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丝娇哼声从唇齿中溢出来。 沈常西顿了顿动作,像警觉的凶shòu。 顿了两秒过后,发现一切平安,他继续。 带着报复的狠意,似乎惩罚她在睡梦中也让人不好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常西餍足地回到房间。 月光下,他看着手上一片晶莹,把指尖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 好甜。 直到困意终于漫了上来,他这才不舍地走到洗手间,把那濡湿的滑腻冲洗gān净。 - 翌日。 豫欢踏着欢快的早安铃声起chuáng,睁开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个懒腰。 打哈欠的时候,她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嘴巴好疼啊?她疑惑的皱起小眉头,伸手去碰。 “嘶....”她抽了口凉气。 真疼! 豫欢一秒都没磨蹭,翻身下chuáng冲进了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她差点尖叫出声。 她的嘴巴怎么成这样了!又肿又红,还破皮啦!!明明她昨天没有偷懒,乖乖的涂了润唇膏!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新买的唇膜用了过敏?可前天她也用了啊,也没见过敏。豫欢带着满腹疑惑洗漱穿衣,化妆的时候她用了深红色的口红,试图靠心机妖艳的妆容让人忽略掉她肿大的嘴巴。 一切收拾完毕后出门,刚巧对上从卧室走出来的沈常西。 “你什么回来的!?”她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回吗? “两点。”沈常西淡淡答。 半夜两点?这么晚还赶回来?豫欢睁着大眼睛,上下睃巡着面前的男人。 简单的白衬衫,黑色休闲裤,没有穿正式的皮鞋,反而配了一双复古的运动鞋,明明是gān净清慡的一身被他穿出了纨绔子弟的落拓不羁。 不是两点才回吗?那加上洗澡什么的,也要弄到半夜三点了吧...... 可这人看上去怎么这么jīng神?神清气慡,神采奕奕..... “哦。”豫欢没说什么。 两人吃过早餐后,惯例一起去上班。 坐在车上,豫欢掏出镜子看着自己的嘴巴,总觉得好丑啊!而且好疼,一碰就疼,稍微张大一点也疼。早上张妈做了那么好吃的牛肉面她都没吃完,她怕吃了牛肉又上火。 “怎么了?”沈常西斜眼,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豫欢放下镜子,转头看他,有点撒娇的意味:“我嘴好疼!” 沈常西:“......” 他滚了滚喉结,看了眼那红肿的唇。 “为什么嘴会疼?” 豫欢摇摇头,认真的说:“不知道啊,估计是昨晚窗户没关紧,飞了马蜂进来把我的嘴扎了吧。” “……” 他是…马蜂? - 第32章 让她连死都不怕的少年 32 这日下午, 豫欢跟沈常西请了半天假,来父母这边拿东西,顺便蹭饭。 周蔓晴是妥妥的làng漫主义, 人到中年, 经历了大风大làng,也磨不去爱折腾的性子。在上京的老城区里租了一套一百来平的两室两厅,又咬咬牙花了小几万让人装修改造, 花花草草一弄,硬是营造出了jīng致làng漫的北欧风情。 房子前一周才彻底竣工,豫欢这是第二次来。 她很是喜欢这个新家, 虽然是租来的小房子, 但至少他们一家人终于在上京有一个栖息地了。 围着家里的花花草草一顿猛拍, 简单弄个滤镜就是漂亮的手机壁纸。小茶几上的墨绿浮雕玻璃瓶是她的最爱, 盈盈一汪碧绿,里头插着七八朵含苞待放的粉芍药。 “囡囡,你的嘴怎么了?最近吃辣吃多了?” 周蔓晴一见女儿就围着她上下打量, 生怕那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几两猫肉又给瘦没了。瘦倒是没瘦, 反而脸颊处更丰润饱满,像两颗香软的水蜜桃。 就是嘴怎么红艳艳的?还有些微肿?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都肿了好几天了, 估计是过敏了吧。” 豫欢想到这事就烦的很,本来以为是上火了, 涂了薄荷唇膏就能好, 哪知道一点消下去的迹象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她今早起来,发现胸前, 腰侧也多出几道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人揉出来的,骇人得厉害。 她最近明明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怎么像是过敏的症状,看来要去医院开点退敏药才行。 周蔓晴担忧的念叨:“你是易过敏体质,吃东西得注意点啊,少吃海鲜,尤其是菠萝,听到没!” “哎呀,听到了!”豫欢笑着揪了一片芍药枝上的小叶子,放在手里搓着玩。 母女二人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周蔓晴去厨房做饭,豫欢则躺在沙发上刷微博,看粉丝们的留言。 她一年前注册了专门用来po画作的微博号,“huanhuan爱画画”,如今也有小几万的粉丝了。最近po出来的几张注入古典国风元素的画稿好评度很高,她选了自己喜欢的唐诗宋词,用自己的画风去还原古代文豪笔下的壮阔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