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安挂了电话,嘴角微扬,心情一看就知道很好。 “你今天要出去?”解危不知道从哪窜出来,凑到他跟前问了一句。 白启安还挺意外,因为解危看着不像是关心这种事的人,他还以为自己就算哪天直接消失,这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嗯,出去见个朋友。” “具体gān什么?” 现在父母都不会管这么宽了,问法还这么咄咄bī人,白启安有点反感,连带着语气也不太好:“你没朋友吗,还问我出去gān什么,明知故问好玩吗?” 解危竟也没生气,坦然道:“我就是因为没朋友,所以才问你。” 白启安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确认道:“你......一个朋友也没?” 解危点点头。 白启安真的很难想象没有朋友的生活,那样的话,看到好玩的事情跟谁分享?伤心难过的时候又该向谁倾诉? “你不会觉得孤独吗?” 解危垂下了眸子,没说话。 白启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越界了,连忙转移话题:“我今天出去其实也不gān什么,也就是和朋友吃个饭看个电影。” 解危抬起头看他:“好玩吗?” “还......挺好玩......的吧。” 想到解危这些年从没和别人出门玩过,白启安简直同情心泛滥,主动邀请道:“你要和我一起吗?” “不用了,我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我十年前就知道了。” 这么一想的确,解危曾经吃过他的生日蛋糕,只是那个时候解危才七岁啊,这都能记得? 白启安有些小感动,语调也变得格外柔和:“没有生日礼物也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总之......” 解危打断他:“什么心意?” “就,就祝福我的心意啊。” “我没祝福你。” 麻蛋,怪不得这人没有朋友! 白启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作为哥哥要大度。 “不祝福也不要紧,我还是可以请你吃饭看电影。” 解危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我并不想出去吃饭看电影。” .......看来自己的同情完全没必要。 . 到了目的地,桓齐已经在那等着了。 他打扮得像个花孔雀,脸上挂着招牌笑容,正在跟一位小姐姐要微信。 白启安等那位小姐姐走远,才开口喊人:“花花公子,今天收获也不错啊。” “安安,我想死你了~” 桓齐转身直接扑了过来,给了白启安一个大大的熊抱,这还嫌不够,在白启安脸颊上补了一个声音清脆的啵啵才罢休。 白启安把人从身上扯下来,轻车熟路地擦掉脸上的口水印:“你每次非要来这么一下吗?” “喜欢你所以忍不住想亲你。” 白启安被恶心得抖了三抖:“好好说话。” 桓齐见好就收,表情终于正经了起来,低头看了下表:“应该差不多到我们了,走,请你吃大餐。” 这家老牌日料店虽然预约起来非常麻烦,但味道真是一绝。 饱餐一顿,然后再来点梅子酒收尾。 白启安非常餍足,随意躺靠在包间的榻榻米上,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桓齐突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说件事。” 白启安抿了口酒:“什么?” “我跟男人做过了。” 白启安直接一口酒全喷了出来了,咳了好几声才能顺畅呼吸。 消化了好一会后,垂死挣扎地问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桓齐嘿嘿一笑:“是呢。” 白启安的身子有些僵:“你......你不是直男吗?” “是啊,但是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桓齐说起这个简直眉飞色舞:“和男人做别提有多慡了,彼此了解,体力好不矫情,还可以玩出很多花样......” 白启安连忙打断他:“好了不用说了,我并不想知道。” 其实他之前就有些预感了,桓齐这人对着同性也能黏黏糊糊搂搂抱抱,现在直接跨过那条线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桓齐yíndàng一笑,挑起白启安的下巴:“你看上去很冷静嘛,不怕我对你出手?” 白启安毫不避讳地和他对视:“你向来都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花花公子大人。” “切,你这反应太平淡了,一点也不好玩。” 桓齐话音刚落,就响起了一阵铃声,他接起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就挂了。 白启安捕捉到一个词:“进货?” 桓齐抱住白启安的腰,也躺倒在榻榻米上:“对啊,我的副业,卖卖小玩意。要知道养猫很贵的,当然成人用品更贵,比如说......” “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