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正低头把玩的夜祁墨抬头看她,蓝色的眸子中一片淡然,无一丝情绪,轻道:“本王喜洁,想必你多少还是听说的吧,你觉得这件沾了你口水的衣服本王还会要?” 这话一下来,魏天雪感觉没希望了,是啊,就是离他只有五步之遥的人都被杀头了,被沾上口水的衣服他怎么还会要呢。 面上可怜的情绪的敛下,魏天雪直直盯着那张不以为然的容颜,恨恨地抬头瞪着他道:“那你想怎样?” 修长的玉身隽雅而坐,目光落在比他矮上不止一丁半点儿的魏天雪身上。 此时的她,跪着半趴在软而洁白的床上,可爱的小脸儿抬着看他,由于低着身子,雪白中衣的领口微开,露出可爱的蝴蝶锁骨,肌肤细腻瓷白,透着诱人的光泽。 目光移开那美丽无比的风景,夜祁墨清幽开口:“本王,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赔了便罢了吧,也不多加为难与你,如何?” 闻言,魏天雪一张小脸顿时又皱成一团,穿着白色中衣,凸起的胸口有些气愤的起伏,盯着他的水眸染上火气。 “你……”表脸表脸表脸! 明明知道她赔不起还故意这样说,他故意的!但是她,却拿着没有办法。 面上气愤的神情一转,魏天雪顿时又冒出那副可怜兮兮的谄媚表情,嘟着小嘴眨着大而有神的水眸。 撑着趴在床上的一双洁白小手立马抬在胸前,双手合十的祈求道:“爷,除了赔钱,还有没有其他商量的余地?” 爷?你大爷,为了不赔钱,她拼了! 不过,这幅可怜兮兮祈求的模样,似乎让夜祁墨动容了,微微思考后,道:“嗯,我看,我那王府中缺一个打扫茅厕的下人,你,倒是可以去试试。”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连连说了几个好,魏天雪立马答应下来。 哈哈,去王府,正如了她的意!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几日,她那魏政老爹一定会回府,到时候,免不了魏天梅会怎么陷害她。 当然,如果魏政回来的时候她在祁王府的话,就是给他十个胆子,她们也不会敢来王府要人,那样,她可以暂时躲过一劫。 然后,嘻嘻,她待在王府的途中,只要找到了夜祁墨那瘟神的把柄,那她,有了那瘟神的帮忙,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么,哈哈哈哈~ 这样想着,魏天雪的一张小脸上布满了笑容,大大的眼眸完成月牙儿,整张小脸灵动之极,迷人之极,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奸计得逞的,猥琐诡异之表情。 见她小脸上露出不明意味的奸笑,夜祁墨嘴角也微微上扬,蓝眸轻眨,故作怀疑的问:“你很开心?” “啊?没……没有啊。”正开心着的魏天雪忽听到头顶传来的淡问,一下子从幻想中反应过来,连忙回着,心中却是一阵汗颜。 天,她怎么又忘了,一开心就没头脑了,要是让这瘟神知道她进王府是有目的的,那她可不就功亏一篑了么。 “嗯。”敛下嘴角的笑意 ,夜祁墨缓缓从床沿起身,刚要走,便被魏天雪喊住:“等一下,为期多少?” 不说好期限,难道她还要给他当一辈子仆人?不行,那太亏了,大好的青春还等着她去挥霍呢。 闻言,正要起步的夜祁墨顿足,微微转过头来看着她,轻飘飘的说出一句:“本王满意为止。” 说完,起步离开。 他满意为止?那他要是一辈子都不满意,自己不是真的要当一辈子仆人了?不行,这个不能有! “你什么时候会满意?”眉色轻蹙,魏天雪看着正在优雅卷袖的夜祁墨身上,他,在洗脸? 卷起的宽大的玉兰袖下,是修长的手臂,白如牛奶的肌肤,顺着那犹如天工精造漂亮的手臂线条,可以看见,那水,是刚打进来不久的温水! 也就是说,那上了锁的房门,其实早就打开的了! 草!一定是这瘟神搞的鬼! 发现了这么一个问题,魏天雪顿时又气愤起来,却不曾注意,从她起床到现在,夜祁墨的面色和昨晚的苍白简直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优雅的洗完脸,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手,夜祁墨瞟一眼正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的魏天雪,幽道:“你不关心本王什么时候满意了?” 闻言,魏天雪的注意力顿时又被拉了回来,目光看着正悠然自若的夜祁墨,希望得到答案。 见她的回过来神,夜祁墨嘴角一勾,放下擦完手的帕子,对着魏天雪的侧面,目光垂下,清风徐来的道:“看你表现。” 