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毒妃:醉卧王爷膝

前世,她被欺骗被设计,错将杀父仇人当爱人,被利用到极致,落得身死名败的下场。一朝重生,她踏着从地狱归来,前世之仇今世报。誓要他们血债血偿!可这说好的高冷摄政王,携手斗渣男呢?怎么总有哪儿不太对劲?摄政王,你的手往哪儿放?!摄政王曰:温香软玉,送上门...

作家 凉凉 分類 古代言情 | 67萬字 | 185章
第96章 心机城府深得很
    慈安宫。

    自打先帝驾崩,当今皇帝轩辕政继位,太后便鲜少住在宫中,所以慈安宫便也一直空着,除了日常有人来打扫之外,根本不会有其他人踏足,慈安宫里外上下都显得十分冷清。

    不过,这都是以往的状况,这回却是截然不同了。

    太后领着钱嬷嬷等人刚到门口,便有十几名宫人连忙出来跪迎。庭中移栽来了许多花木,将左右空处都给填满了,正开得繁盛,打眼望去郁郁葱葱煞是好看,正中央还有一口青花如意纹大瓷缸,缸里头几支荷花艳红,荷叶碧绿,生机盎然,搁在这院里极具风情。

    太后推开钱嬷嬷的伞几个快步上前,青花如意纹瓷缸里水色清澈,还有几条红色的胖头锦鲤悠游自在,煞是可爱。

    太后站在瓷缸前看了一会儿,又抬头四顾庭中的花木繁盛郁郁葱葱,缓缓笑了出来。

    钱嬷嬷像是一下想通了什么,嘀咕道,“不怪从洗梧宫走时皇后娘娘让宫女传了句话,说若是太后不满意慈安宫的改动,皇后娘娘愿意来请罪。”

    太后闻言一顿,眸光变得深邃许多,“花姑子,你知道么,咱们眼前所见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说在听见个风声之后短短一两个时辰就能办妥的。布置这些的人是花了心思的。”

    钱嬷嬷恭敬地答了声是,说道:“老奴明白的,花木移栽过来要成活也是要花心思照看的。听闻皇后娘娘自打入宫之后便一直在病着,三天一病五天一灾,却能花这般功夫为您打理慈安宫,想来是把您放在心上的。 ”

    “将哀家这老婆子放在心上?为什么呀。”太后笑着反问。

    钱嬷嬷便越发迷惑了。太后这一笑为何而来?

    “花姑子啊花姑子,你的心思还是太浅了,真真是白白跟着哀家这么些年了。”太后摇头惋惜,倒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说着话她老人家又转回头,打量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十几号宫人内侍,吩咐道:“行了,哀家喜欢安静,你们不要这么多人在院子里待着了,都下去吧。”

    “是,太后娘娘。”十几个宫人内侍齐声说道,鱼贯退出。

    太后见他们都走了,这才抢过钱嬷嬷手里头的伞,几个大跨步进了屋。从行宫跟回来的一干下人都是在太后跟前伺候多年的老人了,最明白太后她老人家的习性,都进了屋之后便都各自忙去了,谁也不在太后跟前碍眼。

    所以这偌大的地方便只余下太后与钱嬷嬷两个人了。四下无旁人,太后也不必摆出在人前的威仪,懒散摊着,说道:“花姑子,你觉得皇后这个人如何?”

    钱嬷嬷想了想,说道:“温柔,好脾气,体贴,而且心思细腻。十分有大家风范,与从前风闻的向家傻子完全是两个人。”

    太后又问:“那这慈安宫里的事情呢,你又觉得如何?”

    钱嬷嬷歪着脑袋,仿佛陷入深思熟虑,好一会儿才说道:“依我看,皇后娘娘不到体贴入微心思

    缜密,而且还很有远见。就这慈安宫里的改动便可见一斑。外头那些个花木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照顾成这般光景的,既费心思也耗时间,肯定不是一时起意。而从前那位沈贵妃在宫里当家多少年了,每回太后您回宫她都是随随便便应付应付就过去了的,也十分的目中无人,沈贵妃与皇后娘娘这份用心一比,高下立判。”

    太后却是摇摇头,“可你不觉得,什么都考虑周祥的皇后才深不可测更加防不胜防么?她是从什么时候着手改动这慈安宫的,又是以什么为凭据去改动这慈安宫里的一切,从前沈依依得宠,主理后宫事时从不放心上的事情,她一入宫便拾起来了,这件事费心费力费时,于她有何好处,难不成真是为了哀家随时回宫都能随时随地感受到她这个皇后的孝心?还是说,她早就预想到哀家会回宫?”

    “……”钱嬷嬷闻言愣住。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的模样就正好说明了她心中诧异。过了好一会儿,钱嬷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那您的意思是,这位皇后娘娘要么就是心思至纯,真真是把您这个太后放心上别无所求,要么就是城府极深,步步为营?”

