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早饭还要解手表吗?”她疑惑。 沈常西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出,jīng壮流畅的肌肉线条曝露在空气里,力量感一触即发,做完一切后,他掀眼去看她,平声道:“东西脱下来给我。” 豫欢顿时往后一跳,抱住自己,很警觉:“脱什么?” 实在是被她气得哭笑不得,沈常西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手臂抬起,虚虚圈住了她的腰。 腰太细了。 沈常西觉得自己是在圈一只乖顺的丹顶鹤,但凡用力往里一收拢,就能把她折断。 豫欢身体凝固在原地,被他似搂非搂的环着,她不敢动。 男人身上的气味像倒流香泼了下来,清烈的焚香掺着gān净的沐浴露香气,洒了她满面。 忽然,后背的腰窝处传来细微的摩擦,是他的手停在那。 沈常西用手去解围裙的系带,低眼看着她羞红的面靥,心情愉悦至极。 “脸红什么红,我又没碰你。”他淡嗤着,把围裙从她身上取下来,又套在了自己身上。 豫欢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让她把围裙脱下来。顿时又窘又尴尬。 “你别乱说话!”她小声制止他。 沈常西扯了扯嘴角,走去冰箱,从里面拿出jī蛋,牛油果,芦笋,蘑菇等等一系列的食材。 见他这架势,似乎要亲自做饭? 豫欢惊讶的合不拢嘴:“你要做饭?” 沈常西专注洗着食材,头也不抬,“我怕被你毒死。” 呵。 豫欢的脑袋耷拉下来了。 好吧,看不上她做的就看不上吧,那她自己吃了得了。 豫欢看了眼那乱七八糟的三明治,忍了忍,还是伸出小手打算把盘子拖过来。 还没来得及触上,一只筷子从天而降,啪一下,敲在了她手上。 “痛!”她倏地缩回手,委屈地揉了揉。 沈常西面无表情:“东西放那。你坐着。” 哦。 豫欢乖乖坐在厨房里,像嗷嗷待哺的小鹿,渐渐的,厨房里糊味没有了,取而代之是飘散的香气。 是最诱发人味蕾的,天然的食物香,各种不同的食材jiāo织在一起,迸发出最奇妙的化学反应。并非是一些餐厅里重油重盐之下把食材本身的滋味湮灭的那种佐料香。 好香啊。 她陶醉的吸了一口气,想吃。 肚子在此时应景的咕咕了两声,似乎在提醒着主人,赶紧投喂。 豫欢捂住自己的肚子,安慰着:乖一点哦,这不是给你吃的东西,听话,等会儿大魔头走了,我带你出去吃酸辣粉好不好? 一边安慰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看着那做饭的男人。 宽厚有力的背肌隐藏在衬衫下,隐隐约约透出利落的线条感,他似乎对做饭极其熟练,行云流水,不紧不慢。 比起吃,看沈常西做饭更是一种视觉享受。 就像一部艺术片。 她知道沈常西会做饭,但那也仅仅限于五年前,他给饥肠辘辘的她炒过蛋炒饭。但现在回想起来,那蛋炒饭是真好吃啊,蛋液包裹着米粉,还配上香菇粒,火腿粒。总之,比很多五星级酒店都做的好吃。 怎么现在看上去,他的厨艺比以前更熟练更jīng进了?不是四年前就被沈家找回去,认祖归宗成了大少爷吗?顶级豪门公子哥还需要自己做饭? 就在豫欢胡思乱想的时候,沈常西已经做好了早餐。 岛台上陆续摆上一顿完美的brunch。 蓝莓配低脂燕麦酸奶杯,上面淋了一圈鲜甜可口的蔓越莓果酱,jīng致的雕花玻璃碗盛着,漂亮的让人想立刻拍照发朋友圈。 烟熏三文鱼班尼迪克蛋,佐了香煎芦笋,没有撒黑胡椒!还有她爱的德式烤肠!豫欢觉得光是看上去就太完美了! 再往边上看,是一盘牛油果芝士鲜虾贝果,和一块A5级别的香煎和牛。 她咽了咽口水,qiáng迫自己不要再看了。 不配不配,她不配吃这么好的..... 豫欢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一抬头,正巧对上一双好整以暇的眸子,戏谑地看着她。 “想吃?”他勾起嘴角,和颜悦色。 豫欢想求他别笑了啊,这似笑非笑的真是很让人毛骨悚然! 她生怕他弄什么幺蛾子,可在美食的诱惑下,她还是犹豫地点了点头,软瓮了句:“想吃.....” 很想很想。她太饿了。 本来是没这么饿的,可现下,她恨不得啃盘子。 “我这人跟你不一样,我比较保守。”沈常西解释,声线压低,温柔的不可思议。 “我也很保守!”豫欢立刻两指并拢,严肃表态。 “我只做给喜欢我的人吃。”沈常西笑了。 “你要吃吗?” 他继续维持带笑的表情,一双深邃的凤眼看进豫欢的最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