虫疼的。叹了口气说:"你想滚地板吗?至少去里间的chuáng上啊。" 忽然感觉身体一轻,下一刻就躺在了休息室的chuáng上。 习夭无言,所以你刚刚的失落都是装的吧? "雄主,您不讨厌我了?"朝岐忍不住抱着雄虫就是蹭。 "不讨厌,喜欢得很。"喜欢到这辈子就死你身上了。习夭动了动身子,想把雌虫推开些:"你别蹭了!"他都要被蹭硬了。 "雄主……" 习夭没等雌虫继续卖可怜,用力一把将其推开,扯着自己身上的副·绳索·翅说:"把这些撤开,乖乖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