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雄虫嫁了,你就有伴侣了。"还惊喜,在雌虫眼里,他一定全身都写着这是一个惊吓。 到达使馆,索乌看到迎上来的朝岐。对习夭比了个心照不宣的笑,然后迅速撤了。 #心照不宣个鬼啊# "议会长远道而来必定累了,不如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聚集虫员一起谈?"朝岐走上前,神情间带着军雌特有的冷冽。 呵呵哒,明天一起谈,谈什么?虫生吗? 好无奈哦,自己必须保持微笑,不能抓狂。话说元帅阁下你真的没有发现你家下属的表情不对吗?他们超疑惑的,为什么你出来接自己雄虫还要兴师动众,专业撒shou粮的吗? "好的,先睡觉。"习夭点头,矜持的笑着。暗自磨牙,等我先睡了你再说。 众军雌已经被闪瞎眼,自家元帅秀个恩爱还这么高冷,小雄虫好可爱。这shou粮撒得,今天晚上让他们这些单身虫怎么睡?!元帅居心险恶,感觉好手痒啊,可是打不过,只能忍。 继续站的身姿挺拔目不斜视,在内心拿激/光/枪对着邪恶的元帅狂she。 作者有话要说: 朝岐[深沉]:"议会的雄虫居然会来这里,我敏锐的嗅到了yin谋的味道。" 习夭[怒摔]:"在你眼里我的信息素就是这个味道的吗?!" 第49章 失忆二号线 一脸正经的朝岐元帅把习夭送到了房门口, 看着自己上次赌气搬出来的房间,再看旁边就是雌虫住的房间, 习夭深刻的懂得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 "请议长阁下早些休息。"门已经开了,保持在a级雄虫面前该有的礼仪,朝岐向习夭微微鞠了下躬, 动作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 习夭扯出个僵硬的笑,点了下头, 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 感觉雄虫是想要他先走,料想在虫族使馆内也没虫敢对联盟议长下手, 朝岐也就转身先回去了。 刚打开自己的房门就感觉不对,一回头, 果然, 雄虫就跟在他半步之外。 "议长阁下可是还有什么需要?"朝岐一点都不想伺候一只雄虫,只想赶快摆脱这个包袱走虫,他今晚得好好查查议会和管理局láng狈为jian到底想gān什么, 联盟议长居然亲自来这种地方。 如果不是下属太无能他可不会亲自来带这议会的吸血虫头子,引领雄虫这种活以前都是他们抢着gān,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都避之不及(还不是怕被你揍)。 习夭懒洋洋抬了下眸, 需要?我需要你陪睡, gān不gān? "有东西落你房里了, 我要进去拿。" "哦?什么东西?"朝岐没有放他进去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雄虫进都没进过他的房间怎么会有东西。除非是……栽赃陷害,朝岐瞬间警惕起来。 "睡衣, 耳朵尾巴,x趣用品……"还有一只大雌虫。 朝岐变了脸色,这些东西如果是雄虫随口说的还好,如果真有虫趁他不在放了这些东西,他必然得被盖上一个qiáng迫雄虫的罪名。 "议长说笑了,您刚到使馆,我的房间怎么会有您的东西呢。"朝岐还是不相信,这个使馆也在星网的控制范围内,如果有其他虫进去做了什么必然能轻易被查出来,议会的才不可能这么傻吧。 习夭不说话了,绕过雌虫径直走了进去。 朝岐也没拦着,同样跟了上去。却没想到,他刚进入雄虫就转身一脚把门踢关了。 朝岐眯起眼:"议长阁下,不会觉得这样就能给我栽上莫须有的罪名吧?"他不觉得雄虫qiáng迫得了他,做和没做,谁做的,这些以现在的科技一查就可以得出。 习夭不理他,脱了外衣就滚上熟悉的chuáng。听到雌虫接受手术的消息他就连忙赶了过来,三天没好好谁了,还真没力气陪雌虫折腾,一切等他养足了jing神再说。 嗅着安心的味道,习夭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雄虫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朝岐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下不得。 就这样在他chuáng上睡了?!他现在如果把雄虫丢出去就是他故意伤害雄虫,不理会吧,又好气。 主要是他现在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下吧,说不准就会诬陷他睡了雄虫什么的。走吧,他不在,谁知道还会弄出什么把戏来。 觉得自己如果睡地上又好憋屈,便在没雄虫的那边chuáng上躺了下来,反正以他的身手和警惕性绝对出不了什么事。 朝岐本来只是想躺着休息一下,却不知为什么比平时正常入睡还快几分,很快就睡沉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缕沉沉的呼吸声,又在各自的影响下逐渐趋同,合成了一缕。 ※ 第2天,先醒来的是有着严谨作息的朝岐。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周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任何一分。军雌的天性不允许懒chuáng这种东西的存在,再不情愿还是准时睁开了眼。 "!" 雄虫与他靠得很近,浅色的头发与他的脸相触,能清晰的闻到一股暖暖的味道。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快速出现在他脑海中,朝岐现在已经要猛地弹起了。 现在完全僵住的原因除了雄虫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之外,还有他自己的爪子还放在雄虫衣服里。 爪子下面就是雄虫温热光滑的皮肤,还能清晰感受到雄虫的心跳。 雄虫还在睡,听那呼吸频率并不是装的。 好吧,在不弄醒雄虫的情况下把自己拯救出来,难度不算太大,可以完成。 缓缓移动,拯救了自己的腿,拯救了自己的身子。好了,现在只差自己的爪子了。 稳住手,动得极慢。过程中没注意滑过了一个凸起的小点,雄虫轻哼了一声。 朝岐这下又僵住了,不是怕雄虫醒过来,而是……他可耻的硬了。 哪怕他一向镇定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手小幅度的颤了下,又从刚刚那个地方摩擦了过去…… 敏/感地被三番两次的骚/扰,习夭也终于醒了过来。 朝岐紧张得呼吸顿住。 习夭只是抬起自己的爪子,隔着衣服覆了上那只捣蛋的手。 习夭打了个滚,闭上朦胧中半睁开的眼继续睡,朝岐拉了半天的距离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朝岐能坐上元帅之位靠的都是实打实的战功,战场上什么突发情况没遇到过,可这种情况着实让他不知所措了。 他觉得雄虫信息素不过是一种诱虫心智的致幻剂,那些被迷得找不着北的雌虫都是意志不坚,他绝不可能臣服在这种致幻剂中。 可现在…… 在那信息素的熏陶下,明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他还是忍不住靠近。 用手撩开雄虫额际的发丝,靠近看才发现这雄虫的面容jing致的过分,那带着诱/惑气息的眉眼,引/诱得他不由低下头去用嘴唇一点点的描绘。 "别闹……"习夭轻声嘟囔着,抗拒的用手抵住雌虫的胸膛。没睡饱被吵醒来,是会有起chuáng气的。 朝岐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顾不得其他,慌忙从雄虫身上起来,逃似的进了浴室。 习夭还有点迷糊,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才逐渐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