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砚有时候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取代了原来的宁砚的缘故让这具身体有了什么变化,所以导致他和陆秋歌一直没有孩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秋歌和白淑兰了。他知道两个女人对孩子有多渴望。 “你呀,就别出馊主意了。”陆秋歌说着说着,神色有些黯然了。她与宁砚成亲近五年,膝下却一儿半女都没有。 白淑兰待她好,不怪她,宁砚也总说是他的问题,但她怎么可能不怪自己。她已经二十四了,真的不年轻了。 宁砚一看陆秋歌的这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当下故作心痛的说到:“秋歌,你居然说我出馊主意,太让我伤心了。” 陆秋歌好笑道:“难不成我还得夸你两句?” 宁砚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这个是可以的。” 陆秋歌弯起眉眼笑了片刻,收敛后认真的说到:“砚哥儿,真的谢谢你。” 成亲之时她也曾忐忑过,她怕换了一个身份后一切都变了。她甚至想就一直以半丫鬟半童养媳的身份一直在宁家生活下去。 但成亲后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邻里几位相识的妇人都羡慕她,说她的砚哥儿就跟话本里写出来的人一样,她自己又何尝不这么觉得的。 她何其庆幸,有一个这个的丈夫,一个这样的家。 “夫妻之间怎么还用‘谢’字呢。好哇,秋歌,你是不是还拿为夫当外人呢!” 陆秋歌“噗嗤”笑了一声,压下宁砚指着她的手。“嗯,我不说了,不说了。” “砚哥儿,你和秋歌说什么呢?我刚进门就听到她的笑了。”白淑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宁砚的寝房在堂屋的左侧,正对着院子和大门,两人向外看去,白淑兰挎着一个篮子走进了院子。 “我给秋歌说我今天在翰林院碰到的一件趣事呢,娘你要听吗?”宁砚扯起胡话来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白淑兰笑着道:“我就算了,秋歌高兴就行。” “娘,你惦记着的《霍杨记》后面两册我给买回来了,等会儿我给你们读。” “你一个堂堂翰林院的从七品官儿,成天跟着我们妇道人家看话本像什么回事。”白淑兰嗔到。 宁砚回到:“老莱子还彩衣娱亲呢,我这算什么。况且,我也觉得这话本写的挺好的。” “娘说不过你,不说了。” “娘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说完,宁砚自己都笑了起来。 ** 次日一早,宁砚和陆秋歌起了个大早,在白淑兰的叮咛下,两人雇了辆马车就往郊外的清灵寺而去。 清灵寺在青秀山上,是上元府地界内有名的佛教圣地,每天来许愿还愿的人不计其数。 清灵寺的上任主持曾经还被大凉的一位先帝请到皇宫讲授佛法。现在的皇帝萧旻也曾两次驾临清灵寺聆听佛音,大大的提升了清灵寺的名头。 两人在山脚下车,开始徒步登山。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同来上香的信徒。其中不乏有拖家带口的男人,只是大多数还是女人。 山路不陡,宁砚走起来闲庭信步的。每日经过诺大的皇宫去往翰林院,他的脚力早就锻炼出来了。 “这地方,倒是一个踏青的好去处,你看那迎春花多漂亮。” 陆秋歌嗔怪的看了宁砚一眼。“砚哥儿,走前娘还专门叮嘱你要心诚,这还没见到佛祖呢,你就先想踏青了。” “呃……”宁砚一下噎住了。“秋歌,你别生气,我知错,我肯定不提踏青的事了。” 宁砚不信佛,只是对佛教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态度很是推崇。所以让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去吃斋念佛,诚心信奉是不可能的,只能做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