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呜呜......” 这时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吓得白启安连忙回头看。 只见另一位当事人姗姗来迟,满脸震惊地站在玄关处,外卖掉在脚边,汤汁菜叶洒了一地。 “爸?” “解危!” 白启安的一声喊让解危立刻回了神,他迅速冲了过来,把白启安挡在身后。 “是我qiáng迫他的!有什么火冲我发!” 说完微微转过身,心疼不已替白启安擦眼泪:“没事,我回来了,不要怕。” “你现在装什么大尾巴láng?”解明洋从沙发上跳起来,毫不留情踹了解危狠狠一脚,“这种事你也gān得出来!你下辈子是不是想住在监狱里啊!” 解危没还手,平静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冷而淡。 “你喜欢男人老子不拦着你,你偏偏去祸害你表哥!”解明洋指着他的鼻子骂,越说越激动,“启安那么好一个孩子,你真下得去手!你看他身上那样子,哪里还有一块好肉!你他妈有没有人性啊?” “小姨夫!没事的,我没事的。” 白启安抹掉眼泪,把解危拉到身边,紧紧攥着住他的手。 “你们......”解明洋看了眼两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白启安,你趁早搬出来吧。” 说完整了整衣服,gān脆地掉头离开。 小姨夫走后没多久,解危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刚才我爸说......说什么搬出来,是我听错了吧?” “你没有听错。” “你又要走吗!”解危抓住他肩膀,有力到指甲掐到肉都没发现,“你又要丢下我吗!” 白启安吃痛嘶了一声。 解危如梦初醒,猛地松开手,有些无措地解释:“我只是......很害怕.......” ——我知道。 ——恐怕以后每次和你分别,你都会这样吧。 ——但我会医治好这份不安的。 ——等我再次回来,你就再也不会做那个噩梦了。 这些话白启安没有说出口,他微微歪头,提议道:“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就放他走吧,如果他回来了,那么他将永远都属于你。” 解危没说话,但牵着白启安的手却慢慢收紧了。 白启安摇摇头,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不要!” 在近乎惶恐的叫声里,解危还是失去了那份割舍不下的温度。 他望向空无一物的掌心,视线慢慢模糊起来。 在冰冷的苦涩感里,在铺天盖地的酸涩感中,他突然明白,此时此刻,任何挽留都没有用了。 白启安就站在遥不可及的一步之外对他笑。 “赌不赌?” “好啊。”解危红着眼眶说,“我会赢的。” 第38章 玻璃杯 白启安搬走了。 解危枕着夜色躺在大chuáng上,从没觉得房子这么空过。 一个月。 他忍耐的极限。 如果这个赌约没有赢,他简直没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 两情相悦是最好,但如果没法达成,那么qiáng扭的瓜也没关系。 他绝不退步,绝不放手。他一定要得到白启安。 这是察觉到最初的心动后,解危做出的第一个决定。 他那时把自己关在书房整整三天,查阅研究了几十万字资料,草拟演算了上百种追求方案。 最后确定下来的PlanA,就是监禁。 某种程度上来说,解危要感谢大白的出现,以及那猝不及防的消失。 因为它。舞台早早地搭建好,铁链以一种荒唐可笑的形式系上恋慕之人的脚腕。 捷径摆在解危面前。 所以接下来顺着演就好。 先给冷落,再给温柔。 然后在冰与火的夹缝中,在软弱的动摇里,对白启安说出爱和告白。 侵入他,占有他。 把性jiāo也作为一种手段。 用勃起的性器告诉他,不是安全乖巧的弟弟,而是对他有欲望的男人。 用亲密的相连蛊惑他,湿哒哒的高cháo,是恋人关系才能光明正大拥有的欢愉。 就这样,从身体开始,一点点腐蚀他的心。 无数个夜晚。 解危都吻着锁链,想象着路的终点。 白启安这样的人很适合被圈养,逆来顺受,心软不记仇,容易被qiáng势的人牵着鼻子走,还习惯于向伤害他的人讨要安慰。 所以qiáng制囚禁是得到他的最快捷径。 甜言蜜语,羞rǔ惩罚,糖果和鞭子。 有限空间,服从支配,斯德哥尔摩。 白启安一定会落入圈套。 解危就在深渊尽头等着他。 只是...... 解危还是被不该有的情绪反噬了。 白启安排斥他,抗拒他。 看着红色丝带说三天太短。 这其实是解危早就预想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