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眼泪都咳出来了,该死! 咔---- 雌虫不仅走了,还很好心的帮忙关上了门。习夭苦笑,手胡乱在脸上抹着。 "混蛋,这眼泪还停不下来了吗……" 朝岐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是隔离房,如果雄虫不按铃,他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 过道上只要大盘钟咔咔转动的声音,等到送餐护士来了,朝岐才回到了隔壁病房。 这个房间比习夭的多了一台虚拟舱,从习夭被送回主星的第二天起他就躺在了里面。 进去的时候除了梦境规定的设定他什么都不记得,出来的时候又甜又酸,现在才发现那些都不会属于他。 不管是作为甘宇还是朝岐,他们都晚了。 ※ 窒息的感觉,全部是自己的信息素,以前怎么没觉得雄虫信息素也有这么的杀伤力。 习夭在被子里扭动着,不断的蹭着chuáng单。身体已经能动了,却比不能动时还难受,那种由内而外的酸软感。 "热……" 进了浴室,丢掉挂在身上的衣服。 第一次开了冷水,淋得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把水关了。 抱着要冷残了的手臂开了温水。 "呼……"这次舒服多了。 不过淋了一会,脸上的红晕就更甚了,还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哈啊……"退后几步沿着墙滑落,任温水打在他的脚丫子上,身体bào/露在水汽里。 作者有话要说: 说了不nuè来着,天使们觉得nuè吗?o(∩_∩)o~[我还是抱头蹲下吧] · 习夭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然后→心如死灰攻?(雾) · 猜猜下一章会发生什么?[突然兴奋] · 谢营养液: 读者"阿噗",灌溉营养液+20 第32章 迷乱·2 习夭觉得自己的jing神状态很不对, 比如说他现在非常想犯/罪…… 身体炽/热得厉害,晚餐时安排了v66让所有虫都撤下去, 他的联系终端在chuáng头桌上。 对,终端,他得叫医生…… 习夭撑着光滑的墙壁想从地上爬起来, 几次腿软跌了下去,又在朦胧的水雾中摸索了许久才爬到chuáng边。 不着任何衣物的身子bào/露在空气中却半点都不觉得冷。 热, 很热,在这充斥了信息素的隔离房里, 连呼吸都是滚热的。 "终端,叫医生。"习夭努力集中jing神, 打开了通讯。 "好多未接通话。"手一滑就点了进去。 连接, 待接通中---- "怎么还不接啊!!"习夭睁着泛红的眼睛,赌着嘴,上下甩动终端。 再甩甩就好了。 终端上代表接通的绿光亮了起来。 咔---- 终端被甩了出去。 "掉了, 掉了……"习夭找到摔到门边的终端,挣扎着就要去捡,声音因为身体和jing神的双重折磨带上了些许哭腔。 刚站起来又摔了下去, 上身趴倒在chuáng上。 蹭着chuáng单, 撑起了身子。 "疼, 好疼……"明明一点疼痛也感觉不到, 还是感觉浑身都难受,痛得想哭。 还没嚷嚷完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的雌虫明显僵住了。 房间里没开灯, 习夭看过去时还没看清那个逆光站着的雌虫,就被走道上的光线she得睁不开眼。 "关门,把门关上啊!"脑子被烧糊涂了的习夭吸着鼻子叫唤,还觉得不够又抓住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这次的力道倒是惊虫,居然径直砸到了雌虫的胸口。 朝岐接住枕头,这么浓的信息素他不得不把门关上,爪子颤抖得厉害。 "你不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神智清醒了一点,习夭双臂圈住自己白里泛红的身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后退靠上了chuáng侧。 朝岐没法不过去,只能在信息素和雄虫声音的摧残下努力保持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神智。 "您,哪里难受?"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肆nuè的信息素和雄虫的样子都直白的表明了雄虫需要什么。 朝岐能够自由活动也是因为注she了促激素药剂,只是比雄虫注she的量少了许多,身体素质又比习夭好些才没有大碍。 在收到习夭的通讯时他还怀疑自己看错了,愣了许久才按了接通,随即就被后面终端摔落的声音惊到了。再隐约听到雄虫的哭音,直接坐不住,跑了过来。 一进门被信息素冲击,心里有些庆幸和期待。 还好雄虫没找其他虫,不然看到这样的雄虫,后果不堪设想。 习夭找得是他,这是不是代表了自己的不同?雄虫叫的是朝岐,可他还是不是那个朝岐…… 朝岐停在离习夭50公分的地方没了动作,热血上涌的习夭这下不高兴了。 进来的这个雌虫看上去挺qiáng壮又好闻,现在他都脱光光了,雌虫怎么这么不知道主动啊?! 智力下降的习夭非常高明的扑了过去,缠着僵住了的朝岐毫无章法的乱蹭。 "舒服的,还要更多舒服的……"扭动着,磨蹭着。习夭觉得自己被分割成了两部分,身体被欲望给操控,而理智漂浮在上空冷眼旁观。 朝岐咬牙,半响把雄虫抱在身前,让雄虫的背部靠着自己的胸膛,俯下身去。 …… 从一片苏软中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已经自动亮了,经过短时间的迷茫后,朝岐霎时间白了脸。 身后残留的涨痛感还在提醒着他昨夜的疯狂,所有不该做的都做了…… 习夭不愿意碰这个身体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一开始只是打算用口,做到这种地步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雄虫还没醒,在睡梦中还皱着眉头。朝岐伸手想去抚平又触电般的缩了回来,翻身下chuáng,穿上凌乱的衣物,步伐踉跄的逃了出去。 直到传来门关上的声音习夭才睁开眼缓缓坐了起来,单薄的被子从身上滑落,层层叠在习夭光/滑的腿上。他早就醒了,甚至比雌虫还早很多。 昨晚的事习夭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 记得雌虫咬牙的抗拒,记得那紧紧抓住chuáng单的爪子,记得雌虫身体的每一次颤抖…… 一开始习夭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他能控制得住场面,可当雌虫失声叫出那个词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的理智在泛/滥的情感面前都注定崩/溃。 "习夭,雄主……" 以朝岐那时候的满脸迷茫来看,他可能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吧。可是自己疯了,qiáng/行破开,占/有了雌虫。 为什么一开始要去引/诱呢?如果换了一只虫,自己绝不会这么做,喜欢和愤恨其实都有吧。 怎么能不恨呢?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的感情,小心翼翼的对雌虫好。到头来却被告知那只是一场梦,甚至连梦里的主角都是其他虫扮演的。 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朝岐出现的时候他就几乎忍不住要扑上去了,那段时间他付出的感情从来都是发自内心的啊。他迷/恋着雌虫身上温暖的气息,迷/恋着那每次一抬头都能陷入雌虫眸光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