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看着我:“你也不过那些手段。” 我顷刻心中怒火万丈,一咬牙,扬声让人进来收拾,顺便把段涅请回了自个儿寝宫。 我没有再与段涅说一个字,只吩咐宫人锁好殿门,除了我,任何人来都不准打开。 今天十五月圆之夜,是缠绵发作的日子,我还不信拿他没有办法了! 从段涅那儿出来,我直接去了尚召馆。 申禄头上扎着白布,活像奔丧的孝子。 “你和段涅说了什么他要打你?”我直截了当问他。 申禄满脸愁苦:“没什么。” 我眯了眯眼:“真的?” “假的。”他皱眉道,“我说是我教唆您反了他,还说要继续教唆您杀了他,他只要活着,对您的王权就是一种威胁。我说的都是实话,他无力反驳,一恼羞成怒,就打了我。” 他和刘福一样,事情都往轻了说,实话肯定更加难听。但我明白,他其实是故意借这件事提醒我,或者说警告我。 他知道直接对我觐言可能会引起我的反感,便刺激段涅对他施暴,由此让我意识到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旁不容他人安睡的道理。 他如我所期,长成了可靠的人才,我很欣慰,但总有些事是他无论怎样劝说我也不会听的,段涅就是其一。 他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从尚召馆出来,再回宫里已经挺晚了,我掐着时间,又转去了凤梧宫。 不过我没去见段涅,而是在他寝殿边上耳房安顿了下来。让宫人给我沏好茶,摆好果盘,正殿钥匙拿来,便打发他们走了。 头半个时辰,什么动静也没有。 后来,渐渐出了一些砸东西的声音,还有砸门的声音。 再后来,又重归寂静。 我望着窗外的圆月,什么事也不做,只等着它升到最高处。 等时间差不多了,想着段涅受到的教训应该也够了,我便从怀里取出一早备好的油脂,解开腰带仔细涂抹后穴的每道褶皱,随后揣着钥匙往一旁正殿而去。 以烛火探路,待好不容易打开门锁进到殿里,几步便要踩到一样器物的残骸,行走十分艰难。 外殿一片黑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走到内室却有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莹白柔和,叫人眼前一亮。 床帘是拉着的,还能听到里面粗重的喘息。 我举着烛台缓缓走近,暖黄的光线在纱幔上投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皇兄?” 粗喘一滞,静得仿佛方才是我的错觉。我刚要掀开帘子查看内里情况,一只手却突然探出来拽住我,将我狠狠带了进去。 “啊……” 烛台脱手,落在地上,没几下便灭了。 第17章 我被人整个按在凌乱的床铺间,脸就埋在被褥里,想要抬起来,偏偏后脖颈处有只大掌犹如泰山压顶,牢牢按住,不让我动弹。 我艰难侧过脸,刚要呵斥身后男人放手,就感到自己屁股一凉,裤子堆到脚踝,再是掰开双臀,覆上一具滚烫的人体。 坚硬的阳物毫无阻碍,撑开柔软的窄道,一路披荆斩棘,最终融为一体,使两者达到完美的契合。 他有多爽快,从他按在我脖颈上不断加重力道的手掌,刮擦在臀上随着粗重喘息来回起伏的耻毛,还有那声终于得到满足的喟叹,我便能窥见一二。 还好我先前给自己涂了脂膏,不然今晚又要血溅当场。 我是想给他教训,不是要连自己也教训进去。 “唔……” 我还停留在巨物入体的不适中,身后男人便不管不顾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粗长的一根,完全抽出,再重重插入,顶得人仿佛五脏都要颠倒,跟条穿在竹签上的活鱼差不多,偏又在这充满力量的挺动中生出一波波诡异的快感。 五指紧紧抠着身下柔滑的布料,揪扯成一团。下体随着身后的撞击不住耸动,摩擦着绵软的阳具,有细微的快感顺着鼠蹊窜入四肢百骸,让我无法抑制地发出连续的呻吟。 好几次,段涅粗大的顶端戳刺到小穴深处那敏感的一点上,掀起让人战栗的愉悦浪潮,我以为自己硬了,悄悄伸手去摸,却每次都让人失望。 那里断断续续吐出少量的粘液,比阳精稀薄,又比尿液粘稠。 快感越多,铃口吐得也越多,不多时便将整个胯部弄得黏糊一片。 虽然硬不起来,但我发现只要力道控制得益,轻柔捏弄那处,竟也相当舒服。 身后征伐愈加急促,段涅每次插入,双丸拍击在我臀瓣儿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简直有种要将我捅穿的错觉。 他已经知道怎样让我夹得更紧,便疾风骤雨般攻击那点。 “啊……别……慢一点……唔唔……”我停下手上抚慰的动作,维持着握住萎靡阳具的姿势,觉得快感越积越多,似乎已经难以承受。 但段涅又怎么会听我的指挥? 在床下我们就爱对着干,在床上更是如此。 我不知道他还保有多少神志,但当我这话一说完,身后的挺动不仅没有减慢,反而更加有力迅猛起来。 “……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