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脚踝被他捉住,豫欢惊了瞬,差点就压抑不住尖叫声。 沈常西脱掉她脚上挂着的淡粉色绸缎拖鞋,把她jīng巧的,被蕾丝棉袜裹住的小脚放在掌中。 豫欢放缓呼吸,被他变态的行径弄得几欲窒息,右脚想缩回来,却被他牢固困住。 沈常西握住那金玉般的玉足,拇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她的脚背,蕾丝摩擦出轻微的瘙痒感,带来一阵qiáng烈的心悸。 “你都看到了,怎么不试?”他笑了声。 “.....试什么....” 他就连若有似无的笑意都在磨人耳尖。豫欢的脸红的不成样子,像软烂的樱桃,她甚至觉得,褪了那层蕾丝袜子,她的脚怕都是红的。 豫欢一哆嗦,有点害怕。 她忽然有点明白了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 这是猛shòu捕猎之前的掩伏,悄悄接近猎物,蓄积力量,只等瞬间欺身而上。 “都是34码的鞋,你说我送给谁?”他用了几分巧劲,捏了把她的脚心。 “34码?”豫欢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难怪,她打开鞋盒后,发现那鞋的尺寸很熟悉。 “是送给我的?”她喃喃自语,不确定的问。 沈常西忽然生出逗她的心思,舔了舔唇角,哼笑道:“若我说送给别的女人呢?” 豫欢咬了下唇。手指拢了拢,指甲陷进沙发里。 沉默过后,她软软道:“你想送给谁是你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低眉顺眼的模样很乖巧。 沈常西被她软绵绵又无情的话扎了一下,忽然就觉得自己他妈的在发神经,又不是不知道面前的女孩看似娇弱,实则倔犟。 试探她能讨到什么好?倒不如打直球,也好过在这和她无用的绕迷宫。 思及此处,他似乎忍到了极限,被她无所谓的样子气到,烦躁占据了理智。陡然,他的手掌往上辗,握住她纤细的小腿,借住这柔软的支点,欺身而上。 豫欢有冥冥的预感,他会这样做,可真正被他压下来的瞬间,脑子还是空了空。 沈常西用唇贴了贴她发烫的脸颊,不给她任何忖度的空间。 “礼物是送给你的,你怎样?” “那东西我留着,是想和你用的,你怎样?” 豫欢的脑子宕机了。 - 第26章 不觉得这样很刺激? 26 “问你话。” 沉金冷玉的三个字, chūn雷一样炸下来,豫欢觉得浑身的汗毛竖起,隔着厚厚的裙摆也无法摆脱他兵临城下的待发。 沈常西的背肌、手臂、下颌因为绷紧而显出愈发冷硬锋利的线条感, 豫欢觉得压在上方的是一座沉山。 “我、我不知道啊......”她屈着胳膊, 做保护自己的姿态,被他bī得汗珠都沁了出来。 沈常西听了她的话,戏谑笑了, 幽深黑dòng的眼睛攫住她,声音放淡:“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是我说的不够清楚?那我检讨。”他又不清不淡添了句。 豫欢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 又被他轻佻浮làng的言语弄得羞愧难当, 正想着该如何求他做个人, 放了她这个倒霉蛋吧, 她再也不敢不要命的动他的东西了,哪知面前的男人竟然抬起膝盖往上........ 下流的有些坦dàng。 “我想要你。你给不给。” - 院子里,恩叔正伸着脖子张望, 五分钟后, 雕花铁门外缓缓驶来一台黑色轿车。车停稳后,恩叔殷勤地上前拉开车门。 后座坐着一位气质典雅的老太太, 佛头青丝质苏绣旗袍配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 长发盘在脑后,一行一动都透出大族千金的优雅。 沈老太太孟莹向来是整个沈家的定海神针, 地位最高的存在, 陪着沈老爷子艰苦创业,在创立了沈氏集团后,她毅然决然的重拾曾经的梦想,投入到中国古典文化的研究工作当中, 一站上讲台就是三十年,风雨不动。 沈家上上下下对她莫不敬服。 恩叔恭敬道:“老夫人,您慢些。” 孟莹没有去扶管家递来的手臂,只是打趣:“得了,我又不是走不动了,哪里还轮得到你这样。” 下车后,孟莹打量着面前的小洋楼,心想这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那混蛋家伙呢?”一想到孙子,她就气不打一出来,说出的话也不客气。 恩叔一脸尴尬,“呃,少爷刚回,估计在楼上洗澡。” 只要到了夏天,少爷只要工作后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当然,早起后第一件事也是洗澡。这个习惯,稍微亲近点的人都知道。 孟莹讥道:“一天三个澡,这就是làng费国家水资源。” 恩叔:........ 一行人走进主楼,孟莹继续问:“小姑娘呢?没在吗?还是又被那臭小子使唤去打扫卫生了?”