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居高临下,嘴角有青紫,颧骨擦破了皮,身上多处骨节疼痛难忍。 他扭头呸掉一口水,再面向少年,手拍拍对方的脸颊,嘿嘿笑,“行啊,可以啊。” 何思阳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眸里是一片寒光,他抬起胳膊,手|刀||劈在男人颈后一寸距离时猝然停住。 “别动。”声音有点怪。 陈又没发现,呵呵,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啊,我偏动! 几秒后,他发现少年的脸红了,脖子红了,胸口红了,呼吸急促了。 然后就凶神恶煞的杀上来了。 陈又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立刻往后蹦去,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腰扭到了。 “卧槽!” 陈又嘴里的骂骂咧咧顿住,他看到少年躺在原处,就那么阖着眼帘搞事情,两片泛着水泽的唇紧抿在一起,有几分生涩。 |男||色|可餐。 这一幕突如其来,陈又一点准备都没有,他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血往上涌。 何思阳听到男人不加任何遮掩和克制的喘息,粗重而亢奋,他的唇角骤然压了压,神经末梢猛地被扯了一下,从没有过的感觉。 结束了。 俩人闷不做声的搞完大事,都挺虚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何思阳擦干身上的水,穿了衣服出去。 陈又扶着腰慢吞吞的走在他的后面,|妈|bi|的,那一下摔的真不轻,尾骨都快裂开了。 这几天都不能随意用腰了。 外面的|犯||人|和|狱||警|看到出现的俩人,他们满脸古怪。 脸上都有伤,一个走不好路,一个健步如飞…… “妈|的,看个屁啊,没看过人腰疼啊!” 陈又臭着个脸,“东子,老余,过来扶一下。” 东子跟老余一溜小跑着去扶老大,到无人的地方,他们就放慢脚步,越来越慢,不走了。 陈又说,“是我在澡堂一时兴起,跟他练了练手,地上太滑了,一不留神就摔了一下,把腰伤了。” 他一说完,就发现左边右边同时松口气。 “……” 陈又嗤笑,“就他那样儿,可能反攻么?” 东子跟老余异口同声,“没可能!” “老大,那你脸上的伤……” “|情||趣|,懂不?” “哦。”懂不了。 第二天,d区死了个|狱||警|,对方的恶名远扬,不知道有多少|犯||人|残在他手上。 尸||体一发现,|监||狱|长就立即吩咐区长,叫底下人及时采取措施,还是让风声流了出去。 这地方尽管戒备森严,但是犯||人太多了,又过的太过枯燥了,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很快人尽皆知。 17号儿房里的气氛一片压抑,所有人都脸色难看。 他们将音量压到最低,眼睛全警惕的扫着厕所方向,仿佛里面不是一个年纪二十不到岁的少年,而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 “大哥,是不是他干的?” “最近一共就来了两个新人,楚天在医院躺着,干不了事,除了那小鬼还有谁?” “不一定就是新人。” “怎么不是了?你们没听说吗,对方在同事面前扬言要把那小鬼搞到手,他肯定是先下手为强!” “我也听说了,死的那个就喜欢弄个子高高瘦瘦,又漂亮的少年。” “飞哥也有可能啊,你们不都知道,他很护那小鬼吗?” |牢||头|说,“都是在捕风捉影。” “这里有|监||控|,还有|狱||警|武||警|,不声不响的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有人提议,“大哥,不如去告诉教导员吧。” “我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猜来猜去也没个准,应该要尽快让教导员查一下是不是他。” 这个想法瞬间得到一致的同意。 他们是喜欢看热闹,但得是置身事外,要是把自己牵扯进去,就不好玩了。 尤其是部分刑期快熬完的,更怕出事端,他们就想安安稳稳的走出这个铁网。 |牢||头|看一眼厕所,他偷偷去喊|狱||警|,通知了教导员。 不多时,何思阳就被教导员带走,单独关押了。 陈又是在一个多小时后才知道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