    “难不成你还有第三个解释?”太后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没有。”钱嬷嬷摇头如拨浪鼓。

    太后抚了抚鬓角,若有所思道,“哀家可不信这个皇后是什么心思至纯别无所求之人。一个真正别无所求的人怎么可能进宫前进宫后截然不同两个人,她当真心思至纯,又怎么可能在沈贵妃与李昭仪的双头夹击下安然活下来。所以哀家还是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钱嬷嬷闻言撇了撇嘴,悄声不赞同地低估道,“你这个太后可真难伺候。别人不爱搭理你是不孝,跟风奉承你是有所图谋没主见,好不容易有个皇后不跟风不奉承还愿意费心费力打理你这一年也住不了几日的慈安宫,让你这几日也住的舒坦,你又觉得人家是无故献殷勤,到底要怎么办你才满意?”

    “你说什么?”钱嬷嬷一嘀咕完太后就一记白眼递过去,“你别以为你自言自语哀家就听不见,哀家的耳朵可尖的很,你说什么都逃不过哀家的耳朵。”

    “是是是,太后您的耳朵尖的很。您不仅耳朵尖,眼神也是顶好,您看人何时有错过,您说皇后是无事献殷勤那就一定是无事献殷勤,您是太后您说什么都是对的。”钱嬷嬷扭着脖子努力不让自己的嫌弃表达出来。

    “哀家又没说她有所图谋就绝对不好,凡事都要往两个方面看,你懂不懂……算了,说了你这个朽木一样的脑袋也不会懂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跟顽石一样,根本不开窍的。”

    钱嬷嬷:“……”说不过就又拿她开涮了,老不修。

    太后横了钱嬷嬷一眼,不用说她也能猜到花姑子心里头在想什么。这个老姑娘跟了她一辈子了,花姑子一撅屁股她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不像那个看着乖巧可

    人的皇后。

    那个皇后丫头看着无害,可她当皇后当太后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她,越是看着无害的人越是要小心。天底下知道她喜欢这稀罕的胖头锦鲤的人可不多,难不成就只是巧合么?

    不过,就算那一缸的胖头锦鲤是巧合,今日这顿午膳,却不是单纯的巧合。皇后说那桌御膳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可有些个菜,她可从来没在人前宣告她喜欢,更是极少吃,她却就知道了。

    那个皇后那个丫头,心机城府深的很呢。皇后是当她活得久,老糊涂了么?

    她是老了,可还没糊涂呢。

    ……

    此时。洗梧宫里。

    青鸾确定红药的脚步声远了,才躬身回话道:“娘娘,您交办的事情青鸾都办妥了,要向钱嬷嬷转达的话,青鸾也都转达了。未有遗漏。”

    “嗯,做得很好。”叶随心淡淡点了个头,“钱嬷嬷当时有什么反应没有?”

    反应?青鸾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钱嬷嬷当时大抵不明白奴婢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说——‘好,我知道了。’便再没有说旁的了。”

    “那个时候不知道,此时就该知道了。”叶随心意有所指道。

    青鸾听了叶随心的话之后,眉头有些纠结,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娘娘,青鸾有一事不明。”

    叶随心说道:“什么事?说。”

    青鸾说道:“太后常年住在行宫,那慈安宫她老人家一年也住不了几日,往年沈贵妃主理后宫事时,每每太后回宫,她都是能对付就随便对付过去了,找几个随便打扫一番,弄干净了,管那慈安宫里头有没有花木,任谁也挑不出错。娘娘您此番却大费周章重新整修了慈安宫上下,还令人移栽了那么许多的花木去慈安宫,又养了那一缸锦鲤,且不说太后那性子谁也不亲近,看谁都不顺眼,她会不会领您的这份情都两说,万一她老人家心里头一个不爽,便说您是借着整修慈安宫为由头动了她慈安宫的风水,届时岂不是落人话柄?”

    “太后不是那种人。”叶随心果断否决道,“你的这一番话当真是情真意切的,也是十分周全了。可是,太后不是这种人。”

    青鸾不解道:“娘娘何出此言?”

    叶随心说道:“外界都说太后老不讲究,一把年纪了还穿红戴绿,但也都忌惮着她老人家的身份,不敢多言。可太后又何尝不是清楚所有人都忌惮她的身份,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轩辕弘说过,当今的太后不是简单的人物,今日所见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太后果真不是一般人。太后所有的不按常理出牌和乖张妄为,不过是为了试探众人对她的态度罢了。

    从宫门初见,太后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也故意在人前把她的不合群给挑破,后来又借口说不回慈安宫来了洗梧宫,以此来试探她的态度。

    想来今日的这顿午膳,还有此时太后在见到慈安宫里的那一缸胖头锦鲤,都足以令太后对她这个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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