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眼睛,生怕看漏看少了哪块地方。 下一刻,他们的视野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屁也看不到。 “……” 陈又解开少年的扣子,拿毛巾上下左右的擦,几度红了眼眶,跟一个老父亲担忧儿子命不久矣似的。 “444,目标不会挂吧?” “叮,不会。” “我很纯很纯的,你不能骗我,不然我会当真的。” “叮,真挂不掉。” 陈又吸吸鼻子,“那他为什么还这么烫?” “叮,因为他在发烧。” “……” 陈又单手把少年扶起来,另一只手拿毛巾去擦他的后背,“恶念值丁点都没动,我感觉我要陪他在这里把牢底坐穿了。” “叮,不要灰心。” “晚了,我已经灰心了。” 陈又把人放回床铺上,开始给他擦不可描述的地方,心情一下子就好到要飞起来。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嗷嗷嗷——” 东子跟老余一脸懵|bi,老大怎么还唱起来了? 他们飞快的去偷瞄,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老大那样儿好像挺变|态的。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听到老大又在唱了,东子跟老余想,我们也睡不着啊,这鬼地方冬冷夏热,尽看着别人一个个的进来,再一个个的离开,他们还在。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没有变的更好。” 不是啊老大,我们的明天也不咋地啊,都被高墙和电网遮住了。 东子跟老余听了一会儿,老大唱的是什么歌,调调还蛮好听的。 “老大,你唱的什么啊?” “小小鸟。” “那有没有大大鸟?” 陈又一个人乐,有啊,我抓着呢,不过我是不会给你们看的。 第30章 蹲大牢(10) 陈又是被一股热流憋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四只眼睛。 “你俩凑我这儿干什么呢?” 东子跟老余都是便秘脸,老大,我们想说,早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抱着美少年,在人怀里,特美。 “老大,昨晚睡的好么?” “一觉到天亮,”陈又坐起来搓搓脸,“人呢?” “厕所。” 门口的犯着腿,弓着背,憋的快冒烟了。 陈又过去拍门,何思阳从里面出来,已经穿回自己的囚|服。 陈又心里哼哼,这么嫌弃你又哥,昨天不知道吃了多少口水。 早上身体的下一半有多灵活,上一半就有多混乱,他不假思索的把那事给说出来了。 “磨磨蹭蹭的,又不是大姑娘,一堆人还等着呢!” 太难为情了,陈又大步流星的准备进厕所里,手被拽住了,他没回头,哄小孩子般,“哥先去撒尿,一会儿陪你玩啊。” 拽他的力道没松,陈又被踩了尾巴的低吼,“怎么了怎么了,吃点老子的口水怎么了?那可是有消du作用的!” 何思阳看着情绪激动的男人,嘲讽道,“我有说一个字吗?” 陈又不爽,你是没说,但是你特么也别拽我啊? 何思阳嫌弃,“都是细菌。” “……”陈又凶巴巴的勒他的脖子,“那你吐出来还我!” 男人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何思阳的神情不自然。 他偏过头,耳根子泛起很淡很浅的红晕。 陈又挑挑眉毛,一个没忍住,就去揉了一下。 何思阳立刻yin森森的扭头,你在找死。 们站的远,还以为是恩爱的不行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飞哥跟美少年打情骂俏。 他们的心中有一把火,没地儿烧,冬天快点来吧。 陈又披什么样的外壳,都不能掩盖自己的本质,他无疑就是一颗火红炽烈的太阳,强行高挂在何思阳的世界里,发光发热,根本避不掉。 在一天天的朝夕相处中,何思阳被那种热度晒伤,他试图逃开,或驱赶,却都失败了。 慢慢的,经过半个月的折磨,何思阳内心的yin暗终于无处遁形,被照的透亮。 他的心里无端有一股火,不知道是是因为没有办法排斥陈又,还是自己竟然想去靠近,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