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声音像是迷情的熏香，沈昭辞拿着花洒冲在腰上，忽然感觉身下一热。

    低头看了眼，眸色像暗下去的天，声音微重：“楚恬，不许用这种声音跟别人说话。”

    楚恬懵懵懂地抬起头，微张着嘴。

    眼睛像琉璃色的水晶球，无辜地看着镜头。

    沈昭辞嘶了声，“也不许用这种眼神看别人。”

    楚恬拿着花洒，手指纠结在了一起，“怎么了，哥哥。”

    这样下去，沈昭辞真的会受不了的，对一个12岁的小孩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沈昭辞都感觉自己像个畜生。

    把手机屏幕翻了过去，扣在瓷白色的墙砖上。他俯下身，对着手机收音处叹了声：“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两人默契地谁都没挂电话。等楚恬洗好了，把自己卷进皮卡丘图案的薄毯里，他趴在床上，对着瓷白色的屏幕喊道：“哥哥，我洗完了。你洗好了吗？”

    手机里水声还在哗哗响，沈昭辞低哑着嗓子：“再等等。”

    “嗯嗯。”楚恬点头。不过他嘴上也没闲着。

    把胳膊从毯子里面拿出来，放在鼻翼下嗅了嗅。

    “哥哥，管家新买的沐浴露是大白兔奶糖味道的。”

    “甜甜现在好像一块大白兔奶糖。”

    沈昭辞冷淡的桃花眼愈渐深沉，看着镜中有些狼狈的自己。

    半晌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半天的冷水都白冲了，真是败给了这孩子。

    小孩的声音不知疲倦地从电话里传出。

    “哥哥，你洗澡好慢啊。”

    “哥哥，你洗澡的时候都会想什么呢？”

    沈昭辞舔舔唇：“想吃大白兔奶糖啊。”

    *

    水声渐消，沈昭辞关了花洒，用毛巾把身子擦干，去卧室拿了件白半袖套上，才把摄像头转了回来。

    小孩应该是把视频界面小窗口化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手机上点着些什么。

    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抿着唇忍着笑，不一会还哼起歌来。

    沈昭辞低沉悦耳的声音落下，“这么开心？”

    声音吓了楚恬一跳，不过更多的是惊喜。“哥哥，你终于洗完了。”

    沈昭辞嗯了声。

    小孩搓着小手，卷着毯子清咳了两声：“哥哥，我想好了，以后周末你来我家给我当家教吧。我在网上查了，1对1一小时正常是500，你每天给我补12个小时，我1个小时给你双倍，好不好。”

    楚恬眼睛亮亮的，就等着电话那头，那一个人说，好。

    谁料沈昭辞轻挑了挑眉，认真道：“小孩，你确定年级第一还需要年级第二补课吗？”

    “这个……”楚恬哑然。

    沈昭辞此时目光认真的吓人，隐隐有一种压迫感，好像什么小心思都逃不开这双眼睛。

    楚恬低下头，声音很乖，语气轻缓道“哥哥，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任性而放弃工作。”

    只一句简单的话，沈昭辞就全懂了。他忍下想去楚家偷孩子的冲动，故意逗道：“小孩，你是想赔给我一个工作，还是想找借口多霸占我呀。”

    楚恬心里的小算盘叭的一声，又拨过来一颗珠子，他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

    期待地看着他：“那哥哥，你是同意了吗？”

    沈昭辞冷漠拒绝：“不同意。”

    看着小孩失望的小脸，哄到：“甜崽儿，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缺钱。”

    被哥哥叫甜崽儿，楚恬心里蔫下来的花又重新抖动了枝叶。

    可他依旧开心不起来。

    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沈昭辞食指叩动桌面，让楚恬听见声音抬起头。

    “别人家的小孩考试得了第一名，家长都会有奖励。”

    楚恬神情恹恹，心不在焉道：“我父母都很忙的。”

    温柔的声音落下：“所以明天某个小孩要不要跟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