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夭默默弯腰捡回了笔,漫不经心的反问:"你觉得呢?" "他不一向是你若不娶他就不嫁的吗?我怎么知道他除了你还喜欢谁?" 虽然不想承认,听到这句话时,习夭挺开心的。 看到习夭那勾着嘴角的微妙表情,索乌有些不确定的问:"不会是你吧?" "怎么,有意见?"习夭挑眉。 "你不是一直挺顽固不化的嘛,怎么想通了?难道是因为他这次救了你,你打算以身相许?" "顽固不化?" 索乌以为习夭要动手了,正要躲,却发现他只是普通的不解。 "朝岐有多喜欢你,你真不知道?" 习夭知道。 联盟有数以百亿的雌虫,他们喜欢谁,习夭无从得知,但他知道朝岐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每一次他有麻烦时,朝岐总是第一个出现的,这次也不例外。 哪怕他在那之前就明确的拒绝朝岐,对方也放弃了追求,离开主星远赴与异shoujiāo接的边境,可把自己从虚幻里带回现实的还是他。 "在一起了就好,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唉,我的存款又要大缩水了。"他这种低等小职员的收入,哪经得起这隔三差五的长官结婚送礼。 "暂时还没商量好。"娶雌侍是不需要婚礼的,只要雌君才有资格拥有一个婚礼。 "慢慢想,千万别急。不过两个元帅都休婚假去了,异shou那边怎么jiāo代?" "军部没虫了吗?"一次外jiāo活动都得上元帅。 "小道消息,异shou这次新上任的shou王野心不小,这次深度jiāo流可不简单。" "嗯,你巡逻去吧,我再想想。"习夭摆摆手,正式赶虫。 索乌跳下桌子:"我那不是巡逻。" "知道知道,管理局是专门听小道消息的。"自从曾经的探长柯易升任局长后,管理局的风气就没正过。 "是高级情报。"走到门口索乌还不忘证明自己。 习夭看着桌上的资料有些出神,他把朝岐弄成自己的雌侍就真的是在惩罚他了吗?为什么自己还更心疼了呢…… 把文件一合,站起身来,心情不怎么好的习夭决定光明正大的逃班来散心。 反正就那么几个破事,议会长一百年不工作虫族都不会倒。 出了议会工作处,驾驶飞车绕着繁华的街道转了半天,就是没有目的地。 v66也早就习惯了雄虫这没事就出来乱转的性子,导航地图禁止敬业地开着,习夭却没有瞄过一眼。 飞车停下,看着熟悉的金属建筑和来往的军装雌虫,习夭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开到了军部外面。 后退,转弯,原路返回。 几分钟后,习夭的飞车驶进了军部大门。 看着车辆记载的显示器,放行的军雌还有点懵:"刚刚那是议会长?" 他的同伴也觉得奇怪:"好像是的。" 军部是少有雄虫踏足的,一是雄虫大都不喜欢这种场地,二是没资格。 三十年前还有习夭一只雄虫时常往这里跑,习夭居然上议会之后就来得少了,除了重大活动几乎不会现身。 这次却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让一年都难得来军部一次的议会长独自过来。 习夭的要紧事还真说不上多重要,提着白色的保温盒,习夭静静的看着贵宾电梯上飞速变化的数字。 他也不明白自己抽了什么风,丢了公务在外面乱转了几个小时,就买了份雌虫餐跑到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习软萌:"我真的只是不小心路过。" 第35章 任性的《雄虫保护法》 朦胧的水汽中, 朝岐仰着头任温水洒在脸上,抹一把脸低下头, 抬手把水切换成冷的。 低于体温的水打在身上,溅起细碎的水滴,朝岐闭着眼长呼一口气。 他想自己真是疯了, 居然觉得习夭就在身边,空气中仿佛都飘着那熟悉的信息素。 习夭笔直的坐在朝岐工作室的会客沙发上, 方方正正的黑色真皮沙发一如军雌的古板严谨。 抬头看了眼墙上又增了一位数的电子钟,完全颠覆了他对军雌办事速度的认知, 洗个澡怎么比雄虫还磨蹭? 希望餐盒的保温性能是过关的。 习夭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作为一只到哪里都有虫伺候的雄虫, 他能认真坐这么久已经是练过的了。 昨晚本来就睡得少, 一大早还爬起来到议会处理了那些索然无味的事物,刚刚又在雌虫的工作室傻傻的坐了好久,现在困极了。 办公室里有着丰富的雄虫信息素, 这是天然的催眠剂。还没有等到朝岐从独自的浴室出来,习夭就抵不住睡梦的诱惑先安睡了过去。 用冷水淋了半天也洗不去心里的幻想,那种雄虫就在身边的感觉反而更加明显。 朝岐不再挣扎, 关了水, 随意擦拭了下, 穿了条外裤就走出了浴室。 一出来, 雄虫信息素的感觉反而更明显了,朝岐这才发现不对。 在他简单整洁的办公桌上多了个白色的盒子,心里一个大胆的猜想呼之欲出。朝岐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那个背对着他的沙发, 走进了,雄虫微微蜷缩着的睡姿尽收眼底。 内心忽然柔得不可思议,似乎还有一片羽毛轻轻的拂动,带来电流穿过的痒意。 走去书桌后,拿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在雄虫面前蹲下身,轻轻的为对方盖上。 习夭无意识的缩了缩,把鼻尖埋入衣服里。 朝岐几乎按耐不住自己想俯下身去拥抱雄虫的欲望,习夭从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好,每次都能在不经意间撩动他的整颗心。 习夭,你以前总问我为什么不放弃,你说比你好的雄虫多的是,可我找不到啊,满心满眼都是你。 坐到办公桌后,白色保温盒上雌虫饭店的标志明晃晃表明了这是雄虫特意给他带的。 早上自己害雄虫饿着肚子出门,现在雄虫却穿过大半个城市为他送餐。 还是温热的,吃一口食物再抬头看一眼睡着的雄虫,心情好到想展开虫翼飞一圈。 在毫无知觉中当了一餐下饭菜的习夭在即将入夜时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光线。 一手柔着眼睛,一手往上面一推。 嗯?好像碰到了一个热热的,光滑的……胸膛? 握住在自己胸膛乱抓的爪子,朝岐再弯身把自己往向雄虫身上送了送。 习夭眨巴着眼,缩了缩被握住的手,脱不开便把空着的那只手搭在雌虫脖子上。 朝岐把还有点迷糊的雄虫抱了起来:"雄主,我们回家。" "嗯。"习夭点着脑袋答应着,再蹭了蹭脸颊旁的肌/肤。怎么感觉怪怪的?肌/肤…… 习夭猛地睁眼,果不其然地对上了满眼白花花的jing壮肌肉,习夭不gān了,生气地踢着腿让雌虫松手。 雄虫突然的挣扎把朝岐吓了一跳,察觉到雄虫的怒气,忙不迭的把雄虫放了下来。 看到雌虫还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习夭真的感觉自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直接返回刚刚睡觉的沙发,拎起上面的军装外套往雌虫身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