魏天雪一呆,看她表现?那意思其实就是说,他说一她是不是就不能说二,什么命令都得服从,不然他大可以“表现不好”为理由让自己继续做他的仆人? 抬头,见魏天雪一副懵住的表情,像及了某只,他含笑道:“放心吧,只要你表现得好,本王自然会酌情处理的。” 稍思考一下,魏天雪道:“那我有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眸中一丝讶异,夜祁墨看着她。她到底是不是要求自己的?居然还有条件,不过由于好奇,他还是问道。 听他问,魏天雪扬起小脸,一副老成的样子道:“兑现你的承诺!” 他的承诺?夜祁墨不解。 魏天雪:“你当初明明承诺了我爹爹教授我知识的,那就是我的先生了,可是如今,也没见过你有半点儿行动,我可是没学到你的任何东西。” 闻言,夜祁墨微微一笑,呵,他倒是忘记了还有这一茬事了。 “你想学什么?”他温淡的问道,面上的笑容已被敛下,至少,在他露出极美笑容的大多数时候,魏天雪都错过了。 “武功。”魏天雪低头想了想道。 这瘟神的武功一看就不简单,若是让她把他的绝学都弄到手,到时候,嘿嘿嘿,她不但可对付那些莫名其妙追杀她的杀手,应付隐藏在暗中的危险。 连夜祁墨,她都可以不用再怕啦,哈哈。 “就只有武功?”夜祁墨对于她的要求倒是不奇怪,只是那冰蓝色眸子 中,带了一丝小小的试探之情,瀑布墨发于肩而泻,与锦白之衣相辉映,谛仙之质,好不雅逸。 边问着,他提步朝着银色衣柜走去。 “嗯。”魏天雪肯定的回道,也没多想什么。 “除了武功,其他的你都会?”眉毛一挑,夜祁墨稍稍思考,带有些许打趣的道:“本王倒是奇怪,魏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痴傻,这病一好,倒是变得无师自通了。” 闻言,魏天雪心中不免一慌,这瘟神,到底都知道了些什么? 眼眸一转,她挺直了身板,理直气壮的道:“谁说我会了!我只是对武功感兴趣一点,所以想学武功嘛,那些什么大小姐学的琴棋书画啥的,不也是枯燥无味嘛。” “没学过你怎会知道枯燥无味?”夜祁墨淡淡的问道,不甚在意的垂眸,在那床旁不远处的银色衣柜中拿出一件白色衣袍。 闻言,魏天雪不淡定了,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说的话老是会被这瘟神找出破绽?真是只狐狸。 一双小手开始有些不安的交握,魏天雪低声道:“当然是,听……听别人说的了。”气势,明显降低了许多。 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气势弱下来的魏天雪,夜祁墨不依不饶紧跟,清淡道:“噢。那既然没学过,棋会上你是怎么赢林阡的?不会只是因缘巧合吧,还有,你作为魏府的掌家之人,听说管理得可是条条是道啊,你确定没学过?” 说完后,见魏天雪一直低着头,他又转头垂睦打量着手中的雪白袍子。 淡然无波的接着道:“你不会告诉本王,那些,不是出自你之手吧,据本王所知,管理好那么大的一个相府之后院,绝非易事哦,那你一个大字不识的痴傻的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对于他的话,魏天雪能做的,只有低头不语,此等危险人物,她一开始压根儿就不能接触!肠子都悔青了简直! 她怀疑自己要是真的进了王府,不得让夜祁墨把她所有的秘密扒出来不可! 夜祁墨说完,又自顾自的思考,极淡而轻的话语从薄唇飘出:“嗯,这种种的结果,只能说明,你,不是真的魏天雪。” 闻言,魏天雪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夜祁墨那张举世无双的容颜,一双水眸快速地划过一丝惊愕。 然而,那丝惊愕,还是被缓缓抬起头来的夜祁墨一点不漏的收入了眼底。 见她终是抬起头来看向了自己,夜祁墨转过头去,轻笑一下,玉手作势伸去脱自己的外袍,好听的声音飘向魏天雪耳朵:“作为下人,你不准备过来为本王更衣么?” “哦。”应了一声,魏天雪赶紧穿了鞋起身去,站在夜祁墨身后,伸手为他去脱那雪白色的里袍。 手上虽在动作,心却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刚刚,她还在想着让进王府去找一下夜祁墨的把柄,现在倒好,让夜祁墨先抓住她的把柄了! 就在她思索着的时候,对面传来了一声颇为认真的问话,声音说不出的好听:“你不准备把腰带先解开?”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