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你不能再称呼我为老婆,也不需要再给我送任何礼物。” 电话那头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传出许溯的声音: “以朋友的名义可以吗?陈妩,我很想你。” “不可以,如果你再送花过来,花朵我是会接收的。” 许溯还没高兴一秒, 陈妩:“但你的联系方式,我就要选择拉黑了。这样可以吗?” 许溯大概是愣住了,迟迟没有回话。 陈妩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章柯亲眼见着许总的表情从欣喜,渐渐低落,直至最后的沉默。 从许溯亲自挑花,由他安排定期送到陈小姐手里,章柯就意识到许总家庭可能生了变故。 章柯仍在等着许溯在接电话前正在签署的文件。 许溯抱着头,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睛,“章柯,花别送了。” - 将琐事处理完成,陈妩才坐在沙发,将邮箱里的信封一封一封打开,她很喜欢看信。 有人喜欢看信是类似“那时候车马很远、书信很慢、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情绪,这样,缓慢,可延续的期待,好像情意绵长,天长地远。 陈妩是单纯认为打开看不到内容的信封很有趣。 按照日期排序,陈妩打开第一个信封。 展开信纸时,她有些惊讶。 信纸上没有多余的字,而是一幅画。 用彩色铅笔手绘的,画的是高中时期的陈妩。 逆光的窗台边,她穿着校服,正侧着头和左边的人有说有笑,左边的人影虚化了,所以画得清晰的只有她。 信纸上的她马尾垂在左肩上,眼睛弯成月牙,手中还握着一支笔,穿着短袖衬衫校服,衬衫领口规规矩矩的拧到最上面一颗。 陈妩微微扬眉。 第二封信画的是篮球场。 她坐在观众席上,同样背景虚化。 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微微往前倾,手上握着一支可爱的,写着“3班加油”的三角形小旗帜。 画画的人是从侧面的角度来画的。 陈妩记不清曾经的自己是不是这样的神态,画的人又是怎么记得那么清楚呢? …… 直到第五封信,陈妩硕士毕业。 她戴着黑色方形的毕业帽,正在拢住毕业服上粉色的锦锻,大概是听到有人叫她,微微抬起头,眼睛是带着笑意的。 陈妩硕士毕业时朋友都来了。 她提前完成了本科学业,又比同一批考入研究生的同学更早地完成了课程及毕业答辩。 巧就巧在拍毕业照这一天,她的室友和同学都有考试,最后徐文静和许溯给了她惊喜。 在拍单人毕业照时,他们出现在她的身边,周聿负责摄像,很无奈地被他们几个拉着到处给她拍照。 陈妩笑了一声,后来许溯还买了一个蛋糕。 在包厢里玩疯了,陈一嘉和明扬拿着蛋糕上的奶油给对方东一块西一块地抹脸上,她和许溯都无法避免,周聿原本远离战场,正在删除拍糊的照片。 最后也被拉进战场,他只能死死护着照相机,面无表情地去踹争先恐后往他身上扑的陈一嘉和明扬—— 后来她不记得了。 手上已经是最后一封,这一次主角不是她,而是一个从远处望过去正在跳伞的视角。 在海岛蜜月时,许溯害怕她受伤不肯让她玩刺激的项目,其中就包含跳伞。她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许溯是在担心。 陈妩将信封收了起来。 - 月考成绩出来后om的选拔也接近尾声。 符合报名条件的高一学生有近五十人,经过课程组何老师以及潘老师的筛选最后留下十人。齐飞涯确认再三红榜上最后一个名字是他后,冲进教师办公室,站到陈妩面前,向她道谢。 上一周齐飞涯每天比其他同学多做一张试卷,第二天陈妩额外抽时间给他批卷讲题,下班时间晚了不少。 一周能把分数提到及格线上,齐飞涯压抑兴奋跑到办公室。 陈妩笑眯眯夸他做得不错,又提醒他:“期中考试成绩落下的话,一样不能参加活动哦。” 齐飞涯握紧拳头向她保证不会落下课业,郑重的样子,比刚开学时多了不少朝气。 陈妩与何倩瑶确定了时间、人数,原本定的是半天,何倩瑶说半天逛不完,干脆改成一天,而且老板对母校很nice,中午食堂向老师学生免费开放。 等真到了研究所,学生们仰头惊叹,比起研发中心,这里更像是一座巨大的花园。 和市中心一大片的落地玻璃不同,研究所都是白色小楼,穹顶,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是镂空的形状,冒出点绿意。 “楼顶也是花园,不同的小白楼楼顶花园不同。” 何倩瑶的助理,兼此次参观的向导小茗自豪说道。 “听老板的助理说,本来施工图纸都是高楼,因为别的气派的研究所是这样建的嘛。我们老板不满意,最后他自己画了图纸,我们老板真是什么都会啊!”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