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欢曾在某拍卖会视频上见过这条项链,典藏级别的高定珠宝,当时的拍卖成jiāo价突破了八位数。 沈家的造型师把这条项链从保险柜中拿出来的时候,豫欢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闪瞎了。就算是当年在豫家鼎盛的时候,母亲的珠宝柜里也没有一条这种级别的项链。 她犹豫再三,问造型师,这项链确定是借她戴吗? 造型师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当然啊!你拿回家都可以!” 这话,说的像这项链是大白菜一样。 不止项链,这礼服的尺码也刚好合身,甚至是鞋子,都是合脚的。这让她很难相信这一套都是临时找工作室借的。 她的脚偏小,只有34码,一般的礼服工作室都不会常备这种尺码的鞋子。 更何况,这是一双崭新的,刚从鞋盒里拿出来的限量款。 脚下的鞋跟并不高,五厘米而已,是她平日里会尝试的高度,穿上很舒服。 豫欢觉得自己终于会走路了。 她第一次来这种堪称奢侈的生日宴会,觉得哪儿都新奇。厅内竟然是兰花主题,大片大片的蝴蝶兰飞舞在空中,美的让人心醉。 真漂亮啊! 豫欢开心的笑着,开心的就像过生日的人是她自己。 “看啊,那不是豫欢吗?” “是诶,还真是豫欢!” 人群里有惊讶的jiāo谈声,传到豫欢的耳朵里。 豫欢局促的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很快,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了,因为四周全是在看她的人。 她像站在bào风眼。 “她还有脸来沈少爷的生日宴?穿得跟狐狸jīng一样!这种女人,真恶心!”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有瓜?” “你连这都不知道?圈里都传开了啊.....” “我去!那她跑来这是gān嘛?不可能还想着勾引三哥吧?” 听到那些难堪的话,豫欢垂在两侧的小手下意识抓紧裙摆。 她不该来这。真的不该来。 豫欢深呼吸,假装没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她迈步朝角落的沙发走去,那儿没人,坐在那吧。哪知走了一半,就被人拦住了。 一个穿着藕荷色中式旗袍礼服的女孩叫住了她,声音温柔浅淡。 豫欢记起来,这女孩是开始在she击场,对着沈常西笑的那位。 “你好,是你叫我吗?”豫欢对她礼貌地笑了笑。 白梓馨没有接下豫欢的这份笑颜,只是冷淡地打量了她一眼。 “你不该来。”她淡淡开口。 这话算不得善意,也算不上恶意。总之很淡。 豫欢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警惕地后退了两步,“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没关系,反正很快就要认识我了。”白梓馨终于露出了笑颜,是一种富家千金们自带的疏离而优雅的笑。 豫欢皱起眉。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面前的女人她分明不认识,为什么要摆出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她面前说这些故弄玄虚的话? “你拦住我了,可以麻烦让一让吗?”豫欢客气的说。 白梓馨觉得她在装傻。很拙劣的演技,这很可笑。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明知道三哥叫你来就是一场羞rǔ,何必还上赶着来了?难不成是真觉得三哥还能给你什么好处吗?” 豫欢揪起小眉头,满脸纳闷:“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羞rǔ?我听不懂。麻烦你让一让。” 白梓馨被她这天真无辜的表情弄的很烦,又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蓝宝石项链。 她认识这条项链。 沈常西让人在苏富比拍下的那一条。 “你是不是以为他送你了一条项链,一条裙子就是对你有意思?”白梓馨本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堪,可豫欢在她眼里太表了,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的狐媚味,偏偏还装纯。 她最讨厌这种女孩。 就跟她那个同父异母的私生女妹妹一个德性。 白梓馨说什么,豫欢没听进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华丽又合身的礼裙。 送她项链?裙子?这不是找工作室临时借给她的吗? “对了,忘跟你说。按照约定,我和沈常西很快就要订婚了。很多心思,你大可趁现在收收,免得到时候更难看。” “订婚?”豫欢错愕抬头,“你和沈常西?” 白梓馨本来还想说什么,现场出现了明显的动静,闪光灯此起彼伏闪烁,像一条银河。今天是沈家正式向整个圈子介绍未来的集团继承人的重要时刻,场内不止有宾客,还邀请了不少媒体。 是沈常西进了场内。 今晚的主人公,聚光灯的焦点。 豫欢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他英俊jīng致的侧脸。 他今晚穿得格外正式,纯黑色的丝绒高定西装,同色系西装长裤,皮鞋,领带,腕表.....每一个物件都考究而矜贵,穿在他身上,融合成浑然天成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